“鐵甲軍名不虛傳!李元傑!你好大的手筆啊!”劉表暗暗一嘆,隨即對身邊護衛喝道:“傳令下去,叫張虎、陳生等人將鐵甲軍給我截住!不惜一切代價,遏制其馬力!”你有這樣戰鬥力的兵馬,但是孤的荊州兵就是人多,自己的兵馬多你數萬,就不信用這數萬人,還擋不住你的兵馬!
“諾!”數員護衛當即應命,撥馬分別朝幾員將領處而去,短短片刻的功夫,張南便有心覺,自己這般的攻擊,荊州兵非但沒有四散逃跑,似乎面前的劉表軍越來越密集了?擡頭望了眼遠處,張南乃望見劉表帳下數員將領死命驅使麾下士卒前來,而同時的,鐵甲軍的衝力亦被漸漸遏制,鐵甲軍若是沒有了衝力,有笨重的盔甲束縛,在過多敵軍的圍擊之下,必定會被敵人找到破綻,豈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麼?
面具下的張南,冷冷的瞪着眼前正在向自己這裡聚集的,舉着長槍而來的荊州兵,沉聲說道:“或許別的軍隊是這樣,然而卻絕對不會是鐵甲軍!幽遼軍的鐵甲軍!劉景升,你太小看我鐵甲軍了!”張南暗暗又重複了一遍
騎兵,向來便是步兵的剋星,更不要說向鐵甲軍這般的重騎兵了,而步兵,自然也有對付騎兵的妙法,那就是槍陣!槍陣,長槍兵緊密排列的方陣,亦或者說是盾牆以人的軀體構成的盾牆,目的便是遏制騎兵的衝擊,騎兵最大的優勢便是可以借馬力來攻擊敵人,而鐵甲軍更是這樣,因爲鐵甲軍的士兵,已經讓自己的盔甲,使自己與馬匹和爲了一體,這樣一來,馬匹的四個馬蹄,便是自己的雙腳,衆所周知,騎兵一旦沒有了機動性,便只能稱之爲胯在馬上的步兵,下馬之後,或許還不如一般士卒來得強,對面槍陣,騎兵唯一的選擇便是退卻,而後趁機偷襲。
當然了,這是一般的騎兵,決然不是鐵甲軍,不要忘了,鐵甲軍可不是但但這是騎兵,鐵甲軍,乃是有大戟士和柺子營相結合的,也就是說,乃是這大漢天下,重步兵的王者,加上重騎兵的王者組合而成,也就是說,鐵甲軍,不是騎兵的代名詞,乃是這鐵甲無敵的士兵,無論何時他們都是無敵的士兵!
“擋住了,擋住鐵甲軍了!”在有整整增加了五千餘劉表軍之後,前軍中兵馬的通力合作之下,鐵甲軍的衝勢被遏制住了。
“做得好!”劉表帳下大將陳生大手一揮,朝兩邊喊道:“張將軍、陳將軍,休要遲疑,左右夾擊!”
“唔!”張將軍遙遙與陳將軍對視一眼,率領各自帳下士卒從兩翼迂迴包抄鐵甲軍,意欲夾擊,以整整八千人爲誘餌,爲的僅僅是欲圍住鐵甲軍,這個餌下的可真是大手筆!眼看着鐵甲軍便要被劉表軍攔截包圍,而後面的幽遼軍卻是還未趕到,徐邈面上自是掛起幾絲擔憂,轉身對李林猶豫說道,“主公,鐵甲軍孤軍入內。怕是不妥啊,”
“唔?”只見李林皺眉望着場中局勢,然而神色卻無半點異樣。
唔?這算何等答覆?徐邈面色古怪,正欲再行問話之際,卻聽李林淡淡說道:“重新組建的三千鐵甲軍的花費,支撐三萬尋常士兵亦有餘,倘若奈何不了如今這般局勢,那這鐵甲軍,要來何用!”
徐邈自是在心中爲李林補上了後半句,隨即心中暗暗想道,三千鐵甲軍的花費竟可支撐三萬騎兵!這個消息徐邈可是還真的不知道,竟然這麼貴,雖然以前這大戟士和柺子馬都是很貴重的兵種,但是花費也沒有如此之多,本以爲合兵之後,會減一點花費,而李林這麼一說,着實讓徐邈倒吸一口涼氣,這樣的花費,天下又有幾個諸侯可以負擔得起,就算是李林,也是很難支撐的,但是李林這樣做了,以徐邈對李林的瞭解,這個李元傑,自己的主公,怎麼可能會做賠本的買賣,花了這麼大的價錢,這鐵甲軍,定然值得這麼多的價錢!
“兵不貴在多而貴在精!”想起了李林曾經說過的話,徐邈暗暗點頭,不過這個太貴了吧!雖然到了許昌之後徐邈已經不是負責財富,但是這麼大的花費,也讓每次負責李林出征大軍總後勤的徐邈是極爲心疼的…………
“方纔說什麼?”望着面前呆若木雞的劉表士卒,鐵甲軍伯長陳開冷笑說道:“遏制住了我鐵甲軍?笑話!”說着,他緩緩抽回手中馬槊,一個突刺,馬槊的前端,直接刺進了剛纔喊着說遏制住了鐵甲軍的荊州兵,緩緩的將馬槊從那士卒腹內緩緩抽出來。
“咔嚓!”一聽一聲清脆響起,只看陳開單手提着馬槊,警惕着看着四周的劉表軍,而另一隻手伸到背後,“咔嚓!咔嚓!咔嚓!”又是三聲,就看陳開如同解釦子一般,將本來欲馬鎧連爲一體的盔甲,竟然與馬鎧分解開來,而後,狠狠的一踩馬鐙,直接就從馬匹的身上竄了起來,一個閃身,就像馬屁周圍的荊州兵士卒砸了過來。
不錯,這便是李林的又一項力作,這也不能但算是李林的功勞,這便是大戟士和柺子營合併時候,這兩個營所有將士的功勞,畢竟這一個重步兵不對,一個重騎兵部隊,哪裡是說可以合併就合併的,我好似步兵,我驕傲,我是騎兵我自豪,這要是讓衆人都改了兵種誰也不願意,這樣一來,那就產生了矛盾,有了矛盾,如何成軍,無法成軍,這李林還廢這麼大的勁有什麼用,最後,衆人商量來商量去,終於定出了結果,那就是這鐵甲軍,不是什麼重騎兵,也不是重步兵,而是重騎與重步的合體,李林在馬鎧與士兵盔甲上的改進,讓馬鎧可以和士兵的盔甲連在一起,那麼這盔甲也不能真的就是連在了一起吧,所以便製作了幾個口子,讓馬上士兵的盔甲,和馬鎧,就如同衣服一般,可以用釦子扣起來,雖然這個漢末還不是很時興釦子,但是有李林的指點,這個釦子哪是什麼困難的東西啊?而後,便是由騎兵轉步兵,雖然增加的訓練,但是這也正是客服了柺子營,在衆多步兵圍困正是,無法只有的活動,從而手馬匹的牽連,而死在敵軍的圍攻之下,所以便可以直接變成步兵,在地上更是勇猛,要知道大戟士可不是一般重步兵,乃是袁紹麾下第一軍,重新有了李林精良的鋼鐵打造之後的盔甲,活動更加的輕便自如,戰力更是增加了不少,而且兩軍合兵,鐵甲可是省了不少,但是李林卻增加了更多的投入,就是要吧這鐵甲軍,改造成自己麾下又一股巨大的戰力,既有血殺營的攻擊力,又有護衛營的防禦力,更加有驍騎營的變化力,還有破殺營那破壞一切阻擋自己的破壞力的強軍。
“這!這是怎麼回事!”看到陳開如同一個鐵人一般的向自己砸下來,荊州兵趕緊驚叫着散開,只見陳開一個翻身,馬槊拄在了地上,一個借力,平穩落地,“哈哈…………”一陣狂笑,在看一旁的鐵甲軍,均是跟陳開一個樣子,立着馬槊,已經站在了地上,而一旁的荊州兵都是懼怕的要死,紛紛的讓開來。
“殺!”已經站在地上的張南,立即怒吼一聲,鐵甲軍瘋狂的橫掃起馬槊,荊州兵不說戰力怎樣,大部分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不是騎兵嗎?怎麼這麼忽然就變化成了步兵,而且戰力依舊這麼驚人!
“唔?這…………”凝神注視着鐵甲軍動向的劉表,看到鐵甲軍竟然一個個由騎兵變成了步兵,而且還在繼續着收割着自己士兵的生命,劉表心下大爲愕然,失聲說道:“竟有此事?”
在劉表身後,蔡瑁皺眉遙遙一望,見那三千鐵甲軍被己方士卒圍地結結實實,其中有不少更是被斬殺了胯下之馬,然而令人匪夷所思的是,鐵甲軍直到如今,卻亦是未折一人!
“太小看我鐵甲軍了!”張南在心中極爲自傲地說道。
張南,本來乃是鞠義的副將,後來跟隨鞠義,一起被李林抓住,又一起投靠了李林,張南視鞠義爲自己的兄長,而鞠義更是教育過張南,“既然決定投靠了遼侯,就好忠心耿耿,我們本來已經反叛了袁公,若是在背叛了遼侯,豈不讓天下恥笑?而遼侯之人,你我均已經見到其人品,我等忠心投靠,必然不會錯!”別看鞠義只是簡單的說了幾句,但是在張南的心裡,鞠義乃是自己兄長,也是自己的老師,救過自己的命,自己就是鞠義身邊的一個小兵,只要能夠跟着鞠義,張南便願意,就因爲鞠義的話,張南便已經可以對李林忠心耿耿,而李林對待衆人皆是公平對待,這就更加不必說張南心中會是如何來想了,要說以前張南是因爲鞠義,留在李林麾下,而後來,張南便是死心塌地的跟隨李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