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許褚怒吼一聲,道:“竟然直呼我家主公名諱!”在古代直呼名諱跟罵娘之沒有什麼區別的,都要說表字,不過人家曹操都沒生氣呢,脾氣虎豹的許褚倒是先罵了一聲。
曹操面色微微一變,旋即拱拱手對對方道:“我等都是寫籍籍無名之輩,還希望軍爺能夠放我等一條生路,我等願意將身上細軟全部封賞,若是不然,軍爺,我方可是要比你們人多,兩方打起來,誰也得不到好處啊!”
對面名冷的聲音道:“哦?籍籍無名之輩,你們身上盔甲都是上好的精甲,胯下皆是西涼的寶馬,說是你們都是籍籍無名之輩,跟你們說自己的敗軍一樣的可笑!”說着,冰冷的聲音環視曹軍,停在了曹操的臉上,盯着曹操,曹操只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被凍上了,不由的渾身一抖,名冷的聲音又穿了過來,說道:“但是除了你!”說着,指了指曹操。
“我?”曹操疑惑的指了指自己,道:“這是爲何?”
冰冷的聲音好似起了一絲波瀾,幽幽說道:“你穿的這件鎧甲很明顯就不是你的,而且你穿的是普通士兵的服飾,見到我們竟然還率先出來說話,這就說明你是假扮做士兵逃出來了,我說的是吧,曹大將軍!”
曹操以及身後的衆人面色大驚,許褚立即護在了曹操的身前,曹操吃驚道:“你是何人,是怎麼認出來的!”
冰冷的聲音緩緩說道:“在下,遼侯麾下血殺營統領,侯宇!”
“侯宇!殺神侯宇!”曹操驚呼一聲,而身後的百餘名護衛也是在心中驚呼一聲。
曹操吃驚的指着侯宇,疑惑道:“你……你是怎麼認出我來的!”
侯宇則是指了指曹操的腰間,說道:“名劍倚天,不就是你曹大將軍的佩劍嗎?”
“你!”曹操下意識的一捂腰間,千算萬算,竟然把這個疏忽了,曹操立即道:“那你就不怕我這把劍也是假的?”
侯宇點點頭,道:“對啊!我也是不敢確定,但那是剛纔,現在,我確定了!”
“你!”曹操又是驚呼一聲,旋即長嘆了一口氣,幽幽說道:“沒想到殺神侯宇,不僅可以訓練處一支無敵的血殺營,還有這本縝密的心思,曹某佩服,但是某不知道,侯宇將軍是怎麼知道我向東南方向逃走的?”
侯宇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你會向這邊逃走,不過知道了主公的計策,簡單分析之下,如果曹公是聰明人的話,或者說是曹操麾下有能人的話,會讓曹公從東南方向南撤過潁水的!”
曹操無奈嘆息道:“這……侯宇將軍,曹某萬萬沒有想到,今日會栽倒你的手裡啊…………”
щшш ¤ttκǎ n ¤℃ O
侯宇還挺客氣,對曹操拱拱手道:“曹公擡愛了!”
“主公放心!”聽了侯宇的話,許褚氣的不行,對面這個殺神侯宇,面無表情,說的這些話明顯就是氣人嘛,許褚立即怒聲說道:“主公放心,他們只有百人,我軍人是便有又是,看某帶主公殺過去!”
曹操立即說道:“誒…………仲康,這侯宇將軍都知道我們會從東南方向撤退,那麼李元傑定然早就已經有了佈置,我等僅僅有百餘人如何能夠逃脫!”
本來許褚要說,就算是有再多的敵軍,自己也要帶着主公殺出去,但是還沒有有開口,侯宇的名冷的聲音就傳來了,侯宇說道:“曹公放心,我家主公並不知道我來到此處,而我也就帶了八百人前來,還是分成八隊四散在周圍,現在某的身邊,也僅僅只有這一百人而已!”
“什麼!”曹操衆人都是驚呼一聲,都認爲這侯宇的腦子是不是有病啊,這麼大的功勞,竟然不要,還不告訴自己的主公,他到底是不是李林麾下的將軍,怎麼會這樣?
曹操疑惑道:“侯宇將軍,這是爲何?敢問將軍是不是要放我等離開!”說着,曹操指了指身後的一衆護衛。
侯宇搖搖頭道:“我對你曹大將軍的命沒有什麼興趣,我要的,是你身後一百多個士兵的人!”
曹操驚愕,疑惑道:“你不要某的命,竟然還要某的人!”一邊衆人也是一陣無語,許褚立即說道:“主公,不要跟他多言,他必然是在拖延時間,主公讓某帶你殺出去!”
曹操沒有說話而是看着侯宇名冷的臉龐,沒有一絲的表情,這個人到底在想什麼,讓自己捉摸不透,片刻之後,侯宇忽然說道:“曹大將軍,某再說一遍,某不要你的命,某要你身後的百餘名護衛!”
曹操疑惑道:“難道某的命都不值這百餘人?”
侯宇冷冷的說道:“在北平,你麾下的滿寵勾結城內世家,和城外的鮮卑人,我血殺營進城之後損失了300人!”
曹操問道:“那你是來爲麾下的弟兄報仇的?”
侯宇說道:“不是,他們死在亂軍之中,是他們無能,竟然死在了那種的情況下,我血殺營現在出現了人員的缺口,而我與遼侯早有約定,只能從重犯和敵軍俘虜中挑選,所以某來,就是讓你身後的百餘名護衛進入血殺營!受我的統領!”
侯宇的話,是一個比一個勁爆,他說的話,反覆就好似與這場戰爭沒有任何關係一樣,衆人都在驚奇唸叨着道:“什麼!加入……加入血殺營!”
而曹操身爲一個主公,怎麼可能願意,曹操立即說道:“侯宇將軍,你也太過狂妄了,竟然讓某的護衛加入血殺營,別忘了,某還在這裡呢!”
侯宇依舊面無表情,冰冷的說道:“那樣更好,你直接下令,讓他們加入,然後我放你走!”
曹操暴怒,指着侯宇罵道:“你!匹夫,難道我會願意嗎?”身爲一個主公,侯宇的做法簡直就是巨大的侮辱,一個英明的主公,會把自己麾下的將士當做兄弟一樣對待,更何況侯宇是管曹操要他身邊的親衛,這樣跟管曹操要他老婆有什麼區別,就算是曹操被逼到了末路上,也無法忍受這樣的侮辱。
侯宇一看曹操的樣子,冷冷說道:“我已經跟你們講的很明白的了,你們願意否?”
曹操厲聲說道:“就算我願意,你不妨問問我身後的護衛們願意不願意?”
身後的護衛立即附和道:“不願意,主公,我們誓死追隨你!”
許褚也是立即說道:“主公,不要跟他們廢話了,我帶你殺出去!”
曹操也是雙目圓瞪,惡狠狠的說道:“威震河北的血殺,今日,我曹操也見識見識!”說着,緩緩拔出了腰間的倚天劍,怒吼一聲“殺!”
“殺!”身後百餘人,也是立即發動的衝殺,但也同時的將曹操緊緊地保護在中間。
“哼!”侯宇原地不動,冷哼了一聲,隨即下令道:“殺!”話音剛落,身邊的血殺營將士已經動了,血殺營的士兵,本來是右手握着加長了刀柄的林刀,身後揹着圓盾,而左手是空的。
侯宇一聲令下,只見血殺營將士的左手迅速想背後一淘,一個圓形黑影便飛了出來,直奔殺來的曹軍而去,許褚乃是在最前邊,首當其衝,看到黑影,已經,趕緊舉槍擋住,“當!”黑影砸在了自己的牆上,當時沒有掉落,竟然方向一轉,繼續向着自己打了過來,許褚趕緊往後一縮,長槍刺出,一抖,黑影才止住了前進的腳步,繞着長槍轉了幾個圈,打在了槍身上停了下來,許褚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個小的流星錘,下意識的喊道:“這是什麼!”
但是還沒等許褚話音落下,只感覺一股巨力在拉扯着自己的長槍,許褚甚至往前一慫,但也反應極快,立即向後用力,這股巨力正是來自那流星錘尾巴的鎖鏈,而鎖鏈的那一段,當然就是血殺營的將士了。
血殺營將士一擊不中,一拉之下,竟然拉不動,立即說道:“這小子力氣不小啊!看我殺了你!”說着,一拉鎖鏈,直直的奔着許褚殺了過來。
“你找死!”許褚也是爆喝一聲,衝了上去,兩方當時就撞在在了一起,但是不是所有的曹操護衛都有許褚的本事,血殺營的流星錘擊出,當即就有十餘人被擊倒,栽下馬來,若不是曹操有衆人的保護,早就被打了下來。
許褚只見來人獰笑着就奔着自己來了,滿眼通紅,許褚當然知道,這是極度興奮之下的樣子,心裡默唸道:“這血殺營都是幫什麼人啊!”說着,長槍一縮,抖開纏繞的鎖鏈,立即向血殺營的士兵刺了過來,血殺營士兵一甩流星錘,直接打到了許昌旁邊的護衛,護衛慘叫一聲,栽下馬來直接被衝上來的血殺營有以下流星錘給砸死。
“啊!”許褚爆喝一聲,立即揮動長槍,想殺死護衛的血殺營將士刺去,只聽一聲獰笑“你的對手是我!”說着,一把林刀直接就向許褚的臉頰刺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