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 將計就計

雖然明知道是周瑜的陷害,但是李林還是來了,爲啥,因爲他也不敢斷定這到底是不是陷害,這話說倒是有點矛盾了,知道是陷害,但是還不敢斷定是陷害,不是說李林依舊懷疑蔡瑁但是如今歷史已經改變了這麼多,保不齊這蔡瑁就真的通敵了,所以李林還是要親自前來,確定心中所想…………

然而,來到這蔡瑁大帳之中,一看蔡瑁的樣子,看來是已經知道自己中了周瑜的栽贓了,他在李林面前緊張的樣子恰恰證明了蔡瑁真的跟周瑜沒關係,要不然那這蔡瑁之上可真是擡高了。

看着李林的笑容,蔡瑁暗暗鬆了口氣,可是就在這時,忽然帳口傳來一聲冷笑,道:“你等俱是蔡瑁麾下心腹,誰知道你等是否是故意包庇呢?”

蔡瑁猛然回頭,卻見蒯越站在那處,冷笑不已,蔡瑁立即大怒,指着蒯越道:“異度!你……”面的蒯越的落井下石,蔡瑁確實很是憤怒,當然了,他也立即明白,蒯越這是在報復,報復自己自打李林前來襄陽之後,直接把蒯越撇在一邊先跟李林搞好關係,若不是李林明智,直接給蒯越拋出了橄欖枝,說不定如今的蒯越還是閒置在家呢…………

“主公明鑑,大哥對主公極爲忠心啊!”

“主公,我等若有一句妄言,天地不容!”

“主公明鑑啊!”

被蒯越那麼一說,蔡中、蔡和與帳內衆將急了,都是荊州之人,兩方肯定競爭激烈,聽到蒯越的報復之言,蔡瑁麾下衆親信紛紛開口辯解。

“哈哈哈!”李林哈哈一笑,哂笑說道:“俱是我李林麾下統兵大將,大呼小叫,成何體統?此事我知了,除德珪以外,你等且退下!”

“這……主公!”

“嗯?”看着衆人的質疑,李林立即眼睛一瞪,衆人渾身一顫,看了看蔡瑁,又委屈的看了看李林,只好拱手道:“諾!”隨即,包括蔡和、蔡和在內,帳內衆將猶豫着退下。

望了一眼滿頭大汗的蔡瑁,李林搖頭一笑,一揮手,道:“霸兒!那火燭來!”

顯然李林這個動作蔡瑁沒有明白,但是現在蔡瑁緊張的要死,哪有心思聽這些啊!夏侯霸將火燭拿了過來,李林大量了一樣書信,隨即便是將那封書信放在火上給燒了,只見那拈着徐徐燃燒的信紙,李林淡笑說道:“看來,不管是我小看了你蔡瑁,就連那周瑜。也是小看了你啊!德珪!”說着,將堪堪燒到手的信紙丟於地上,已經燒成炭渣的信紙立即四散開來,飄落在了地上…………

暗暗嚥了嚥唾沫,蔡瑁不明李林所言話中含義,不敢胡亂應對,抱拳低聲說道:“末將忠心,天地可鑑,望主公明察!”

“不必如此拘束!”李林朗朗一笑,招招手叫蔡瑁入座,隨即冷笑說道:“那周瑜欲使離間計,豈料小看了你,有趣!”

說着,李林看了看一旁的衆多謀士,笑道:“你們這些人都是聰明絕頂,沒看出來嗎?也不幫忙辯解一下!也就是異度還幫忙說了句話!”

只見衆人都搖搖頭,一攤手,淡淡說道:“此事顯而易見,何必辯解?”

“啊?異度……異度哪裡幫末將辯解啊…………”蔡瑁傻呆呆的看了看李林,又看了看蒯越。

“哼!”蒯越冷哼一聲,別過頭不看蔡瑁,蔡瑁疑惑的看着李林。

李林笑道:“呵呵!德珪啊!異度說出來那句話就是幫你辯解啊!”

“啊?哦……哦……多謝異度了!”蔡瑁是這沒有聽明白這是啥意思,不過既然李林都這麼說了,還是趕緊拜謝就得了,不明白的以後再問唄。

“不必了!”蒯越隨意的擺擺手,還是不看蔡瑁,弄得蔡瑁很是尷尬。

李林哈哈大笑,見蔡瑁仍有幾分憂慮,笑着說道:“放心,我數十萬水軍還要指望這德珪你那,我豈會猜忌與你?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哼!不想那周瑜兒竟用如此淺薄之計,欲壞我軍中大將,若是可恨!”

望了望左右,徐庶接口說道:“主公。依在下之見,對於蔡將軍,恐怕那周公謹亦是甚爲忌憚。是故設計離間,依在下之見,不妨將計就計!”

“將計就計?”李林眉毛一挑,撫着鬍鬚似有所得,卻見帳內程昱笑道:“元直的意思是,順了那周瑜心意,砍了蔡將軍?”雖說明知是計,然而蔡瑁仍聽得心頭一跳。

“不過,如此簡單便中計,恐怕瞞不過周瑜吧?”郭圖插口說了一句,身旁蒯越亦冷笑說道:“倘若周瑜如此無智,豈能做得大都督之位?”

“咳!”龐統咳嗽一聲,皺眉望了望蒯越,接口說道:“以在下之見,不如藉口下戰書,派一人爲使,前去赤壁周瑜營中,我思周瑜必有後招,介時主公假裝中計,將蔡都督以通敵罪名斬首示衆,得聞此事。周瑜必然大喜用兵,待其疏忽之時,我等…………”

“妙計!”程昱瞥了一眼滿頭大汗的蔡瑁,嬉笑說道:“士元所言,深合我意,既然周瑜欲用離間計,我等不妨順水推舟,助他一把!”

除蔡瑁訕笑不已外,帳內衆人紛紛稱善,正要商議何人爲使時,卻聽蒯越冷然說道:“不若叫我爲使!”

“你爲使節?”郭圖瞪大眼睛,逮到機會嘲諷說道:“恐怕你去得回不得!”

“哼!”蒯越冷聲一聲。那面徐庶深思良久,忽然轉首對李林說道:“主公,依在下之見,有一人倒是適合!”

李林眼眉一挑,凝聲問道,“何人?。

“蔣子翼!”蔣子翼?怎麼這麼耳熟?李林略感驚訝地望了望徐庶,卻見他侃侃說,“傳聞此人與周瑜有些交情,舊日曾相呼爲友,主公不妨藉口叫他說服周瑜投降,讓他前去赤壁周瑜營寨。我思周瑜必然會用計!”

李林微微一想,撫掌說道:“好!就這麼辦!”

說服周瑜投降?蔣子翼?難道是蔣幹?想到這裡,李林心頭苦笑不已。說起蔣幹這人,李林往日倒也有過一面之緣,此人以辯才聞名,到也不是不學無術的蠢蛋,反而是極具學問。傳聞此人和周瑜自幼同窗受業,琴棋書法無所不能,四書五經也早已爛熟於心。論膽識,歷史上此人在兩軍對壘、周瑜殺了曹操使節時主動請纓,駕一葉扁舟去說降統兵數萬的東吳大都督。然而論其究竟,他倒是也可以說是一個笨蛋,空有一肚子學問。卻絲毫沒用到點子上,盡爲他人幹些被人瞌睡他就送枕頭的事情,結果快速葬送了曹操所謂的八十萬大軍。

不過眼下,此人倒是極爲合適,這迷糊蛋一去,那周瑜必然大喜!當夜,在蔡瑁帳內,李林與衆人商議了一番,次日便傳令至荊州調來蔣幹。待得了李林之令,蔣幹自然大喜,不明就裡之下便帶着一童子,駕一葉小舟望赤壁而去,他哪裡會知道,就在周瑜開始佈局的同時,李林等人亦開始佈局。

確實,蔡瑁、張允叫周瑜甚爲忌憚!雖說李林謀士,龐統、徐庶、程昱、郭圖、蒯越等人,俱是百里無一的深謀之士。可是在水戰之上,這幾人卻是不甚瞭解了,就算智謀再高,那又如何?

在周瑜眼中,論威脅,就算李林再是如何威名赫赫,恐怕眼下還及不上區區蔡瑁、張允。只要能除了此二人,周瑜便有八成把握,可擊潰遼軍!然而,周瑜卻是不知,李林可是穿越來的啊,赤壁之戰,李林比你周瑜瞭解n多倍!

成業六年九月初,似乎與歷史中酷似,蔣幹引一童子,駕一葉小舟前往了周瑜營寨,一者是爲向周瑜下戰書,二來嘛,便是想說降周瑜。待得聞蔣幹前來後,周瑜果然大喜,當即便與衆將商議一番欲借蔣幹之口,坐實了蔡瑁通敵嫌疑。畢竟,僅僅靠着一份含糊不清的書信。周瑜也不信李林就會中計將蔡瑁誅殺。果然,蔣幹果然中計,揣着一封蔡瑁寫給周瑜的書信,趁夜逃離了赤壁軍營,回漢陽稟告李林。

成業六年九月六日,李林荊州大營傳來一個勁爆的消息,蔣幹將蔡瑁通敵一事稟告李林,李林勃然大怒當即下令將蔡瑁、蔡中、蔡和並張允一干人等斬首示衆,而且還將首級,懸於轅門之上,至於水軍,李林便叫於太史慈爲都督。

聽聞此事,周瑜微微一笑,遂開始着手對付遼軍事宜,他哪裡會知道,眼下蔡瑁一干人等,正活生生坐在李林帳中閒談呢,在這個信息傳播不易的年代,周瑜僅僅只能依靠細作、斥候,那些細作、斥候又如何敢接近遼營?如此一來,懸掛在轅門上的首級真假,自然也不得而知。陣宏乒扛。

相對的,李林等人處理起此事來,亦是極爲謹慎。李林確實是傳令全營,將蔡瑁一干等人斬首的,這是龐統建議的,畢竟,要騙過周瑜,首先要騙過自己人,除了程昱、徐庶、龐統等衆謀士外,恐怕也只有趙雲,太史慈,馬超一幫跟隨李林身旁出生入死的心腹愛將,才得知此事,除此之外。便只有蔡瑁麾下心腹了。

至於蔡瑁、張允、蔡中、蔡和等人,則暫時充當了李林護衛,套上一身鎧甲,久在李林身旁不出,外人哪裡還認得蔡瑁一干等人?不過他們也不好過,護衛營的將士哪裡是那麼好模仿的,在李林身旁的護衛規矩可是不少的,所以蔡瑁,張允幾人整天都會被年紀不大的夏侯霸吆五喝六的,而知道這是主公的義子,幾個人哪裡敢有脾氣…………

成業六年九月中旬至十月末,遼軍一反常態,固守不出。期間,周瑜則率水軍前來漢陽遼軍水塞之外掇戰,太史慈遵從李林命令,率水軍出戰,一個照面便被周瑜打得大敗。也是,太史慈哪裡會調度水軍啊!所傳的命令幾乎是漏洞百出。是故,周瑜暗暗鬆了口氣,急忙下令放緩了攻勢,假作不敵,與夏侯惇打了個不分勝敗、草草收場。

“李林用太史慈以匹夫爲統帥,必定斷送其四十萬兵馬也!”回到赤壁之後,周瑜與蔣欽、凌操等一干將領哈哈大笑。隨後,周瑜便開始算計諸葛亮了不,應該說是算計劉備!屯兵在長江南岸的劉備,與屯兵夏口的劉琦,二人麾下兵馬合到一處,仍有兩三萬兵馬,周瑜身爲東吳大都督。自然要居安思危,早早謀戈。

畢竟,若是李林此戰敗北,荊州恐怕是唾手可得,然而劉備在荊州卻有諸多名望,更別說劉琦乃劉表之子,荊州軍民自然心向二人,周瑜哪裡願意把荊州成了爲他人做的嫁妝,照他謀劃,最好是劉備與劉琦一同死在對李林戰事上,這纔對江東有利!

一山哪能容二虎?不得不說,周瑜想得有些太遠了,是的,太遠了,李林,還不見得會敗呢!

蔡瑁,張允等人的人頭,在遼軍轅門懸掛了足足一個多月,只因李林等人生怕周瑜不知此事,別的不說,蔡瑁每次望見那些風乾的頭顱,就感覺背後涼颼颼的,張允、蔡中、蔡和等人,無一不是如此。當李林下令取下那些頭顱時,蔡瑁等人着實送了口氣,拜周瑜所賜,蔡瑁做了李林一個多月的親衛,倒也與李林越發親近起來。

而李林,亦漸漸明白,蔡瑁確實是個好下屬善於察言觀色,審時度勢。可以說是有勇有謀,比起遼軍中某些將領來,絲毫不差,卻不是歷史中那無足輕重的小人模樣。張允亦是如此,此人眼下正扮作太史慈身旁親衛,明裡是太史慈下令,暗地裡,卻是張允,在周瑜不知究竟的情況下,暗暗操練水軍。

遼軍連環船的事宜,李林交與了龐統,徐庶二人,然而要將四十萬人乘坐的戰船用鐵索連接,這可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更別說,李林另有打算。一日,李林帶着蔡瑁、趙雲二人,前去監督進程,待見到所謂的連環船後,蔡瑁低聲勸道:“主公,此法雖有利於我軍北地將士登船作戰,然實有大弊!”

“我知你心中憂慮!”凝神望着遠處,李林皺眉說道:“你是怕江東用火吧?”

“正是!”蔡瑁點點頭,指着遠處戰船凝重說道:“數千艘戰船連至一處,若是江東用火攻,恐怕一發不可收拾!”

“此事我知!”李林微微一笑,忽然好似望見了什麼,從懷中取出一張紙仔仔細細的看着。

“既然周瑜獻策連環船不用豈不是對不起他?哼!待我叫他與諸葛孔明看看,什麼叫連環船!”李林笑嘻嘻的說着,當然了,他手裡可不是一般的東西,又是李林那怪異的圖紙,但是這一會可不是李林鼓搗出來的,這可是龐統和徐庶費了老大勁想出來的招數,加上李林這個超越了千年的頭腦,設計一張圖紙,這纔有了現在李林的一整套相對於連環戰船的計劃!

身旁的趙雲自然瞥見了李林畫在手中紙上的東西,微微一笑,“這東西!他可是不陌生啊!”

成業六年十月初。與候漸漸轉冷,對千正要作戰的雙方可都不是什麼好事情,不過畢竟是江南的冬天,雖然寒冷,但是也不至於凍死人,不過,這南方的寒冷可是跟北方冷的不一樣,多少來自北方的狼到了南方卻凍成了狗,更嚴重的是南方溼冷的天氣,可是極容易讓將士們患病…………

數日之前,掌後勤的徐邈從北方調來了數百車棉衣,而程昱早在前來漢陽之前,便已經在冀州督制了不少的棉衣,在程昱來到漢陽大營後不久也已經相繼到了大營,然而就算如此,這數百車棉衣,對於漢陽、石陽五十萬大軍,仍是不足,幾乎有半數的遼軍分不到棉衣。如此,李林唯有暫停操練兵馬,叫麾下士卒呆在營內帳中生火取暖,將棉衣優先配給於巡邏以及值勤的遼軍。畢竟漢末時期的冬季,可不比後世已經存在溫室效應的冬天,對此。李林是深有感觸。而看着對於寒冷不適應的麾下大軍,李林也想着要不要將適合在寒冷惡劣條件作戰的匈奴大軍調過來…………

“啪啪!”木材燃燒時開裂的聲響。

“快二十年嘍!”

“二十年?主公指的是…………”

望着在帳內熊熊燃燒的篝火,李林收起回憶,淡笑着搖搖頭,轉頭望着蔡瑁說道:“沒什麼,沒啥!”李林說的是自己穿越過來的年限,所以一旁的人都沒有聽明白。

“哦哦!”蔡瑁點點頭,擡頭看着眼前冒着熱氣的大鼎,喃喃問道:“主公……這個……這個還真的像孟起說的那般美味?”

不錯,冬天到了,李林又在兄弟們面前顯擺他的火鍋絕跡了。

“嘿!你小子還不信我啊!”一旁的馬超嘿嘿一笑,自己起身拿着筷子在大鼎裡面攪了攪,喃喃道:“媽的!怎麼還沒熟啊!”看着馬超那迫不及待的樣子,蔡瑁和幾個荊州的將軍不停的咽口水,真是沒吃過這樣的東西…………

“呵呵!有好吃的啊!子龍,孟起二位將軍,竟然不叫我們!”忽然門外幾聲調笑聲響了起來,一看竟然是龐統,程昱一幫人,李林笑道:“呵呵!你們啊!這不是還沒好呢嗎!要是好了就叫你們了!”

幾人紛紛進來,程昱笑道:“呵呵!要是等好了再叫我們啊!等到我們過來早就沒了!”說着還看了看已經開始想大鼎裡面的食物下手的馬超。

衆人一看那平時威風凜凜的馬超,這個時候竟然像一個迫不及待想吃好吃的東西的孩子,都是哈哈大笑,而馬超則是白了一眼程昱,而手上的活可是不停,已經挑出來一片半生不熟的肉出來放進自己的碗裡。

“刺溜刺溜…………”馬超也不管那肉的熱度直接就往嘴裡塞。

“哈哈!”李林大笑到“來來來!差不多好了!都做過來吧!”

“諾!”幾人笑了笑,立即圍坐了過來,而一旁坐在輪椅上的李林倒是成了鶴立雞羣的人,就他最高,不過也有個方便,直接一撥輪子,李林的高度正好跟大鼎齊平,這個大鼎說是大鼎,不過可是經過了李林的改制,雖然跟想想中的打火鍋還有一定的距離,沒有脫離大鼎的本質,不過已經比普通的大鼎更加的受熱均勻,相對於用於祭祀的大鼎,李林一開始用這個吃東西還遭到了一些文人的忌諱,但是李林管他那個,自己倒是不想用,但是也沒啥好用的,就先用這個湊活了…………

“辦妥了?”一面吃着火鍋的李林,一邊自顧自的問着一旁的龐統和徐庶。

微笑着望了李林一眼,龐統道:“嗯!辦妥了,一切按着主公的意思!”但是所萬又有些尷尬的說道:“不過急趕慢趕,我軍的戰船還不能全部做好!”

李林無所謂的笑了笑道:“呵呵!沒事!這麼短的時間士元能夠想得出將連環船的弊端改進到這個地步已經不易了!”

程昱轉首對龐統恩施隨意的說道:“士元!你當真欲用那連環船破江東兵馬?”

“怎麼?”龐統淡淡一笑。

深深打量着龐統臉上表情,程昱搖頭說道:“不對!依我看來,你必定有其他心思,快快快,說來叫我聽聽!”

“這個嘛…………”龐統故意拖了拖音,看向了一旁的李林,李林嘿嘿笑道:“這個啊……天機不可泄露!”

“對了!”徐庶忽然說道:“有一事我要詢問蔡都督!”

蔡瑁第一次吃火鍋,沒想到竟然這麼好吃,差一點把舌頭都給吞下去了,一聽徐庶要問他話,趕緊將嘴裡的東西嚥下去,含糊說道:“軍師請問!”

“哦!呵呵!也不是什麼緊要之事!”見蔡瑁面色有些凝重,徐庶擺擺手笑呵呵說道:“只是見近日天氣寒冷,或有疑問,如此寒冷天氣,照往年情形,將持續到何時?”

“這個…………”蔡瑁猶豫一下,低頭暗思半響,搖頭說道:“這個末將也說不好,不過按往年情形看來,再過數日,恐怕便要降雪,待大雪一降,天氣自然轉暖,不過這幾日,末將仍未看到有半分降雪前兆,到是有些蹊蹺!”

見徐庶問話,李林一臉疑惑說道:“怎麼?”

猶豫一下,徐庶皺眉說道:“啓稟主公,門下方纔去過景山處,聽聞一事,襄陽來報,如此天寒地凍。其將士難以押運糧草至我軍營中,營中糧草,或有短缺跡象!”

“莫非營中糧草不支?營中糧草不是一直充裕麼?”李林急聲問道,每次大戰都是因爲糧草而發愁,如今李林家大業大,可不想又因爲糧草而發愁!

“眼下倒無短缺之事!”搖搖頭,龐統一旁撫須說道:“主公不知,眼下隆冬盛寒,馬無草料,是故營中戰馬,皆以糧谷餵養,所耗甚大,如此。恐非是長久之計啊!”

“原來如此,大人擔憂的是這個!”聞言蔡瑁輕笑說道:“大人放心,按往年推算,多則半月,少則數日,天必降雪,介時天氣轉暖。荊襄自會運糧至此,大人不必憂慮也!”

“如此甚好!”龐統和徐庶一聽,放心的一笑。

李林聽着幾人的談話,忽然想到一個事情,那就是降雪!不同於後世,就算冬季不降雪,亦是習以爲常,如今的冬季,若是不降雪,確實有些蹊蹺!非是諸葛孔明故意搗鬼?那麼他的目的呢?難道是想繼續維持這種寒冷天氣,想凍死我軍將士?嘖,怎麼耳能!

或許有人認爲,同樣是面對嚴冬,若是對遼軍有這麼大的影響,竟然都已經無法練兵,那麼對江東兵馬的影響自然也不小纔對。然而,這卻是想錯了。這句話說說劉備麾下將士倒是還可,然而對於江東兵馬,抵禦這寒冷天氣的能力。要遠遠高於遼軍。早前提及過,李林麾下兵士,大多出身北地,這正是南方冬季不同於北方!

雖說是越靠北方,越是寒冷,可是要注意的是,北方氣候乾燥,兼之少風;而南方雖是氣候溼潤,多有颳風,尤其是在嚴冬,當分刮在臉上,空氣中的溼度粘在人臉上,倍感寒冷。若是南方人去了北方,只要穿得暖。倒也不會有多大麻煩,然而,倘若是北方人到了南方。恐怕難以適應南方溼潤的氣候,尤其是在沿海、沿江、沿河一帶,眼下,相對於遼軍的種種不適,恐怕江東兵士早已習以爲常吧!

赤壁周瑜水軍營寨之中,揹着雙手站在營帳門口,周瑜仰頭望着天際,不顧四下嗚嗚刮來西北風,喃喃說道:“還當真不曾有下雪跡象啊,這諸葛孔明!”說着,周瑜轉過身去,望着帳內席中端坐的魯肅,凝聲說道:“子敬的意思是說,那諸葛亮斷定近期不會下雪?”

“是啊!”苦笑着搖搖頭,魯肅嘆息說道:“孔明半個月前便跟我說過,一個月之內,必然不會降雪!還請大都督放心!”

“嘿!”周瑜淡淡一笑,哂笑說道:“如此看來,比起其兄諸葛謹,諸葛亮可是不知道厲害了多少倍!竟識天文至此等地步!但是正因爲這樣!我等不可不早早除之,否則日後必生禍患!”

“公謹!”見周瑜這麼說,魯肅面色微變,坐起正色說道:“爲我江東,諸葛亮日後或許會是禍患,這不假,然而眼下,我等首重,乃是李林吧?公謹大才,想必不會不知自毀長城之事吧?”

“哦?子敬是說那諸葛亮是我江東李牧?亦或是廉頗?”

“那到不至於!”魯肅自嘲一笑,隨即拱手正色說道:“在下是覺得,若要對付遼軍,諸葛孔明之智不可缺也!此戰關係我江東百萬軍民還望都督…………”

“哈哈,子敬莫要這般啊!”打斷了魯肅的話,周瑜朗笑說道:“我方纔不過是戲言耳!我早早說過,就算要除諸葛亮,亦會等擊潰遼軍之後!”

微微鬆了口氣,魯肅拱手拜道:“都督顧全大局,江東幸甚!”

“不過嘛!”說着,周瑜又望了望天際,皺眉說道,“想不到諸葛亮深習天文,遠勝於我,我料定這幾日必定降雪,竟不想料錯!”

周瑜就在江東,爲將者自然要曉天時明地利,雖然沒有什麼天術,但是對於什麼樣的時間會有什麼樣的天氣,作爲一個征戰沙場的老將,周瑜怎麼會看不出來,別說是周瑜,就算是一個有豐富經驗的老農都會估計出這些個事情,但是前幾日明明已經有明確的要下雪的跡象,可這麼多天過去了,竟然一片雪花都沒下過,加上有諸葛亮的預測,這讓周瑜更加的將諸葛亮視爲一個隱患了。

周瑜皺皺眉,忽而淡淡說道:“諸葛亮!欲叫我江東與遼軍拼得兩敗俱傷麼?哼!他日對遼作戰,我必要劉備爲先驅,看他如何抽身事外!”

“公謹已有破遼之策麼?”魯肅看着周瑜疑惑道。

“嗯!”點點頭。周瑜玩味說道:“此事我等不是早早便商量過了麼?”

只見魯肅凝神望了周瑜半響。忽而緩緩搖頭說道:“公瑾,恐怕你心中另有妙計吧?”

“哈哈!”大手一揮,周瑜笑着說道:“子敬卻是高估周瑜了,哪裡有什麼妙計,不是說了麼!火攻呀!”

“是麼?”魯肅心中閃過陣陣疑惑之色,然而見周瑜不欲談及,他亦不好再問。

收起面上笑意,周瑜凝神望着主位案上的佩劍,凝重說道:“子曰,昔善者,先爲不可勝,以待敵之可勝;不可勝在己,可勝在敵!此戰若要勝,還得看遼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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