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殺營勢不可擋,高覽的士兵根本就攔不住,太史慈還在陣中跟着李林,方方一塊廝殺,忽然回頭一看,太史慈立即露出了笑臉,這是生的希望,太史慈笑道“喝!黑甲!血殺!元傑,咱們的殺神來了!”
李林一刀將眼前的敵人刺倒,聽見太史慈的聲音,也是望去,果然是血殺衝了過來,侯宇就在最前方,李林也是一笑,自己命不該絕啊!道“呵呵,我說怎麼覺得這高覽的後邊有大亂的跡象呢,還以爲這些士兵想過來爭奪我的屍體領賞而起了衝突呢?呵呵,原來血殺來了!”
隨即李林便吩咐太史慈道“子義,某沒有力氣了,你把血殺來的事情告訴全軍!”
“好!”太史慈大吼道“兄弟們,你滿快看,血殺營來了,血殺營來了,有血殺在我們還怕什麼?”
“吼!吼!吼!”本來已經十分疲憊,甚至無力在揮舞手中武器的士兵,立即燃起了求生慾望,這股力量是強大的,血殺營何許人也,簡直可以以一當百,個個都是萬人敵,有他們在,自己還有什麼可懼怕的…………
侯宇一路踏着敵軍的屍體殺到正中間,袁紹大舉一見黑甲鬼面,血殺大旗,不少人都不敢上前,侯宇立即喊道“主公何在?”
“在這!”方方大吼一聲,侯宇立即過來。
“呵呵!侯宇啊!老子這一會糗大了!”李林早就已經受了傷,敵軍知道李林在這裡,當然是一個勁的拼命往這裡撲過來,幸好有太史慈方方拼死保護,但是李林畢竟不如他們,現在已經很是虛弱了,看着到了眼前的侯宇,自嘲道。
“還能騎馬麼?”侯宇問道。
“靠!莫要小看我啊!”李林笑道。
“好!走!”說完,侯宇便立即指揮者血殺營,殺出了一條血路,李林等一衆殘兵便在高覽的眼前策馬奔逃。
高覽沒想到自己竟然在準備了這麼久的情況下因爲半路殺出來僅僅只有一千多人的血殺而是任務失敗,心裡氣得要死,眼睜睜的看着李林逃走,高覽大罵着“廢物,都是廢物,難道你們這麼多人就攔不下血殺嗎?”
衆人解釋低頭不語,血殺營的可怕,就算是你聽上一百便也不及與血殺營交戰一會,那你纔會真正的知道血殺的可怕,衆人解釋面露恐懼,看着一片片無頭的屍體,有人默默的說了一句“這就是血殺啊………………”
一邊偏將問高覽道“將軍,現在該如何?”
高覽皺着眉頭,現今計劃失敗,自己也不知道怎樣跟主公交代了,立即下令道“會軍攻打石邑,這一會雖然沒有把李林留住,但是若是拿下了石邑,斷了李林的後路,李林早晚也會死在咱們的手裡!”
“諾!”衆人立即行動起來。
侯宇護着李林一路逃了出來,後面追軍已經甩開,而前方不遠也已經是李林後方的萬餘步兵,所以衆人放下心來,李林也是喊了一口氣,忽然感到自己嘴裡一鹹,“噗!”李林猛地噴出了一大口血。
“主公!”一旁的士兵立即驚叫道。
“侯宇,先休息一陣,主公受傷了!”方方立即大叫道。
“哦?”侯宇回頭一看,方方正在扶住在馬上根本坐不住,搖晃不定的李林,面色微微一變,但是語氣依舊生冷,道“好!”
去全軍休息,但是所有人哪有休息的心思,李林受傷,衆人本來剛剛放下的心臟有懸了起來,趕緊將李林扶了下來,靠在大樹上,李林已經很是虛弱,眼神恍惚。
“元傑!元傑!元傑!”衆人暗叫不妙,太史慈趕緊一邊喊着李林的名字,一邊拍拍李林的臉。
侯宇拿過來水袋給李林灌了一口水,然後仔細查看李林傷勢,侯宇道“不算是太重,三處劍傷,四處刀傷!就是…………”
侯宇語氣一頓,衆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就是這第一支箭矢插的有點深,不過不是要害!現在失血過多,但是我們沒有藥物,不過大軍就在後面,那裡有藥物,有醫生,立即通知士兵前去將醫生和藥物帶來,應該死不了!”
“呼!”衆人送了一口氣,太史慈立即吩咐人前去,然後看着李林蒼白的連,還是很擔心,太史慈激動道“那爲何元傑確是這般啊!”
“他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李林了,當了主公之後,疏忽了訓練,身體素質大不如從前,所以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征戰,行軍,在征戰,不論是精神上,還是身體都已將不行了,再加上受了傷,這個樣子很正常,這回是他命大,看來要靜養幾個月了!”侯宇冷冷的說道,雖然是對李林病情的分析,但是其中感覺不到一絲的情感,當然,幾個人早就已經習慣。
“嗚!靠!真他媽疼啊!”李林痛呼了一聲,原來是侯宇正在給他將箭頭拔出,然後做一個簡單的包紮,畢竟還一會醫生和藥物才能過來。
“元傑!你沒事吧!”太史慈驚叫一聲。
“草!沒事纔怪!”李林罵了一句,旋即就吩咐道“這一會咱們中計我想你們也應該明白,錯都在我!不要追查下去!”
太史慈滿臉疑惑,侯宇一邊給李林包紮一邊說道“咱們的人裡面有奸細,我也是得到了辛毗的迷信將此事告知,纔回過來救援你們的!”
“什麼!有奸細,媽的,我回去以後肯定追查清楚,定要將奸細碎屍萬段!”太史慈一聽,立即大怒,大吼一聲,這種事情放在誰的身上都是不能容忍的,四周聽見這件事情的士兵都是滿臉怒容,發誓要砍了奸細。
李林立即道“你們先別慌,媽的,這一會受傷,估計又要昏迷一段了,趁着我還清醒,你們給我聽好了!”
衆人立即安靜下來,李林緩緩說道“我不一定要迷糊多久,現在乃是萬分危急的時刻,所以不要因爲我的受傷而當誤戰事,一會閻柔帶領後軍過來,太史慈,侯宇,你們稍作休整,便帶領軍隊攻打高覽,救援石邑,那高覽肯定是看我跑了就想沒有拿下我的性命,拿下石邑斷了我們的後路也是不錯的,所以一定要快,高覽只會埋伏一次,不會再埋伏第二次的!”
“諾!”衆人答應道。
“還有,石邑保住之後,你們不準追查營中奸細的事情,我軍現在很複雜,遼州軍,幽州軍,冀州降兵都有,這麼多人,有奸細很正常,前往不熬因爲這件事情而小題大做自相殘殺,記住這是軍令,戰事不可當誤,太史慈爲將,給我重新佔領冀郡,肯定是很輕鬆,然後便守住莊陶以北,南邊不要了,而命令鮮于埔,鮮于垠帶領大軍攻打壺口關,趙雲攻打邯鄲,有了後方辛毗的配合,估計差不多能成,那袁紹若是不敵肯定會跑回魏郡了,冀州之戰我們就贏了一半,記住,現在那個迷糊的袁紹已經醒了,那來老頭雖然被我們打下了一般的冀州,但是元氣依然充足,不要小看,依然兵精糧足,所以你們一定要小心謹慎,不能亂來,老子都被算計了,你們可別找了道!”
“鮮于埔,拿下壺口關,不要着急進入幷州,而是要防止幷州兵出關救援冀州,幷州就依然讓黑山軍攪和着,別摻和冀州就行了,而我們便徐徐拿下趙國,守住邯鄲,等着青州被田豫佔領,雙線出擊………………”說着,李林感覺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元傑!元傑!元傑!”太史慈不停的大喊着,侯宇冷冷的說道“別叫啦!跟叫魂似的,元傑流血過多暈過去了,等着一會簡單處理一下,將元傑運回元氏!”
太史慈看着臉色蒼白,已經暈過去的李林,雙拳緊握,怒吼一聲“高覽,我一定要將你腦袋砍下來!”
“哈!哈!哈!”衆人紛紛激憤起來。
不一會,閻柔接到消息以後,邊呆着一聲還有藥物拿了過來,一見李林竟然這副模樣,也是十分焦急,太史慈將事情跟閻柔一說,立即命令後軍加速,與太史慈的殘餘不到兩千人的兵馬會和,這些人都是從高覽的虎口裡踩着屍體跑出來的,衆人哪有心思休息,均是爲了李林報仇心切,立即出擊攻打高覽,救援石邑,侯宇見也沒什麼刺激可以找了,邊跟着方方剩下的不足一百的護衛營,和昏迷的李林會了元氏。
“根據辛毗的密信,這一會是一個叫荀諶的人出的計策,此人足智多謀,給袁紹出了這個圍魏救趙之計,就是奔着你們援軍去的,又有奸細作祟,告知你們位置,和元傑的位置,所以你們這一會出徵一定要萬萬小心,不要因爲元傑被敵軍重傷,就昏了頭腦,一定要好好配合城內的徐邈,裡應外合,定然能夠戰勝,若是少有疏忽,必定還會打敗,而且斷送了元傑的平定袁紹的大計,千萬,千萬別又被算計了!”侯宇見太史慈要立即出兵,也沒有阻攔而是在他們臨行前替已經昏迷的李林囑咐道。
夜鷹逆襲說:
呼!終於回來了!累死了!!!不過還是有三更奉上,同樣也想問問大家,這袁紹大家覺得怎麼死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