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會跳……”雲識淺吶吶的張了張口。
陸亦溫柔的笑了笑,繼續在雲識淺的手上寫道,“我教你。”說完,再也不等雲識淺說話,他的手扶上了她的腰,真的教她跳起了舞。
雲識淺是真的不會跳舞,不過好在小時候有些舞蹈底子,因此在踩了陸亦幾次腳,又加上陸亦這個師傅耐心的教着,雲識淺終於能配合上了陸亦的舞步。
不知不覺中,倆人很快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每個人都紛紛將場地讓給了雲識淺和陸亦倆人,退到了最外圍,連樑侍白都帶着葉輕韻退到了一邊。
陸亦帶着雲識淺跳的是民族舞,勁爆的音樂不知何時也被換成了國外風鄉村音樂。
在場每個人的眼神都放在了中間,只有陸亦和雲識淺倆人渾然不覺。
樑侍白一雙犀利的眼眸變的寒冷無比,他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可是看着沉浸在舞中的雲識淺,他不禁看呆了,好似第一次才發現雲識淺長得其實很美。
是的,她是很美,以前他就注意到了。
特別是現在,她竟然還能在穿着禮服裙時,跳出了民族風的味道。
情不自禁的伸了伸手,抓到手的卻是一片空氣,樑侍白猛然回神,收回了手。
他身旁的葉輕韻,臉色並不比樑侍白好看,她從沒想過,一個猶如醜小鴨般的女人,一個只能是她替身存在的女人,有天,會被人給當成了主角,讓她這個曾經的主角淪落爲了配角,不,連配角都不如,只是個路人。
更重要是,她從剛纔開始就看着詩白,他的一顆心幾乎都沉淪在了雲識淺的身上。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詩白對她越來越不上心了,應該是從很久以前開始,她竟傻乎乎的以爲男人永遠不會變心,原來也不過如此罷了。
一滴清淚順着葉輕韻的眼角滑落,她低頭,抓起了樑侍白的手腕,在他手腕上狠咬了一口。
樑侍白悶哼了聲,開口道,“韻韻,你發什麼瘋?”聲音有些大。
忽然,正在跳舞的雲識淺和陸亦停了下來,連帶着在場其他人都看向了樑侍白和葉輕韻倆人,除了雲識淺以外,所有人的眼神都是不悅和責怪。
“你們怎麼回事啊,打情罵俏的也不看看時間嗎?”一個皮膚白白的國外男孩看着樑侍白和葉輕韻說道。
“我……我,真是不好意思,剛剛是我不太舒服,打擾了大家。”葉輕韻臉頰蒼白,柔弱的說道。
“以爲裝柔弱就沒事了?身體不舒服,就不要出來啊!”那個國外的男孩接着說道。
“你……”葉輕韻還想說什麼,樑侍白直接拉住了她的手,“走。”說完,拉着她強行離開。
“詩白……”葉輕韻覺得委屈極了。
樑侍白不再聽,他是真的一秒都不想再待下去了,因爲他剛纔從雲識淺的眼中看出,她好像看着他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似的。
這種感覺,讓他覺得心慌和不安,他討厭這種感覺。
樑侍白和葉輕韻走後,又有人讓陸亦和雲識淺再合跳一曲民族風,雲識淺微笑着拒絕了,若不是今天有陸亦,她打死都不會在這麼多人前跳舞,還跳的忘記了周圍的一切。
倆人要回去的時候,有人拿出手機,給雲識淺看了眼,雲識淺才知道,有人將她和陸亦剛纔跳舞的視頻給錄了下來,視頻裡,以她現在站在旁觀者的角度,排除視頻裡的兩個人,讓人覺得很羨慕,光是陸亦看着她眼底的深情,若她剛纔在跳舞時,能感受到,一定不會心無旁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