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凌和她的丫鬟環兒,不知道的是,剛送走楊心蓉回來的樑侍白,正好看到了這一幕,和聽到了這些話。
一個閃身,樑侍白運用輕功向環兒的方向跟了去。
這邊,慕以笙重新打好了水,端着盆向書房裡走了去。
她人剛走到書房門前,南宮裡陰冷的聲音從裡面飄了出來,“偷懶偷夠了?”
“沒。”慕以笙忍着哆嗦的身子,步伐有些不穩的走了進來。
她的臉色此時很蒼白,身子也冷的不行。
然而,南宮裡並沒注意到這些,眸也不擡的又冷哼了聲,“還不快點動手,沒打掃乾淨,今個兒不許用膳。”
慕以笙端着盆的雙手,稍微用了些力氣,她緊緊的抿了抿脣,稍微加快了些速度,進了書房裡。
將盆放在了一邊的矮桌上,她拎了毛巾,正準備擦桌子,南宮裡終於擡起了他那高貴的頭,冷冽的看向了慕以笙,用眼神示意她擦地板。
這時候的慕以笙,身上已不僅僅是刺骨的冷,還一會兒熱,冷熱交替的她,特別不舒服。
她只想快點做完這些,快點回到屋裡,好好睡一覺。
沒再開口,她忍着屈辱,強打起精神,蹲了下去,用毛巾開始在地上擦起來。
南宮裡並沒打算放過她,陰冷的聲音又一次落在了她的耳畔,“跪着擦。”
慕以笙的身子狠狠的顫抖了下,頭痛的更厲害,他……他竟然讓她跪着擦地,不管怎麼說,她好歹曾是南宮衍的側妃。
也是,南宮衍娶了他愛的女人,所以他刁難她也是應該的。
閉了閉雙眼,慕以笙很快睜開了眼睛,雙膝慢慢的着地,一手撐着地,一手用毛巾在地板上擦了起來。
她不知道自己擦了多久,也不知道南宮裡還在不在書房裡了,只知道自己好像沉到了水裡,難以呼吸,就像快要死掉了似的。
兩隻手,都很痛,特別拿着毛巾的那隻手,貌似流血了,身上又冷又熱,雙腿也不是自己的了,眼前也模模糊糊。
她一度覺得自己就要死去了,可上天好像並沒打算就此放過她。
就在慕以笙雙膝跪地,一手拿着毛巾,痛苦的彎着腰,擦到書房門前的地時,一雙鑲着金絲線的男人靴子,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緊接着,她就聽到了一道好聽的男人聲音,“大哥,這丫頭做了什麼,讓你如此懲罰她?”低沉而帶有磁性,聲音仿若在她的耳畔,又仿若遠在她永遠都聽不到的地方。
這聲音……
是他。
慕以笙的大腦一下子清醒了過來,身子也猛地抖了下,她的身子匍匐的更厲害了,頭也低的更厲害,拿着毛巾的那隻手,加快了擦地板的速度。
“一個不聽話的妾室,四弟來的正是時候,快幫看看這副畫畫的如何?”南宮裡略帶愉悅的聲音響起。
而後,慕以笙就見她面前的那雙靴子主人,大步朝着書桌那邊走了去。
她稍稍鬆了口氣,想着擦完這裡,就可以離開了。
南宮裡再和南宮衍說什麼時,她一句話都沒聽清楚了。
很快擦完了地,她咬着牙,強忍着不適,從地上站起身。
人還沒起身,南宮裡猶如惡魔般的聲音又一次響了起來,“阿笙,過來,還不拜見下四王爺。”這次,話是對她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