樑侍白頹廢的低下了頭,繼而對着阿一擺了擺手,“出去吧!”
阿一轉身朝着門口走去,還沒走幾步,樑侍白的聲音再次劃過了他的耳邊,“阿一,現在幾點了?”
阿一連忙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回道,“早上七點了。”
“航航上課時間還能不能趕上?”樑侍白問道。
阿一怔了怔,很快囁嚅道,“好像是七點半,應該趕不上。”
“胡說,現在出發,你下樓把車開出來,我三分鐘到。”樑侍白說着,走出了浴室,拿起了牀邊的衣服,開始換起來。
阿一一陣驚訝,很快反應過來,不敢再有多逗留,大步朝着包廂門外去。
三分鐘不到,樑侍白已收拾好了自己,下了樓,坐上了車,一路上,讓阿一將車速開到最大碼,還連闖了好幾個紅綠燈,終於在七點二十五分趕到了樑宇航的學校。
剛到校門口,樑侍白就要下車,車門還沒打開,阿一開口道,“大哥,你看那邊。”說着,還伸手指了指樑宇航的校門口。
樑侍白順着阿一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就看到了一對男女的身影,男人溫文儒雅,女人小巧精緻,倆人同時牽着一個同樣精緻的小男孩。
這三人不是別人,正是雲識淺和陸亦,以及他的兒子,樑宇航。
太陽穴突突的跳的,樑侍白不知道自己用了多久才隱忍了下來,看着倆人一臉笑容的送樑宇航進了學校,然後小女人又被男人給牽在手裡,上了車。
看着那牽在一起的手,樑侍白身側的手下意識的握緊了,真恨不得上去強行分開那兩個手,由他把女人的手給握住。
明明昨晚她還來看過自己,現在爲什麼又可以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似的跟別的男人一起?
就是因爲他昨晚吐了她一臉嗎?
那她不是應該會對所有男人都避之麼?
一直到陸亦的車開走,樑侍白還是陰鬱着一張俊臉。
“大哥,沒事吧?”駕駛座上,阿一也一直從後視鏡裡觀察着自家大哥,生怕他做出什麼衝動之事。
樑侍白沒說話,伸手推開了門,邁着大長腿下了車。
阿一連忙打開了副駕駛座的車門,下了車,跟了上去。
五分鐘不到,樑侍白從對面的馬路上走到了樑宇航的校門口,進了校大門,這個時候幼稚園快上課了,樑侍白剛進學校,還沒走幾步,就看到樑宇航小小的身影正和一個差不多大的小男孩並排站在教室門前,倆個小孩臉上都掛着彩,樑宇航更是一臉倔強的仰着頭,在他們的身後,是一個個偷偷趴在門邊上的小腦袋,在他們的面前,正背對着樑侍白站着一個老師,嘴裡斥責的聲音有些大,“樑宇航,你看看你,哪次打架的時候沒有你在?”話明顯是對樑宇航說的。
“讓你家長過來吧,就算你再聰明,學習不錯,學校也容不下你,不能因爲你一人,帶壞了我們整個學校的名聲。”年輕的女老師繼續說着,“才這麼小,就整天打架,也不知道你是遺傳了誰。”
樑宇航還是一言不發,緊抿脣,仰着頭。
他身旁的小男孩在老師看不到的情況下,從背後探出一個手,對樑宇航比了箇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