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風現在很鬱悶。
若不是剛剛小二的胡攪蠻纏,就不會讓那些的人走掉。
拉過小二上來的素面,略微看了一眼,這面素的還真是透徹。那碗裡就是一碗清水和一些煮熟的麪條,連個菜葉都沒有。要不是自己點的面,還真就看不出來是素面。
算了,反正點都點了,還花了那麼多銅板。
沐清風動筷開吃。
真是人不可貌相,面不可斗量。沐清風剛吃第一口,就吐了出來,這面不鹹不淡,而是苦的。長那麼大還真就沒吃過這麼難吃的面,沐清風當即皺着眉頭將面推到了一邊,再無胃口。
看着周圍的人都在那吃着面,還津津樂道,無奈的搖起頭來。
“公子,我能坐着麼?”一句話引起了沐清風的注意。
這個聲音甜而不膩,還熟悉的很,當即回頭看去。這一看不要緊,沐清風差點喊出來,這聲音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曲濃。
“你怎麼來了?”沐清風看着一身男裝的曲濃,不禁皺眉。
“我爲何不能來?”曲濃當即坐了下來,爲自己倒了一杯水,眉目一挑,反問道。
“你……”
沐清風突然感覺心裡大力很大,她是想一個人找到父親,但是沒曾想曲濃也跟來了。先不說前方是否有危險,光是路途就已經夠奔波,她如何能受得了呢。
“公子。”一聲略帶稚嫩的恭敬問候,在一旁響起。
這次沐清風不用去看也知道是誰了。隨着目光看去,果真是尹弗淵也跟着來了,他還跟曲濃一樣揹着包裹,明顯是準好旅途行程了。
“你怎麼也來了?”沐清風犯愁的問道尹弗淵。
“公子在地方,就是弗淵應該在的地方。”尹弗淵抱拳說道。
“……誒,大哥,我看這個人怎麼像個娘們呢?”一旁桌上的瘦弱男子指着曲濃向旁邊的粗獷的大漢問道。
“娘們?”那個粗獷的大漢順着瘦弱男子的指向看來,只看見了曲濃的背影沒有發現什麼,當即一個腦勺敲在了瘦弱男子頭上,嗔怒道:“什麼娘們,我看你是太久沒吃葷腥了吧。”
“呵呵,大哥說得對,大哥說得對。”瘦弱男子被打的疼也不敢叫,當即抱着頭笑呵呵的奉承道。 [ 首發
“我們走吧,這個地方是個是非之地。”沐清風掃了一眼這一桌的兩個人,當即起身拉着曲濃和弗淵向一旁走去。
在官道上,一輛馬車在快速的行走着,駕車的卻是一個十二三的少年。
那少年面色清冷,一副極其嚴肅的表情,光看那身姿架勢就能看出來少年的家訓是多麼的嚴格,而且也非是一般家族所訓練出來的高貴姿態,更別說那眉宇清秀的面孔了。
沐清風坐在馬車裡,聽着曲濃的訴話。
原來自己今早的留書是被封毅發現的,所有人都很擔憂自己,曲濃將自己寫給尹弗淵的書信也按地址送到了。
曲濃本想來尋自己,但是卻在古陽城外遇見了弗淵,於是二人僱了輛馬車就前來了。
在沐清風還想找個機會跟他們說清楚,或者把他們甩下。可是曲濃和弗淵二人卻對自己寸步不離,好像就是要提防自己偷摸跑掉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