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長大越憂傷,因爲有交際就會有憂慮,有憂慮就會有傷害。
越長大越猜疑,猜測他人是否是真心,疑慮生活是否是真實。
煩惱就像枕邊的蚊子,即便你十分寂寞,也不希望陪伴在身邊的人是它。可它卻十分調皮,總是與你躲貓貓。即使你放棄了這個遊戲,它依舊玩的興致盎然。
我不討厭情人節,但很反感平安夜聖誕節之類的。
春節沒有以前熱鬧了,中秋節只有電話了,平安聖誕節卻越來越熱鬧、越來越濃重了。
十萬元真的很多了,上次看到五萬現金我就整晚難眠。並非沒見到過,至少去銀行櫃檯時偶爾也能看到很多現金,可是自己的就不一樣了。
我的心態不行,還不穩重,還太狹隘。如果有一天買彩票中了,會不會瘋掉呢?也許有可能。所以我要時刻準備着會中獎,還得儘量不去買彩票。
既要防止瘋掉,又要不給機會瘋掉,生活就是如此矛盾。
我把錢存入銀行時,能看到櫃檯小姐姐別樣的眼神。我讀不懂,只能用這個詞。
或許她想跟我交朋友,她很年輕,我也年輕;或許她懷疑錢的來源,她多想了,地上撿天上掉下的餡餅不違法。
我很孤獨,一個人走在白雪皚皚的大街上,雪花還總是想跟我親密接觸,往脖子裡鑽;我很寂寞,心中有思念的人,思念習慣了她陪在身邊一起做飯、遊戲、睡覺、逛街、學習、以及吵架。
看見一輛公交車停站了,二話沒說就上來了,竟然還有座位。也許這輛車去的地方很偏僻,也許其他人都在壓馬路、逛商場。不知道它來自哪裡,去往何處。
這輛公交車可能是我前世的一個“因”,現在還給我一個“果”。它跟我一樣的壓抑、憂鬱、還有不快樂,慢慢吞吞、搖搖晃晃,司機還總是急剎車,重點是裡面坐着的人像屍體一樣,不說話。
聽說笑聲和幸福是能傳染的,我想憂愁和煩惱也是能傳染的。
是我傳染了他們,還是他們禍害了我?
這樣一些人會去哪裡?會在什麼地方下車?會不會把這種氣氛傳染出去?
怎麼也想不到他們大部分人會在司門口下車。
零八年的司門口是什麼地方?武昌區最繁華的商業街,沒有之一。那時光谷步行街還不存在,司門口就獨領風騷。
雖然常泡夜店,見過許多性感妖嬈,內心裡還是喜歡青春氣息濃、文質彬彬、優雅純潔的女孩一些。
沒目的的逛街,總會被些許東西吸引。
“找死啊…”汽車司機伸出頭,罵了一句,然後離去。
母親讓我近幾天少出門,看來是有道理的。
呃…
貌似那司機不是罵我,是罵我前方摔倒的女孩。
看着她似乎腳扭了,本着人道主義精神,我把她扶了起來。我的這個人道不是很人道,如果她是個婆婆,我肯定會裝着沒看見。
零六年那個南京的“婆婆”太厲害了,引導了一種“潮流”,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潮流。
並非僅僅因爲她年輕,我纔去扶她。既然有“婆婆”,肯定也會有“姑娘”。主要是她用帶着兩個紅色小葫蘆的繩子扎着酒紅色的馬尾辮,粉紅色的長圍巾前後披在白色羽絨服上,天藍色的微喇牛仔褲搭配着白色高幫保暖運動鞋,太有味道了。
“你沒事吧!要不要送你去醫院?”我問道。
問完後,我看到了正面,長得還不錯,沒化妝。內雙的眼睛很有神,高挺的鼻樑凸顯得小小的嘴脣更性感。
喂,你這什麼眼神?我是壞人嗎?你大爺的,早知道不扶你了。她不說話,看我的眼神有點畏縮,還有點慌張。急急忙忙脫開我扶住她的手臂,說了句:“沒事,謝謝你。”
呃,你冰冷,我就只有做冰山了。誰還不沒個面兒呢,一米六七左右的個頭都快有我高了,我也不想跟你站一起。
堅決不回頭,男人就得挺得住,誰先開口誰先死。
“哎,等等!”
哈哈,小樣,大爺我採花的機會來了。
“怎麼了?”我回頭一臉嚴肅的。
“你錢包掉了。”
呃…
“謝謝啊,沒注意!”我尷尬的接過錢包。
“不客氣,你不幫我,也不會掉錢包。”她的腳似乎疼的厲害,說話都咬着牙。
“幸好我幫你,不然總有蹲下去的時刻,那時就不一定有人叫我回頭了。”
“嗯?這個邏輯有點怪。”
我說:“不怪,你腳痛吧?要不要扶你去旁邊的肯德基店裡坐坐?喝點咖啡活活血!”
她想了想,說道:“我是省中醫院的護士,還沒聽說過腳扭了,要喝咖啡的?”
“呃,這個…”一時語塞,好在哥們久經沙場,浪跡風月,反應神速:“護士並非醫生,她是天使,更多的責任在於慰藉人的心靈。”
“咖啡(因)能促進新陳代謝,雖然嘴裡進,但能便於全身,能促進血液循環。再說了,偶爾喝一點咖啡相當於補充了一定量的維生素E,做護士的肯定經常夜班,這樣它也能保護好你現在如我手中雪花一樣潔白的皮膚了!”我伸開手掌,雪花輕輕飛舞,緩緩落入手中。
她沒有剛纔的拘束了,綻放了笑容,也如空中飄零的白雪,那般的聖潔。
可能家裡做醫生的多了,對護士這個職業也有種親切感。
“你經常喝咖啡?”她問道。
“呃,老實說,我喝酒比較多,所以皮膚不怎麼好。”我如實回答。
“嗯,那好!現在下午四點差一刻,這會你請我喝咖啡,晚上我請你喝酒。”
呃,劇情怎麼是這樣的,喝酒之後呢?去唱歌?去酒吧?怎麼還是同一個劇本?不是該吃飯後去逛街,然後一起電玩,再然後午夜電影,最後……
“你不是說去上廁所嗎?怎麼從外面進來的?”她看着從外面進來落座的我問道。
我拿出藥店買的XX跌打酒,說道:“買這個去了,我跟你揉揉!”
她一下就紅臉了,說道:“這樣不好吧!”
“有啥不好的,我們相識於人海是緣,結識於江湖是份。江湖兒女,無需在乎些許細節。世事無常,或許今日你我相遇,他朝只有來生再會了呢!”
“然後呢?你是想說我們該好好珍惜現在?你怎麼說話一套一套的,不會是騙子吧?”
貌似好像真說的有點過了,我尷尬的一笑:“哪有,說了那麼多,我最終的目的也就是看你疼的厲害,想幫你減輕痛苦。”
她說:“其實我剛纔是想說,在公共場合脫鞋襪,不怎麼合適!”
呃…
你大爺的,早說啊,害我浪費無數個腦細胞和半兩口水。
“沒事,我選座位時就想到了,你看這不是在牆角嗎?”又說道:“在揉腳之前,你得先告訴我你的名字啊,我還沒幫女孩子揉過腳呢!”
“趙曉!”
“妘夕!”
這腳可真白,而且修長。好在我沒有戀腳癖,不然肯定會愛上這雙腳。
“嗯…嗯…嗯哈…”
我有點於心不忍:“很疼吧!”
“不是,是舒服,你技術好棒!你不會是醫生吧?”
呃…
這對話,好邪惡。
“不是,我學美術的,設計專業。現在才大四,還是學生。”
“我也是今年才畢業,實習呢!啊…嗯…”
我去,剛纔你叫我沒邪惡,現在真想歪了,不能再揉了,再揉下去我怕晚上真要露出狼牙了。
“差不多了吧,再揉下去,旁邊的賓館都要滿客了,你叫的太動聽了。”我去,怎麼把心裡想的說出來了。
“討厭!”
這句話不嬌、不燥,真生氣了?
“呃,那個,開個玩笑!別生氣!你剛纔是怎麼回事?好像是心不在焉,有心事?”
趙曉想了想,說道:“我是骨科的,我們一個主治醫生在追我,可他有老婆的。我肯定不會同意了啊,他就處處給我穿小鞋。”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是非,有是非的地方就有色胚。
“骨科啊,你自己選的?還是分的?骨科夜班最多了,是非也有,有些病人更色。”比起那個醫生,我更在意這個科室。
“你以爲都像你,生病着呢,誰還想那事情!”
我怎麼了?不就是揉腳揉着揉着揉偏了,揉到大腿上去了麼,只偏了一點點而已。還是你說大腿痙攣了,我才揉上去的。只不過太上了一點點,就一點點而已。
我尷尬了一小會,說道:“你明天什麼班?”
“白班,怎麼了?”
“那醫生呢?”
“他也在。”
我說:“那行,這事交給我,你就是這附近的中醫院吧?明天你只要配合我一下下就行。”
“嗯,就這附近。要怎麼做?怎麼配合?”
“配合演我三分鐘女朋友,其他事你別管,你放心,不會影響你在醫院上班。”
“真的就這麼簡單?那你明天什麼時候來?”
“下午三點左右吧!”解決夏瑤的事要不了多久。
一個主治醫生想要逼一個實習小護士就範,有多種方法。然而,他沒有,可見膽子很小,嚇嚇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