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文在溪城過的不甚如意,國破家亡之人,在異國他鄉,難免會有些失意。自從上次龍舟賽上,見到了黑紗女子,便讓他原本灰暗的生活,有些些許的甜蜜。只是,他至此不知那女子的身份,也不知那女子的來歷,就是連名字都無從得知。只是,自那女子的做派和動作上,能看出是官宦之家的女子。整個溪城,不說皇親國戚,就是那達官貴人也是數不勝數,想要在此處去尋找一個連名字、相貌都不知的陌生女子,可謂是難上加難!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溫文也漸漸的憔悴了起來。雖說,他的爵位是親王的建制,但是他一來無權,二來沒有地位,自然不會受人的待見。時間久了,自然門前冷落,門可羅雀。
轉眼之間,天氣轉涼,中秋在望。云溪國佔據中原,以大國自居,中秋佳節,那溪城自然是張燈結綵,處處是喜氣洋洋。雲追月自繼位以來,接連的罷黜身邊的權臣,接着又扶植自己的力量。幾年的時間,他已然是完成了權利的過度,真正成爲了云溪國的掌權人物。
或許是今年的中秋格外的喜氣,自云溪國征戰南海國後,整個國家一切祥和。先是各地豐收連連,接着便是祥瑞捷報。至於祥瑞,雖然每個執政者都喜歡祥瑞,但對待祥瑞也會極其的妥善、穩重。雲追月的穩重最終沒有架得住四處的捷報,終於認下了各地的祥瑞。祥瑞便是意味着國家風調雨順,便是意味着國家興旺發達。雲追月聖心大樂,決定在中秋之夜,宮中大宴羣臣!
可是,這些對於溫文來說,無疑卻是當頭一棒。溫文是親王,雲追月親自加封的馨王,自然時在那被邀請行列之中。可是,自從溫文成爲馨王之後,便沒有一絲的收入。溪城的關係網負責,經常會有人狐假虎威的前來打秋風,那些在南海帶來的財寶,也慢慢的坐吃山空。云溪國有制,外臣覲見,必須要上供禮物。而此時的溫文,已然是沒有能力來置辦這些。
“王爺!”王府的隨從見溫文愁眉不展,便輕聲的問道。
“嗯?”溫文回過神來,看着那隨從,長嘆一聲。甚至有時候,溫文甚至會覺得他對不住府中的隨從。這些人,不論是到了那個府邸當差,至少能賺個養家餬口的錢財。可是,一旦跟着他,便算是倒了黴,莫說是升官發財,就連是溫飽都難以解決。好在溫文人品不差,對待下人也溫和的多,那些隨從才願意陪伴在其身邊。
“那覲見的禮物?”隨從顯得有些爲難,但是事情已然是來不及了。此時,宮中已經開始準備中秋大宴,按照道理參加宴會的王侯將相都要申報一下自己的禮單。
“我知道了!把這個拿去吧!”溫文緊緊的閉着眼睛,伸出手掌,對那隨從說道。
隨從一看,只見溫文的掌心中有一顆明珠。那明珠晶瑩剔透,甚是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