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擔心,這只是其中一黨闖的禍。”鬱清歡解釋。
盛凌人明白了,鬆了口氣。
華國是兩黨執政,總有紛爭。只是其中一黨的事,一旦暴露,正好是另一黨攻擊的把柄。那對他們受害者來說,也算是漁翁得利了。
鬱清流拖着箱子出來:“你們在說什麼?什麼實驗室、京城?”
兩人看着他,沒說話。
他頓了一下,突然跳起來,指着盛凌人說:“你幹嘛離我姐那麼近?!”
盛凌人:“……”
他默默地退開一步,心想:這個小傢伙居然是個姐控!
鬱清歡不悅地掃了鬱清流一眼,說:“你大呼小叫地幹什麼?我和他都負距離接觸過了,還不能站近點?”
負、負距離?
盛凌人和鬱清流都被她彪悍的話嚇懵了。
盛凌人的臉漸漸變紅,抿着脣不好意思說話,也不敢看她。兩人之間,好像他纔是小媳婦似的。
鬱清流則是完全傻了,滿腦子都是“負距離、負距離……”,姐姐怎麼會和人負距離?她還不害臊地說了!!!
吳有柏進來時,見三個人懵逼了兩個,疑惑地問:“表姐,怎麼了?”
鬱清歡搖搖頭,反問:“車好了?”
“嗯。先去機場吧。”
“我們沒身份證,直接汽車走吧。”
“啊?”
“沒身份證。”鬱清歡重複。
吳有柏呆了呆:“那……那回京城要好久,要不叫家裡開飛機來?”
盛凌人終於被刺激得回神,眉毛一跳:飛機?他們家居然有私人飛機?!果然差好遠……
“怕不安全。”鬱清歡說,“進機場會被監控看見,萬一閻王的人在那裡就麻煩了。”
吳有柏聽了,頭皮發麻,說:“那就坐車吧!”
鬱清歡來南江,起因是吳家的製藥公司。她失蹤這一年多,吳素蓉都要和孃家鬧翻了。現在聽她這樣說,吳有柏不敢冒險,只好聽她安排。
四人出了酒店,上了一部豪華房車。
這車是鬱家的,鬱清流和吳有柏出來找鬱清歡,一路從京城開到了這裡。
鬱清歡剛失蹤時,鬱家和吳家就找過她。找了一年沒找到,大家都絕望了。
鬱清流本來被大學破格錄取,也不肯去報道,一放暑假就和吳有柏出來找她。
他們不知道她在哪裡,便從京城自駕離開,走走停停到了南江。
南江,是鬱清歡失蹤的地方,當然要重點關照。
他們已經來這裡半個月,明察暗訪沒有消息,本來已經打算過幾天回去了。沒想到……皇天不負苦心人,終於讓他們等到了。
……
汽車駛離明珠酒店,由吳有柏開車。
開了一會兒後,他突然發現——一向耐不住寂寞的鬱清流居然沒說話!
太詭異了!
他看向鬱清流:“清流,你怎麼了?”
鬱清流還在懵逼中:負距離!負距離!姐姐!姐姐!這不是我姐姐!我姐姐纔不會說這種話!
吳有柏皺了皺眉,問後座的鬱清歡:“表姐,他怎麼了?”
“三觀裂了,修復中。”鬱清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