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
但這設計的時間,卻也不能太過於漫長。
操心完這件事情,安鬆雨是真的暫時沒有辦法去管家裡的這一攤子事了。
因爲她的婚禮,就在三天後。
從這一天開始,別說安鬆雨兩人了,就是這場婚禮的主要人物,都已經住在了風吟灣這邊。
今天,還是他們進行倒數第二次彩排的日子。
在特意確認過天氣的情況下,沙灘上婚禮的臺子已經搭好了。
爲了在沙灘上成功舉行這一場婚禮,可以說是集思廣益。
基本上參與進來的人,都出過不止一兩個主意。
當然,被否認過的就更多了。
要說起來,安松香通過代購認識的朋友們,大多數都算是見多識廣的。
別說一場小小的沙灘婚禮,就是飛去國外著名的古堡沙灘的婚禮他們也都參加過。
但是,她們從來都沒有真正參與進準備婚禮的過程中去。
這是第一次由他們從看不過去,到插手出主意,再到真正的參與進其中的婚禮。
甚至就是出人出力上面,他們都不比影樓那邊少多少。
所以這一次,最終的婚禮組織者,並不是安家,也不是影樓那邊。
而是在準備的過程中,大家碰撞之下,自然而然脫穎而出的。
聽安松香說,她們那合作者,已經拉了那人一起。
以後如果他們真有意要涉足婚禮這些,她肯定不會少。
至於其他人……如果他們想要跟着一起,那可太好了。
這一次安鬆雨的婚禮,雖然纔是他們的第一次合作。
可在準備的過程中所碰撞出來的感覺,讓大家都覺得這樣的合作,其實也挺有意思的。
沙灘上,婚禮的臺子被搭成了一個圓頂的涼亭。
亭子足足有六根結實的柱子。
從亭頂上垂落下來的浪漫白紗,正被粉色的絲帶系在柱子上。
不過亭頂連緣以及粉色絲帶上要裝飾的鮮花,現在還沒有裝飾上去。
純白色的涼亭前面,是一片鋪的整整齊齊的白色木製平臺。
這會是婚禮當天,新娘新郎所處的位置。
而這平臺周圍,四個角是高腳的花臺,上面放鮮花的位置同樣還是空空的。
倒是沿着邊緣,以及涼亭的周邊,都擺放了盛放的鮮花以及其它植物盆栽。
這些鮮花跟植物都經過精細的挑選。
說起來這還是江村不少人出的力。
想當初江村也同樣想過靠種植鮮花形成新產業。
但卻在試着種植了幾年後,沒有太多的成績就放棄了。
不過在這個過程中,不管是花店也罷,還是其它種植鮮花、苗木等的農戶、村子,他們還是認識了不少。
這一次知道需要不少的綠植跟鮮花,他們二話不說就去聯繫了。
現如今現場佈置的所有綠植、盆栽,全都是由他們準備的。
就是鮮花,他們也都聯繫好了。
只需要在婚禮的前一天,把鮮花拉來現場,再進行現場佈置。
而通向婚禮平臺,紅地毯也是鋪了又收、收了又鋪。
據說當天上面也會灑滿花瓣。
紅地毯的兩邊,高高的花臺也同樣設置好了,僅缺的,不過是後天擺上鮮花。
紅地毯相連的另外一端,將會設置一個巨大的鮮花拱門,現在也已經正在搭設了。
就等着後面鮮花的到來。至於現場的其它設施,也同樣早就準備齊全,就等着後天再一起佈置。
此時,安鬆雨正挽着安建平的手,到達了臺子前面。
簡子瑜早已經等待着。
當安建平再次把女兒的手交到簡子瑜的手上時,即使明知道這只是彩排的過程。
甚至還不只是經歷了這一次,安建平還是心情複雜。
站在臺子旁邊的畢麗珠看到這種情況,又沒有忍住嘆息了一聲。
今天難得沒有跟着忙上忙下的安松香,下意識的轉進頭悄悄的問起了安松林兩人:“爸媽他們……每次彩排都這樣?”
安松林側過頭,也壓低了聲音道:“這不過是爸媽參加的第二次彩排而已!”
前面因爲工作原因,別說安建平夫妻了,就是他們夫妻倆也沒能過來。
所以每一次彩排,都是安建國他們代替的。
不過上一次星期天也跟今天一樣,同樣彩排過。
當然,倒也不是直接來了沙灘這邊,而是在酒店那邊。
那一次彩排安松香也參加了,但她是跟着忙碌的那一個。
爲此,她忍不住再次問着:“所以上次爸跟媽也是這樣的?”
安松林肯定的點了點頭。
安松香頗有些沉默。
簡家就在北地,夫妻倆的新房也選了北地容地兩者之間的位置。
簡子瑜更是與安鬆雨談了好幾年,甚至跟家裡公佈都四五年了。
這還彩排呢!
一向堅強的安建平夫妻倆就已經是這樣子的了。
那要是結婚那天……
還有如果是她跟大衛的婚禮……
僅只是想想,安松香就覺得可怕。
她趕緊搖了搖頭。
宣映誤以爲小姑子的搖頭是因爲剛纔公婆倆的表現,她也不由得笑了。
當初,她結婚的時候,父母前一天還高高興興呢!
沒想到結婚當天,他們也同樣忍不住流淚了。
後來看她時不時的都回去,她姐還說爸媽的眼淚是白流了。
婚禮的過程並不是特別複雜。
可就算如此,兩人走這一遭,也累的不輕。
等彩排結束,安鬆雨忍不住問着:“爸,你真不把你要講的話也彩排一下?”
安建平趕緊搖了搖頭。
旁邊的畢麗珠更是差點就樂出了聲。
小雨只當她爸是不好意思……可畢麗珠知道,丈夫是還沒能定稿呢!
想着自從知道有這個環節後,安建平那稿子寫了一篇又一篇的。
總是當天寫的時候又是滿意又是激動的。
第二天一早起來就覺得哪裡哪都是問題。
不是嫌棄自己寫的不夠生動,就是嫌棄自己寫的太短或者是太長。
總之,他總是能夠找着理由,把原本寫好的稿子輕易給推翻。
畢麗珠稍微一算,就發現最近一段時間,安建平幾乎每天早晚都在做同樣的事情。
晚上下班回家,吃完飯收拾後,回到房間坐下來,認真的思考着要講的話仔細寫下來。
第二天一睜眼,一邊嘆息一邊嫌棄,放棄他昨天晚上花費了一兩小時才寫好的東西。
晚上回來又再繼續!
那專心、鑽研的程度。
畢麗珠覺得她當初被追的時候,安建平都沒有這麼花心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