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秦笙從酒店帶回去到現在,哪怕是秦笙親口承認了,這件事情是她策劃的。
然而嚴洛言心裡,都始終有個聲音,在爲秦笙辯解。
然而此時此刻,看着這些。
他還能怎麼給秦笙辯解?
“洛言,發現什麼了嗎?”
“沒什麼,走吧。”
把信封重重扔回牀頭櫃上,嚴洛言大步朝門口走去。
“洛言,等等我。”陳剛瞥了眼那東西緊跟着嚴洛言走了出去。
馬路對面的便利店裡,一個帶着鴨舌帽的高大男人,抱着一桶方便麪,呼啦啦的吃得正歡。
看着嚴洛言的車絕塵而去。
男人嘴角勾起了一抹殘忍的笑容。
“我的乖兒子,要跟老子鬥,你還嫩了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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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裡的氣氛,異常的沉悶。
陳剛大氣都不敢出一聲,三不五時的要從後視鏡看看嚴洛言。
大老闆一言不發的看着窗外,薄脣緊抿,眸光泛着寒意的樣子,看起來生人勿近。
“咳咳”陳剛清了清嗓子,“洛言,說真的,我和阿笙也算是一塊長大的,我相信她那個人,幹不出來gou引親爹的事兒,咱們要不要再深入的查一查?不如拷打她身邊的那兩個女人?”
嚴洛言還是看着窗外,繼續一言不發。
“你之前不也說,有可能是她們在阿笙酒店的房間裡,安裝了監控麼?這兩個女人擺明了就是有問題,說不定就是她們陷害秦笙的!”
“閉嘴,開你的車!”
嚴洛言冷冰冰的看了他一眼。
陳剛撇撇嘴,不再說話,惹了老闆還想不想過好日子了!
再說了,夫妻牀頭吵架牀尾合嘛!老闆的家事我還是閉嘴好了。
阿笙啊,哥們兒我也只能幫你到這兒了。
接下來老闆是要把你扒皮還是抽筋,你就自求多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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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定了要自己逃走的秦笙。
一整天的日常,就是吃吃吃,睡睡睡。
迷迷糊糊又是一覺,醒來身體舒展了很多。
房間裡的光線昏暗了下來,大概是已經到了傍晚了。
“秦小姐,用晚飯了。”
李嬸推門進來,笑得一臉的和藹。
“嚴洛言回來了嗎?”
秦笙坐起身來,很是自覺的拿起筷子就開始吃東西。
看着秦笙吃得這麼多,李嬸還是很開心的。
“先生公司的事兒很忙,今天應該不過來了,讓您好好休息着,明天再來看您!”
其實李嬸也不知道嚴洛言什麼時候來,可還是想着給秦笙一個定心丸。
“嗯,謝謝。”
“客氣什麼啊?都是我應該做的。”
“那個……我還不知道怎麼稱呼您呢!”
“叫我李嬸就行了!”秦笙願意和李嬸說話,李嬸心裡也高興,想和人說話了,大概也就沒什麼大礙了吧?
“這兩天辛苦你了,我這麼鬧騰,折騰壞你了吧。”秦笙抱歉的笑了笑。
“我就是心疼您,別的也沒什麼,以後可別這麼糟踐自己了,爸爸媽媽知道了該多心疼你啊!”
爲人母親的,說這種話的時候。
表情總是很容易讓人動容。
秦笙的心口悶悶的疼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