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洛言尋思着秦笙怎麼去了這麼久,心裡還是放不下,便輕輕地將zero從懷裡抱了出去。
小zero翻了個身又繼續熟睡了過去。
嚴洛言站起身把被子小心翼翼地給她蓋好,便跟秦笙一樣輕手輕腳地走了出去。
一關上門,秦笙穿着一件寬鬆的大t恤衫迎面走了過來。
白白的一雙大~長~腿在走廊昏黃的燈光下散發着亮眼的光澤。
嚴洛言就這樣站在原地看着秦笙向自己走來。
“怎麼出來了?”秦笙兩條纖細的胳膊環上了嚴洛言的肩頭。
“擔心你。”嚴洛言雙手摟住了秦笙纖~細~柔~潤的腰肢,下巴抵着秦笙的前額。
隔着寬大的t恤衫,嚴洛言感受到了秦笙比平時更低的體溫,低下頭藉着走廊上的燈。
嚴洛言突然緊張了起來。
秦笙一臉小~臉不正常的蒼白,臉嘴~脣都沒有一點血色,下巴抵着的額頭密密麻麻的全是細小的汗珠。
“阿笙,怎麼了?”嚴洛言眉頭緊蹙,孔武有力的雙手往上摟住了秦笙的雙肩。
“估計有點低血糖。”秦笙眼前嚴洛言的輪廓開始變得渙散起來,充滿磁性的聲音也有點越來越遠的感覺。
嚴洛言突然想了起來,今晚上他們兩個人一點東西都沒有吃。
忙着找林天,情急之下把什麼都忘了!
一把橫腰抱起秦笙,嚴洛言滿臉的愧疚與心疼,“是我不好,我現在去做吃的。”
“不是你不好,是你太好。”秦笙把頭靠在了嚴洛言的結實的胸膛,聽着他心臟正有力的跳動着。
嚴洛言吻着秦笙的柔-軟的頭髮,抱着她下了樓到了偏廳。
輕輕地將秦笙放在沙發上,嚴洛言三兩步走到了偏廳電視櫃下的儲物櫃前。
拉開櫃子一個白色的醫藥箱赫然眼前,把醫藥箱提了出來,嚴洛言立馬打開拿了兩隻葡萄糖。
然後連醫藥箱的蓋子都沒合上又去廚房的吧檯拿了杯子,接了點溫開水,再把葡萄糖倒進了水杯。
有點渾濁的葡萄糖液體混入純淨的溫開水裡,分子立馬劇烈的運動了起來,一瞬間兩種液體就融在了一起。
嚴洛言端着溫開水大步走到了一旁偏廳沙發旁,秦笙痛苦地蜷成了一小團。
嚴洛言看着錐心般的疼,本來秦笙的胃就不怎麼好,嚴洛言平時就格外的小心。
什麼生冷的辛辣的都不讓她吃或者儘量少吃,廚師也是按照嚴洛言的吩咐每一餐都悉心照料着。
所以秦笙現在身體已經好了許多。
今天一時的疏忽,加上情緒上的劇烈波動,秦笙一下就被打回了原形。
把水放在沙發旁的茶几上,嚴洛言小心翼翼地扶起了沙發上的蜷縮着的秦笙,柔聲地哄着。
“阿笙,乖,來喝點溫水。”
秦笙的眉頭深鎖,臉上冒出了更多的汗珠。
嚴洛言扶好秦笙就把摻着葡萄糖的溫水遞到了秦笙的嘴邊,秦笙痛苦得嘴都張不開。
嚴洛言索性自己喝了一小口,再俯身撬開了秦笙的脣~齒,甜甜的糖水從嚴洛言的嘴裡就這樣渡了過去。
甜甜地液體在兩個人的口腔裡縈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