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醫生都在搖頭。
面面相覷。
嚴洛言蹙眉,“人躺在那裡,總有一個原因吧!我花重金請你們來不是看你們搖頭的!”
整個醫院都被嚴洛言的寒氣包裹着。
在場的醫生都被這股寒冷風吹得瑟瑟發抖。
爲首的主任醫師開了口。
“嚴先生便不要動氣,實在不是我們無能,是真的檢測不出來原因,嚴老先生看起來就像是睡着了一般,五臟六腑的運行很是緩慢,就像是陷入了深度的睡眠,但是其他項的指標又是合格的,我們實在不知道是因爲什麼,這也是我們行醫這麼多年以來遇見的極爲罕見的病例啊。”
嚴洛言冷眼,“會不會是中了毒?”
“我們查了血液,倒沒有中毒的可能,如果能那拿到嚴老先生日常的穿戴還有飲食我們還能繼續找一下原因。”
老醫生低着頭,時刻準備接受嚴洛言的發火。
可是嚴洛言去沒有再說什麼。
“我會找人去安排,難道就沒有其他的辦法讓人清醒過來?”
嚴洛言的視線落在了嚴傑明的身上,嚴傑明睡得真的很安詳。
“這。。。。。。”
老醫生看了看周圍的幾個醫生,嘆了一口氣,“正常人這樣子睡下去大腦就很容易養成習慣,一直不醒過來,現在我們商量之後的處決辦法就是用中醫傳統的鍼灸術,希望能刺激嚴老先生的穴位還有神經系統,早日甦醒。”
“下去吧,我一定要他醒過來。”
嚴洛言說完就推開了病房的門。
醫生們紛紛點頭彎腰,“是,嚴先生。”
保鏢們守着門口,不讓任何人出入。
嚴洛言走到了病牀邊,坐在了嚴傑明的身邊。
“爸,你放心,我一定找出那個害你的人,不管是誰,我一定不會放過,你一定要早日醒過來,和我一起揭開事情的真相。”
這一間病房向陽,窗戶外面的陽光柔和地灑了進來。
鋪在了嚴傑明的臉上,身上。
嚴傑明的臉格外的蒼白。
沒有一點反應。
秦笙很是奇怪,嚴洛言明明到了醫院卻沒有進自己的病房。
難道他真的生氣了,不想見自己?
一陣頭疼。
zero這個時候醒了過來,小傢伙在g上翻滾了兩圈,用被子把自己裹了起來。
只露出了兩個圓溜溜的小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秦笙。
聲音也軟糯軟糯的。
“媽媽,天亮了嗎?”
秦笙和辛喬哭笑不得,“何止是亮了,馬上又要黑了。”
辛喬逗着小公主。
秦笙站起身拿着李嬸拿出來的乾淨衣物給zero換上。
又給zero洗臉。
“寶寶餓了嗎?”
zero接過了秦笙手上的洗臉巾。
“媽媽,zero長大了,zero自己來。”
秦笙突然有一點神傷,摸了摸zero的小腦袋。
不經意地問道,“寶寶,要是以後爸爸和媽媽分開,你跟誰?”
zero擦着臉的動作停了下來,“分開?爸爸和媽媽爲什麼要分開?”
秦笙看見zero眼睛裡面的擔憂趕緊解釋道。
“爸爸和媽媽的工作都很忙,萬一有一天媽媽要出國工作,而爸爸也要去做其他的事情,爸爸媽媽就分開了,是這個意思。”
zero聽完秦笙的解釋之後點了點頭。
又伸出手去洗毛巾。
水濺了起來,秦笙趕緊接了過去,順便把zero的手擦乾。
“嗯,看爸爸媽媽去得地方哪一個好玩,誰好玩跟誰,要是跟了爸爸還可以在跟着爸爸來找媽媽。”
zero仰着小腦袋看着秦笙。
“反正爸爸最心疼媽媽了,每次見媽媽都很急。”
小孩子說話都是內心裡面的真心話,秦笙很是驚訝zero會以一個大人的語氣說着嚴洛言。
反而有一點掛不住了。
這個時候突然響起了一個熟悉的男聲,充滿了男性荷爾蒙的味道。
那是秦笙最不能割捨的味道。
“寶寶又在媽媽面前說爸爸呢?”
zero看見嚴洛言就撲了過去。
嚴洛言蹲下身子將zero抱了一個滿懷,又在zero的臉上啄了一口。
秦笙倒是不自然了,“小孩子,沒說什麼。”
zero顯然是不滿意秦笙說自己是小孩子。
“zero已經長大了,不是小孩子,我說爸爸想媽媽。”
zero很是認真的看着嚴洛言。
嚴洛言將zero抱了起來,視線落在了秦笙的身上。
“孩子說得並沒有錯。”
“媽媽也想爸爸。”zero開心得摟着嚴洛言的脖子,在嚴洛言的耳邊說着悄悄話。
也許zero覺得那是悄悄話。
可是秦笙還是聽見了。
掛上了毛巾就從嚴洛言的身邊出去。
嚴洛言饒有興致地看着落荒而逃的秦笙,嘴角勾起了一個弧度。
“寶寶,媽媽好像並不是很想爸爸。”
嚴洛言的話分明就是說給秦笙聽的,即使秦笙已經出去了臥室。
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辛喬這個時候已經不在病房了,秦笙覺得有一點侷促。
耳根子都紅了。
抱着zero出來,嚴洛言看了一眼牀頭櫃上秦笙的溫度記錄儀。
放下了zero,嚴洛言拿起了手上的溫度計。
“寶寶,媽媽該測體溫了,你等一等爸爸,量完體溫就去吃飯好不好?”
zero點頭。
秦笙一聽嚴洛言要給自己量體溫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一臉的神色慌張。
“我今天已經量過兩次了,很正常了。”
嚴洛言已經逼近,湊近了秦笙,“在女兒的面前,媽媽不是應該做一個更好的表率嗎?你現在的身體狀況一天要量三次體溫。”
秦笙一下子被嚴洛言逼得跌坐在了沙發上。
又看了看正在盯着這邊的zero。
zero很懂事地把視線挪開,看起了漫畫書。
嚴洛言俯身~下去準備給秦笙量體溫。
秦笙伸手去拿嚴洛言手上的溫度計,“還是我自己來吧。”
嚴洛言滿眼的邪魅冷清,將手上的溫度計縮了出去。
“怎麼?丈夫給妻子量體溫不是天經地義的嗎?還是你不好意思?”
四目相對,嚴洛言的呼吸就在鼻尖,秦笙的心突突地跳着。
僵硬在了原地,嚴洛言趁機把溫度計放進了秦笙的腋窩。
秦笙穿着很輕薄的蠶絲睡衣。
嚴洛言的手似有意又似無意地觸~摸到了秦笙的軟軟。
秦笙驚慌的擡眼看嚴洛言。
嚴洛言卻正死死地看着秦笙的眼,嘴角輕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