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姐,ewan那邊到現在都沒有出來說任何話。 ”顧安心的經紀人憤憤地說道。
“散粉是她的桌上拿的,就算不是她本人所爲我也是間接受她所害!我的傷痛她都要加倍償還!”臉紅火。辣辣地疼痛,顧安心叫人拿走了一切鏡面物。
“安心姐,你不要激動,醫生說你要靜養,按我看,那個ewan這次是翻不了身了!”
“靜養什麼!臉都毀了!還靜養什麼!”顧安心拿起病牀旁的花瓶向門口砸去。
“給我出去!”
經紀人嚇得臉都白了,那花瓶正好落在他肩膀後方的牆上,掉到地上摔了個粉碎。
“喲,這是誰啊發這麼大脾氣?”肖寵愛穿着一身香奈兒的套裙,踩着高跟鞋進了病房。
“你來幹什麼?”顧安心看見肖寵愛一張精緻的娃娃臉天真無邪的笑着,想着自己的臉卻……
“我陪我媽媽過來檢查身體,正好聽說安心姐你住在這裡就順道來看看你,這是我特意買給你的花。”肖寵愛把花放在了顧安心的牀頭。
“你少在這裡貓哭耗子假慈悲。”顧安心搶了肖寵愛的主角,她自知肖寵愛也不是什麼好角兒,此刻來不是看她笑話是什麼。
“安心姐姐,你這話就說得不好聽了,再說了我可從來都沒怪過你,要怪也是怪ewan那個不要臉的女人。”肖寵愛臉上一向的笑臉此刻收了起來,被一片寒芒代替。
“今天你也在化妝間吧,事情是你做的?”顧安心一雙眼睛此時似乎是要噴出火來。
“安心姐,你這是要污衊嗎?我根本就沒接觸過你們。”肖。寵。愛心底一沉,這女人倒閉看起來聰明。
“你少裝小白兔,如果是你我饒不了你!”
“你怎麼饒不了我?去告我?你現在哭天搶地說是ewan陷害了你,轉而有說是我,你覺得大衆最後還會憐憫你?”肖寵愛一臉戲謔地看着纏得跟木乃伊一樣的面孔。
“大衆只會覺得你得了失心瘋,到處咬人。”
“你!你給我滾出去!”顧安心順着肖寵愛買的花砸了過去,肖寵愛自然是躲開了。
“安心姐,你已經毀容了,不能白毀不是,你去做皮膚移植的費用我幫你出,當然並不是我害了你,我只是看不慣ewan平時裡仗着嚴洛言欺負人。”
顧安心氣得整個人都在發抖,不過她也知道肖。寵。愛說得話字字在理,髒水已經潑到了秦笙身上,再潑一次就是她自己沒理了。
“安心姐你聽我的沒錯,我打聽過了,你爸爸欠了鉅額的賭債,皮膚移植,後期的休養你現在要負擔還是很吃力的。”
這話真真刺痛了顧安心的內心,拍再多戲再多廣告又有何用,全都滾進了賭鬼爸爸的賭債裡。
“你也沒有證據能指證ewan,從她那兒你也要不到任何賠償不是?”肖。寵。愛看着顧安心逐漸的安靜了下來。
“你需要我做什麼?”
“你也不需要做什麼,只需要繼續一口咬定就是ewan做的,不用我們做什麼,ewan自然就成了過街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