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洛言擡起了頭。 . .
嘴角微微地勾起。
“讓他進來。”
休息室後面的私家偵探露出了一個頭出來。
嚴洛言暗示性的點了點頭。
視線冰冷地投向了辦公室的門口。
林秘書推開了門。
肖凌雲如隼銳眸投在了嚴洛言的身上。
一身盎然的正氣。
嚴洛言心裡那個奇怪的反應再次浮了上來。
“肖總,不知道今天來所爲何事?”
嚴洛言起身迎了上去。
肖凌雲在距離嚴洛言還有兩米的距離停了下來。
“嚴總,果然少年老成。”
肖凌雲看着嚴洛言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鎮定模樣一臉的嘲諷。
“肖總不妨坐下來說,林秘書,上茶!”
“是。”
一旁的林秘書立馬就走到了一邊去泡茶。
肖凌雲凌厲地看了嚴洛言一眼就徑直越過了嚴洛言。
在辦公室會客廳的沙發坐了下來。
“賢侄這件事情做得高明啊。”
肖凌雲身體坐得筆直。
點燃了一支菸。
嚴洛言坐在肖凌雲的對面。
隔着煙霧看着面前的肖凌雲。
“那也是受了肖總的啓發。”
肖凌雲把菸頭丟在了地上。
滿臉的憤怒。
“嚴洛言!這次算你僥倖!-寵-愛那麼的喜歡你,你不愛護她就算了,-寵-愛在怎麼也是一個女孩子!你怎麼能做出毀壞她名譽的事情呢!”
林秘書很快就把茶泡了過來。
嚴洛言一臉的冷漠。
提着紫砂金壺給肖凌雲斟茶。
這個金茶壺還是南宮一川專爲嚴洛言定製的。
“肖總,這話您嚴重了,一個人的名譽別人怎麼能毀壞的了?”
嚴洛言清冽的眼神落了過來。
肖凌雲眼睛都能噴出火。
瞬間又滅了下來。
“我會查清楚的。”
肖凌雲往後靠了靠。
“今天我來,只是希望嚴總不要把施家和歐陽家牽扯進來!有什麼事衝着我來!”
嚴洛言嘴角微勾。
“我想肖總誤會了,這件事情從頭到尾我都沒有參與,項目也只是我手下的人和歐陽家交涉的。”
肖凌雲目光深沉。
嚴洛言的表情冷漠眼底沒有一絲更多的情緒。
即使他久經商場。
見慣了形形色-色的人。
也還是看不清楚他在想些什麼。
“嚴總,但願這一切都是誤會!至於愛女的事情我自會查明!”
肖凌雲站起身最後瞥了一眼嚴洛言。
嚴洛言和顏悅色。
站起身。
肖凌雲的腳尖已經朝向了門外。
“那就不送了,肖總。”
肖凌雲冷哼了一聲,轉身就走向了門外。
嚴洛言看着肖凌雲的背影。
眼神裡透露出一股複雜。
私家偵探推開門走了出來。
走到了肖凌雲坐的沙發旁彎腰撿起了地上的菸頭。
“boss,活體採集完成了,現在可以送去作對比了。”
“去吧。”
“是!”
私家偵探鞠了個躬,也走出了辦公室。
手機鈴聲響起。
嚴洛言拿起了茶几上的手機。
一看到來電顯示。
冷峻的臉上原本僵硬的肌肉線條變得柔和。
“阿笙。”
“現在忙嗎?”
“忙完了。”
“joy今晚就回來了,我們一起去接機吧。”
“好。”
嚴洛言走到了落地窗前。
看着對面秦笙的巨幅led屏幕上靈活生動的臉。
從上個星期開始,秦笙的海報就每天一換。
這幾天都是新劇《歡喜冤家》的劇照。
清純的就像是一股清風。
吹動着每一個從華聯大廈下走過的人們。
“洛言,我很想你。”
嚴洛言的臉上輕笑。
“我也想你,下午過來接你。”
“嗯,好。”
掛了電話。
嚴洛言擡頭就看見了對面秦笙燦爛的笑容。
以前嚴洛言不善於表達。
這個不善於表達只是針對於感情方面。
可是作爲一枚優秀的一線女星。
秦笙確實相當的善於表達。
並且堅信,任何人之間。
特別是愛人之間是需要這種表達的。
嚴洛言也深深感受到了這種表達帶來的日漸深厚的感情。
這樣。
也停好。
“嘭!”
“alice小姐!”
門被重重地踹開。
林秘書慌慌張張地跟着alice進了總裁辦公室的門。
嚴洛言劍眉微蹙。
衝着林秘書擺了擺手。
嚴洛言在辦事桌前坐下。
手在黑色漆木的辦公桌上一下一下的輕敲着。
“嚴洛言!你什麼意思!”
alice兩步衝到了嚴洛言的面前。
頭髮因爲憤怒而在空中凌亂的飛着。
有幾縷貼在了臉頰上。
整張臉紅撲撲的。
嚴洛言冷冷地看着她。
然後把視線落在了筆記本電腦上。
“有這個功夫跟我鬧,還不如去送你的心上人。”
“嚴洛言!這個月剛有20天都不在s市,這20天裡幾乎都是全國各地到處飛!剩下的10天也是各種加班!你到底想怎麼樣啦!”
嚴洛言眼睛一沉。
緩緩擡起了頭。
alice的視線。
一接觸到嚴洛言。
氣焰就消逝了一半。
“這是他的工作。”
“有你這麼變-態的老闆嗎?你不就是怪他在寶寶面前說了那個徐什麼嘛!”
嚴洛言漆黑的眸子瞬間被一層寒氣所籠罩。
“你說什麼?”
alice嚇得退後了兩步。
雖說天不怕地不怕。
但是alice怕嚴洛言的程度甚至於已經超過了怕她的dad,ko教父。
“沒沒沒什麼。”
“alice,你記住你過來是幹嘛的,如果再做一些不相關的事情,你就提前回到歐洲去,乾爹昨晚又打電話來催了。”
alice的臉上一陣發白。
“嚴洛言,你怎麼說的?”
“就實話實說。”
嚴洛言看着電腦屏幕,再也不看alice。
zero昨晚敲了一晚上的門。
也不去睡覺。
嚴洛言和秦笙進行到一半。
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最後秦笙強行讓嚴洛言去給zero開門。
嚴洛言那個憋屈。
渾身都還是緊繃的狀態。
還要忍着躁動去給zero開門。
一問才清楚。
原來是alice出的主意。
所以今天陳剛就只有飛了。
結果alice不清不楚的還說出了徐明朗的事情。
alice氣急敗壞。
“嚴洛言,你卑鄙!你只是把剛當成普通員工來用嗎?”
“alice!上次日本的時候我跟你說了什麼你忘記了?”
alice正在氣頭上。
哪裡想得起嚴洛言說了什麼。
“那就是你已經跟我dad說了陳剛的事情了?嚴洛言!你明明知道這樣會讓剛陷入險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