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彩也跟着附和着喊。
“只能說有些遺憾。”秦笙垂下眼瞼,語氣平靜,“本來以爲,還能像家人一樣,報了仇,一起走完這一生的。”
尼彩看着秦笙,眼神之中的瘋狂,慢慢的平靜下來。
“你們沒有做錯,我也沒錯,大家只是立場不一樣,你們不需要向我求饒,我也不會和你們道歉。”
“阿笙……”徐明朗手搭在秦笙的肩頭,輕聲安撫。
“但是有一件事,我還是想說清楚。”秦笙看着對面兩個昔日好友,“嚴傑明於我,除了仇人沒有任何存在的意義。”
“嚴洛言那邊,我已經幫你們扛下來了,你們過去幫過我的,今天在這裡,就徹底的一筆勾銷,我會讓明朗把你們送去安全的地方,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畢竟……我們再見面,就是仇人了。”
話音落,秦笙站起身來。
沒有再看她們一眼,徑直就往門口走。
“阿笙!”
邱秋喊了一聲。
秦笙停下來。
“不是所有打着愛你、保護你旗號的人,都是爲你好的人,知道麼?”
秦笙垂下頭,嘴角扯了一抹諷刺的笑。
“你們已經教會我了,這輩子我都會銘記。”
說完,徑直出去。
外頭又淅淅瀝瀝的飄着雨。
方默給秦笙撐了傘,把秦笙送回了車上。
倉庫裡面。
徐明朗打了幾個電話。
“你們的新身份已經安排好了,很快會有人來帶你們走。”
看向尼彩和邱秋,眼神如同對待什麼陌生人。
“老徐……”邱秋喊了一聲,心口痛得更加的厲害。
“你們從來沒有對秦笙付出過真心,在她身邊,只是爲了報仇。所以別人告訴你們,秦笙是嚴傑明的女兒的時候,你們完全都沒有去思考,這件事情對於秦笙來說,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傷害,就用這種喪心病狂的方式報復。阿笙沒有讓我和嚴洛言折磨死你們,真是便宜你們了。”
徐明朗冰冷的打斷了邱秋想說的話。
尼彩把臉埋在膝蓋裡頭,也不知道是想通了還是什麼,嚎啕大哭着。
“好自爲之。”
徐明朗丟下四個字,也轉身要走。
走到門口,他又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又大步回來。
邱秋看着他回來,心裡以爲,他可能是顧念着這幾年的情分,還是不忍心這麼對待自己的。
“告訴你們秦笙身份的那個人,是二叔吧?”
諷刺又冰冷的聲音,留下的不是什麼問候。
沒等邱秋反應過來。
尼彩就擡頭,看着徐明朗:“老徐,你怎麼知道的?”
“尼彩!”邱秋撞了她一下。
“還真是……”徐明朗諷刺一笑,最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對於那個他只見過一次的二叔。
徐明朗是真的一點好感都沒有。
秦笙和他認識二十年,他叫什麼名字,她都不知道。
曾經,徐明朗也去查過這個男人。
因爲知道的信息太少了,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有查到。
不管那個男人,是處於什麼樣的目的,將這件事情告訴了尼彩和邱秋,他都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