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洛言的語氣有點淒涼。
秦笙這才吐了一口氣。
拉着嚴洛言的手用力握了一下。
“還不是怪你,在人家的身上弄出了那麼多的痕跡。”
秦笙也透着些許無奈。
嚴洛言側頭看着秦笙。
“zero看到了,以爲我動了手?”
“嗯,洛言,今晚我們回去和寶寶好好說一下就好了。”
嚴洛言沉默的點了點頭。
這個孩子。
連性格都遺傳了自己。
這些天憋在心裡多難受啊。
秦笙手指在嚴洛言的手上似有似無地敲着。
嚴洛言回握着秦笙。
“洛言,你想好怎麼跟寶寶說了嗎?”
“實話實說。”
秦笙坐直了身體一臉的不可思議。
“那怎麼行?她還是一個孩子。”
嚴洛言把秦笙拉進了懷裡。
“我會盡快把事情處理完的。”
秦笙點了點頭。
車子一直在高速公路上疾馳。
嚴洛言的車前後都有兩輛車跟着。
秦笙靠在嚴洛言的身上心神不寧。
究竟接下來等待着他們的是什麼呢?
南宮一川的別墅
“你發什麼神經?放開!”
南宮一川一言不發。
拖着alice一直往前面走。
兩個人穿過了一片金光閃閃的向日葵花叢。
alice在也沒有繼續掙扎下去。
“向日葵看起來很傻。”
都還是爛漫的最好的20出頭的年紀。
南宮一川穿着深v開口的莫代爾白色t恤。
身上帶着各種金首飾。
經常恍花alice的眼睛。
可是那個時候她就是那麼的摯愛。
這個渾身放蕩不羈,柔情深種的男人。
那天是alice的生日。
在一片金黃的向日下面。
南宮一川抱怨着向日葵的不可愛。
手上卻拿着一條世界上獨一無二的設計師設計的向日葵手鍊。
當然也是黃金的。
那個時候初嘗愛情滋味的少女。
只覺得甜。
alice收回思緒繼續被南宮一川拖着往前走。
可是那一片金燦燦迎着太陽開得正旺的向日葵。
卻在腦海裡揮之不去了。
上梯子的時候因爲失神。
alice整個人都向前撲去。
南宮一川手上一緊。
立馬彎腰把人穩穩地扶在了自己的懷裡。
alice穩住腳擡起頭眼睛裡面少了些許寒意。
南宮一川收回手上的力道。
“你還是這麼不小心,被敵人找到機會你就沒命了。”
隔着南宮一川的金絲眼鏡。
alice越來越看不懂眼前這個男人了。
“即使摔倒,在摔倒前的那一刻我肯定也已經扣動了扳機。”
alice將自己與南宮一川的距離拉開。
不再去看他。
心裡反覆地念叨着陳剛的名字。
南宮一川臉上揚起一絲不經意的苦笑。
“走吧。”
“我可並沒有說一定要跟你走。”
alice渾身的冰冷。
南宮一川疑惑。
不拿着槍的alice也有這樣冷漠的時候。
“那不要怪我扛着你過去。”
alice看着腳步挪向自己的南宮一川。
沉了沉心。
“少廢話,我還要去陪zero。”
南宮一川嘴角勾起。
一臉的玩味。
轉身繼續走了起來。
alice一咬牙跟在了後面。
冤有頭債有主。
既然上天給了她機會。
那麼多年以來的這個恩怨還是了結了好。
南宮一川的別墅佔地面積雖然沒有嚴洛言的半山別墅面積大。
可是注重結構和功能性的他卻裝了很多智能機關。
地下的秘密通道即使有人突然襲擊。
也能助他毫髮無損地離開。
走到了負一層的天井花園。
赫然眼前的是一部電梯。
電梯上什麼什麼指示燈也沒有。
只有一個指紋的解鎖界面。
不知細看還以爲只是一堵牆上面有一個開關而已。
南宮一川把右手的大手指放了上去。
電梯門就拉開了。
alice的爸爸ko教父也有很多類似的機關設置。
所以她並不覺得新奇。
兩個人寂靜無聲地進了電梯。
大概只是沉了兩三秒。
電梯門就被打開。
門打開的一瞬間原本黑暗過道的感應燈全部亮了起來。
“你不會是要帶我去你的武器庫吧,說實話,現在我可沒什麼興趣。”
狹窄的走道里迴盪着alice的清冷嘲諷的聲音。
隨着壁牆的來回迴盪一次又一次重重地打擊在南宮一川的心上。
“不會讓你失望的。”
南宮一川笑着迴應alice。
“洛言,alice和南宮一川是戀人關係你早就知道吧?”
“嗯,我和南宮結緣也是因爲alice。”
秦笙在嚴洛言的肩上動了動。
嚴洛言把秦笙的頭輕輕的擡起。
自己挪動了位置。
然後扶着秦笙睡在了自己的腿上。
“那這次爲什麼?陳剛和alice已經在一起了。”
“一川請求好幾年了,也給他們做一個了斷。”
嚴洛言低着頭看着側仰着臉看着她的秦笙。
右手的大拇指在秦笙未施脂粉的臉上輕輕摩挲。
秦笙緊緊地抱住嚴洛言的腰身。
把臉貼在了嚴洛言的小腹。
都是爲了突然的沒有再見的離別吧。
愛人之間的分分合合本是正常不過。
也沒有那麼多的釋懷不了。
真正釋懷不了的是突如其來的分別。
和沒有原因的再見。
於是本來沒有愛情了還是會折騰的半死。
潛意識一直告訴自己是有多麼的深愛。
反覆質疑既然那麼愛爲什麼還要分開。
嚴洛言和秦笙是一個例外。
兩個人都在受着折磨。
卻都真實的愛着彼此。
所以嚴洛言懂alice。
他並不是幫着南宮一川。
他只是想讓alice打開心扉。
不再在無數個漆黑的夜晚徹夜瘋狂。
這些秦笙都懂。
車子離東京越來越遠。
卻沒有減速的意思。
秦笙抱着嚴洛言淺淺地睡了起來。
狹窄的走道有很多的分叉口。
時而左轉時而右轉。
alice越來越疑惑南宮一川究竟要幹嘛。
燈光由近及遠一盞一盞地亮起。
alice一撇頭看到了牆壁上有着很多精美的雕刻。
每隔一米就有各種形態盛開的向日葵。
還有甜蜜的情話。
都用娟秀的字體刻得小巧精緻。
每一段情話下面都備有日期。
alice的眼眶瞬間溼潤。
南宮一川的背影堅-挺。
手上卻全是汗水。
他在賭。
賭這個女人的心。
倘若走完了這一長長的愛情廊。
她的心仍然緊鎖。
那麼自己也該放她自由了。
也是放自己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