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沒有換過,就只是有一些時候不夠出貨量的時候我們會找一些小的供應商。”
陳剛扭過頭望着嚴洛言。
“那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常的地方。”
嚴洛言這麼一說。
陳剛倒是又想起了什麼。
“歐陽家好像準備在a市建造一個項目,會不會是因爲這個?”
嚴洛言半眯起了危險的黑眸。
“a市?不是h市?”
“之前發佈會說的h市,後來改了,具體的原因我找人打聽一下。”
嚴洛言點了點頭。
接着又連着打了好幾個電話。
都是那幾個供應商的老闆。
嚴洛言的臉面還是要給的。
最後大家都答應了出來見面詳談。
掛了最後一個電話。
嚴洛言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是秦笙專設的鈴聲。
嚴洛言拿起了手機。
“才睡醒,又睡過了,都怪你。”
秦笙發了一個哭哭的表情。
嚴洛言笑着打字。
“我叫了李嬸熬雞湯給你補補,再睡會兒。”
秦笙發了一個羞羞。
嚴洛言原本緊繃了一上午的臉部線條柔和了起來。
陳剛從後視鏡裡面看到了嘴角上揚的嚴洛言。
肯定是秦笙發來的消息。
用腳趾頭都能想到的。
陳剛把視線落在了窗外的景色。
“我今天有事情,會回來比較晚,晚上不用等我。”
“誰要等你。”
“餵飽了就不要我了?”
秦笙無語。
在chuang上懶懶地翻了一個身。
滿臉笑容地看着手機。
枕在嚴洛言睡過的枕頭上。
鼻尖還有嚴洛言的氣息。
“那你記得吃飯。”
“嗯,回來吃你。”
秦笙發了一個再見。
結束了這一次的對話。
“越來越沒羞沒臊的。”
秦笙笑着坐了起來。
嘴上溫柔的呢喃着。
小zero奶聲奶氣的聲音響了起來。
“媽媽,太陽曬媽媽的pipi了~”
秦笙拉開了絲絨的被子。
露出了光滑的shuang腿。
光着腳走向了門口。
拉開了臥室的門。
小zero的腦袋伸了進來。
秦笙從上面也伸了一個腦袋出去。
“咯咯,媽媽起來啦。”
秦笙笑着抱起了zero。
zero在半空中抱住了秦笙的脖子。
秦笙用額頭蹭着zero的額頭。
室內一片歡聲笑語。
“寶寶起來做了什麼?”
秦笙在洗漱臺刷牙。
zero坐在牀尾。
一雙跟秦笙和嚴洛言一樣的大chang~腿掛在牀邊上。
一晃一晃的。
“練了一會兒鋼琴,鋼琴老師剛走。”
zero說着雙手就在空中彈了起來。
秦笙仰頭漱了漱口。
把口中的泡沫吐了出去。
洗了臉。
用了保溼水,保溼-ru-液,眼霜和精華液。
穿上了牛仔褲t恤衫。
抱着zero下樓。
飯桌上。
果然有嚴洛言說的雞湯。
秦笙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李嬸把湯盛了出來。
端到了秦笙的跟前。
“太太,這是先生叮囑的,百合烏雞湯,說是給太太補補身子。”
秦笙笑着喝起了湯。
“謝謝李嬸。”
李嬸笑着說應該的。
然後就去忙去了。
秦笙卻總覺得怪怪的。
李嬸在廚房和吳媽說話。
“你先吃吧,小公主房裡的小帳篷不知道怎麼壞了,我還得上去看看,不能修的話就要換新的了。”
秦笙手上的湯匙掉進了湯裡。
發出了哐噹的一聲。
“怎麼了,太太?”
李嬸擔心地看了過來。
生怕秦笙受傷之類的。
秦笙趕緊搖頭。
“沒事,我只是不小心碰到了。”
“好的太太,您小心一點,不要燙到了。”
李嬸千叮嚀萬囑咐。
秦笙有一種自己在做月子的錯覺。
zero今天比平時更加的安靜。
秦笙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寶寶,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跟媽媽說?”
zero一直悶頭喝湯。
這會兒擡起了頭。
放下了湯匙。
“媽媽,能不能跟爸爸說說,zero很想去學校。”
秦笙看着zero委屈的臉。
心痛萬分。
“媽媽找的老師寶寶不喜歡嗎?”
zero搖了搖頭。
“不是不喜歡,zero想去學校唸書,其他小朋友都是在學校裡裡面唸的書,zero也想。”
秦笙伸手摸了摸zero的小腦袋。
“媽媽上次不是跟寶寶保證過的嗎,下學期開學的時候,寶寶就去學校唸書好不好?”
zero小眼珠子一轉。
心裡默默算了算。
也沒多久了。
“媽媽說話算話嗎?”
“媽媽說話當然算數,寶寶這個時候去學校唸書學校的小朋友會很生疏的,新學期再去,小朋友會更喜歡寶寶的。”
zero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以前幼稚園的孩子都很喜歡zero。”
秦笙看着zero笑了出來。
zero臉上洋溢着滿滿的自信。
是自信還是自戀。
自信的話肯定是像爸爸了。
自戀嘛。
咳咳。
秦笙給zero夾了一塊蝦仁。
自己也吃了起來。
飯後zero休息了一會就去了練琴房。
秦笙也跟着一起。
zero彈琴。
她就在一旁唱歌。
整個琴房其實就是一個玻璃房子。
嚴洛言給起了一個很好聽的名字。
“琉璃房。”
窗外可以看到花園的全景。
玻璃的顏色更是受到了環境的影響。
可以隨着環境的變化而改變顏色。
這會兒院子裡的楓葉已經泛黃。
整個玻璃上就是一片金燦燦的huang。
秦笙覺得自己就像是站在維也納金色大廳一般。
和zero兩個人玩兒得不亦說乎。
不會兒。
秦笙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辛喬。
“是auntjoy,媽媽接一個電話好不好?”
zero點了點頭。
秦笙推開了玻璃琴房的門走到了花園裡面。
“ewan,那個私家偵探查到了一些當年的事情,估計要見面談,你什麼時候有時間?”
秦笙臉上的柔和全部收了起來。
“內心有一大片海在翻滾。”
“地址發給我,我一會兒就到。”
“好,我知道一家小私人的花苑,私密性不錯,我把地址發到你手機上。”
“嗯。”
掛了電話。
秦笙隔着玻璃門看向裡面。
白色san-角鋼琴。
象徵着純潔和美好。
嚴洛言和秦笙都希望zero能夠無憂無慮的長大。
沒有任何的悲傷和仇恨。
只有愛。
也許這也是天下有孩子的父母共同的希冀。
私人花苑。
阿南和秦笙走到了門口。
辛喬就迎了出來。
“ewan,想死你了,叫你出來可真難。”
秦笙帶着棒球帽大墨鏡回抱了辛喬。
“你是沒當過媽媽,到時候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