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陳剛一臉兇狠。
該死的雜碎!老子一定讓你知道什麼是血債血償!
陰暗的小屋,破舊的電視信號時斷時有。
林天一口氣喝掉一瓶二鍋頭,臉上露出了得意猖獗的笑容。
電視裡幾乎每個臺都在滾動播出國際超模拍戲墜馬,生命垂危的新聞。
“這就叫人生如戲啊小子!”
林天用手抓起一把花生米丟進嘴裡,發出一連串冷笑。
昨天還喜事,今天就讓你把百事也一併做了!
又一瓶酒下肚,電話響了起來。
在衣服上擦了擦油,冷哼一聲接起電話。
“喲,乖兒子,這個當兒還能想起你老子啊。”
“林天!秦笙有什麼不測,我定要你償命!”嚴洛言幾乎是咬着牙一個字一個字地吐出來的。
“乖兒子,你這樣是要天打雷劈的,我林天做事自會承認,這事兒可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林天翹着二郎腿,滿臉的陰險。
“這兩天你在哪?”
“你老子感冒了你不關心,這兩天我在家養病。”
“秦笙那丫頭的事也是剛從電視上看到的,正準備慰問慰問兒媳你電話就來了。”
“你少貓哭耗子,是不是你做的,我定會查出來!”
“還以爲我兒子有多麼厲害呢,你也不想想,我要殺她會等到今天?”
“再說,他現在是你老婆我兒媳!我怎麼捨得殺她!”
聽到電話裡傳來一陣忙音,林天丟下手機,拿起二鍋頭繼續喝。
“好戲還在後頭呢小子!”
嚴洛言眉頭蹙得更深了。
如果不是林天,那麼嚴傑明自然就洗脫不了干係!
“洛言,這六年,我也從來沒有停止過愛你,給你的那些傷害,我會用一生一世來彌補……”
掛了電話,嚴洛言翻到秦笙和自己的微信聊天記錄。
看着自己回過去的“好”,潮水般的痛苦再次襲來。
手摸着窗玻璃,一行淚悄然滾落。
秦沐歌一直都說嚴洛言從小到大都不哭。
不管發生什麼事都像個沒事人一樣,表情永遠冷漠而疏離。
“我也沒有停止過愛你,無時無刻……”
喃喃地看着沉寂地躺在病牀上,要靠呼吸機維持生命的秦笙。
“只要你醒過來,我就告訴你,我有多愛你……”
“我只愛你。”
牀上的秦笙就像是聽到了嚴洛言的聲音,左手有兩根手指動了動。
算是迴應了嗎?
中午時分,睡了幾個鐘頭的辛喬簡單收拾了一下就拿了點吃的去加護病房。
如他入料,這個固執如秦笙的男人仍然定定地站在牀邊。
以沉默的方式守候着自己的妻子。
誰說感情一定要言說……不會表達的人也有自己的情感表達方式。
辛喬一身休閒裝束,爲了方便照應穿上了平底鞋。
換衣服的時候看到那套和秦笙一樣款式的衣服又是一陣落淚。
長這麼大,這是第一次流了這麼多眼淚。
“吃點東西吧,我想ewan也不想看到你這個樣子。”
“放桌上吧。”
嚴洛言背對着辛喬,語氣冰冷的迴應着。
“你這樣她會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