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說這要找到什麼時候啊?”
“對啊!哪裡都找了,可是那人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 . . )”
被稱爲大哥的男人嘆了口氣,“那也得繼續找,不然經理怪罪下來咱們都吃不了兜着走。”
聲音慢慢的走遠。
男人鬆了一口氣。
看樣子不是嚴洛言的精英部隊。
泳池派對已經拉開了帷幕。
因爲是私人派對,所以所有的媒體人都被安排到了另一個地方就餐,然後回了市裡面。
派對裡只有s品牌的高層還有名媛和有聲望有影響的人。
模特們則穿着比基尼在泳池裡形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有錢的公子哥們又開始紛紛找尋着自己下一個獵食的目標。
歐陽辰辰此時穿上了一身長款拖地的深v衣服,整個後背也都露了出來。
造型師幫她把頭髮都別到了腦後,畫了精緻的妝容。
提着禮服的裙襬,歐陽辰辰到處找尋着施承恩的身影。
禮貌地回絕了上來搭訕的豪門公子哥,歐陽辰辰一眼就看到了身在花叢的施承恩。
一羣身着比基尼的年輕女子包圍着他,而他臉上露出了極其燦爛的笑容。
施承恩的笑容很溫暖,同時又很邪魅。
但凡是見過的女人一定都會深深得被震撼住。
怎麼有人笑起來這麼好看。
歐陽辰辰全身散發着一股戾氣。
三兩步走上前拉起了施承恩。
冷冷的眼光掃視了一圈全都目瞪口呆的模特們。
施承恩臨走還不忘回頭一笑。
模特們全部一身酥~軟。
“天啊!他在對我笑誒!”
“什麼嘛!他明明在對我笑!”
“你們都別太自信了好嗎?施少爺明明就在對我笑!”
“你說什麼!是誰自信啊!簡直臭不要臉!”
“你說誰不要臉!”
“就是你。”
“看我不撕了你的爛嘴!”
接着身後一片哀嚎聲。
然後就是有人落水的噗通聲。
岸邊濺起了一大片水花。
“怎麼了?”
施承恩拿過餐檯上的紅酒一圈一圈的蕩着,整個人心不在焉。
辛喬起身走了之後,他還沒來得及打聲招呼人就不見了。
到現在也沒出現。
秦笙也沒出現。
“施恩哥哥,你纔回國,這要是被誰拍到了你跟一羣野女人在一起調笑。”
歐陽辰辰一張正義凌然的臉上突然就被憋紅了。
“會怎麼樣?”
施承恩喝了一口紅酒,濃烈的酒香味撲鼻而來。
“會影響施家的聲譽的。”
歐陽辰辰晃了晃神,視線稍稍挪開了一些。
看着他的眼睛就沒辦法好好說話了。
“而且施伯伯也會不開心的。”
一聽到歐陽辰辰竟然拿他那個頑固不堪的父親來壓他,施承恩心裡閃過一絲不悅。
歐陽辰辰的心思他不是不知道,可是感情的事情。
哪裡能勉強。
要不是從小到大的關係還能玩玩,兩人偏偏又是這樣子的關係。
他是純粹把她當妹妹的。
視線在歐陽辰辰山上掃視了一圈。
“我的小女孩兒長大了啊。”
歐陽辰辰的臉立馬就像紅蘋果一般,一臉的嬌羞狀。
“早就長大了,你不過比我大了兩歲!”
施承恩一陣低笑。
“長大了該嫁人了。”
歐陽辰辰臉上的嬌羞立馬收了起來,揚起臉固執的看着眼前紳士打扮的施承恩。
“怎麼,這麼優秀的妹妹,男人們一定度等着排隊呢。”
“到時候,可得讓我給你把把關。”
施承恩說得很是自然,一句話簡明扼要。
哼,妹妹。。。
她在提醒自己不要有其他的非分之想?
歐陽辰辰從來不穿這麼矯情的禮服,可是想在施承恩面前展示自己。
想讓自己最心愛的男人看到自己的最美麗的樣子。
可是她現在覺得很可笑,很想脫下來然後倉惶逃走。
自愛如她,仍然裝成了一臉的乖巧的樣子。
動作十分自然地挽上了施承恩的手彎。
然後拿過一杯雞尾酒,仰頭明媚的一笑。
“如果有,我一定最先告訴你。”
施承恩笑着點了點頭,也任由她挽着。
畢竟想通了就好。
“走吧,我帶你去認識認識一些以後可能對你有幫助的人。”
歐陽辰辰說着就挽着施承恩走向了人羣。
“可是,我不喜歡這些應酬。”
施承恩看着迎面而來的敬酒的人,側過頭小聲的說道。
“沒事,我應付。”
歐陽辰辰一臉的鎮定,笑得大大方方。
大家看着這一對郎才女貌不禁一陣唏噓。
這又是哪家的公子哥,竟然虜獲了歐陽家的千金xiao姐!
歐陽辰辰在s市的名頭雖然比不上嚴傑明歐陽老爺子和施家老爺子,肖老爺子這些老一輩。
可是在年輕一輩中絕對是在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女人。
多少男人都望塵莫及。
可是她冷得跟什麼似得,所有的男人用盡了手段心血都敗下陣來。
可是現在手裡卻挽了一個青年才俊。
不知道是哪個大家族的繼承人。
秦笙的房間。
秦笙舒服地躺在了滿是熱水的浴缸裡,辛喬爲了緩解秦笙的疲勞往浴缸裡面放了玫瑰精油。
浴室有一個大的窗戶外面也是一片海景,沒有任何的建築遮擋,即使是不拉上窗簾也非常的有安全感。
悠揚的音樂縈繞在耳旁,頭便也點上了香薰蠟燭。
秦笙滿身雪白的泡泡,水下光潔的肌膚隨着水波動盪若隱若現。
一天沒有嚴洛言的消息了,突然很是想念。
秦笙把自己埋進了水裡,水力冒出了一連串的小氣泡。
洗完澡出去就給嚴洛言打電話。
還有zero,不知道今天有沒有乖乖吃飯。
保姆昨天就說zero最近胃口很淡。
辛喬把挑好的衣服放到一邊,又幫秦笙熨了熨待會兒要穿的晚禮服。
真好看的禮服啊。
冰蠶絲的觸感,一身的火紅,層層疊疊的歐根紗堆疊着,看起來尤其的夢幻。
秦笙穿上一定美呆了。
“滴”
門口的開門聲傳來,辛喬震驚而又防衛的做了一個格鬥的防守姿勢。
看到是嚴洛言之後便又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套房的客廳正好正對着門,而秦笙在臥室的洗手間,外面的聲響她根本聽不見。
“你們嚇死我了。”
辛喬收起動作,嚴洛言和陳剛此時臉上都是一陣風雲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