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洛言嘴角微微勾起。
“那這件案子還是交給你來對接。”
視線又落在了窗外。
陳剛應了一聲。
還在感嘆嚴洛言的策略。
“洛言,這一招確實是高,失必得,得必失!”
陳剛回味無窮。
私人花苑。
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快兩個小時。
裡面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阿南不安的看了看手上的腕錶。
剛纔也檢查了房間裡面沒有暗格之類的。
門口也沒有人出入。
這一次太太不可能無無故消失吧。
周圍的燈光又換了一輪。
鮮花的色澤也跟着變幻了一輪。
正在這個時候秦笙和辛喬推開門走了出來。
秦笙帶着墨鏡還不出臉上的表情。
“太太。”
“嗯,沒去逛逛?”
秦笙和辛喬看見阿南果然只是站在門口。
阿南搖了搖頭。
“太太的安危是我唯一要關注的。”
辛喬笑了出來。
“那我的姐妹可不是要失望了。”
阿南被辛喬這麼一說就想起了剛纔那個yao-媚的聲音。
“喬姐就不要再拿屬下開玩笑了。”
辛喬看見這個鐵漢子的臉色開始泛紅。
秦笙先一步向出口走去。
辛喬和阿南也緊隨其後。
這一路上出去是按照的原路返回。
在大堂等候的時候。
辛喬特地去和傳說中的小煙道別。
然後三個人離開了這個神秘之地。
剛上車秦笙接到了嚴洛言的電話。
語氣都很稀鬆平常。
並沒有什麼不一樣。
辛喬的心裡卻很不是滋味。
這樣子的秦笙讓人的心真的很不安。
“ewan,有什麼事情隨時給我打電話。”
秦笙衝着車窗外的辛喬點頭。
“記得我安排的事情。”
“好。”
兩個人道別。
阿南開着車向着半山別墅開去。
辛喬看着紅色法拉利的背影。
一陣唏噓。
這一盤棋怎麼越下越離奇了。
這件事如今肯定也不能跟嚴洛言說了。
不管怎樣。
兩個人都要面臨一次重大的考驗了。
辛喬嘆了一口氣。
拿出了車鑰匙。
旁邊路虎的車燈閃了起來。
辛喬拉開了車門上了車。
徐明朗的私人別墅。
“人還在外面?”
徐明朗看着監控畫面上的人影閃動。
問着方默。
方默看着監控畫面。
默默應了一聲。
“嗯。朗哥,我們不能這樣一直不出門啊!這些人一定是嚴洛言的人,都是我不好。”
方默站起身。
一臉的愧疚。
徐明朗擺手。
“你不用說了,事情已經發生了。”
徐明朗沒有再看向方默。
方默始終覺得,面前的這個人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溫暖的朗哥了。
這個人似乎更加的冰冷。
甚至有一點暴戾。
徐明朗走到了自己的臥室拉開了窗簾。
外面監控的位置果然有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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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洛言,你不就是想知道這裡住的人究竟是不是我嗎?
徐明朗的臉上閃過了一絲冷漠。
“阿笙,是時候我們見面了。”
手機響了起來。
徐明朗收回了思緒。
手從窗簾上鬆開。
轉身接起了電話。
“boss。”
低沉的男聲傳了過來。
徐明朗淡淡的應了一聲。
“怎麼樣了,證據都給阿笙看了嗎?”
“看了,並且秦xiao姐應該是相信了。”
“都是按照我說的去做的嗎?”
徐明朗坐到了柔-軟的chuang上。
無數個夜晚。
徐明朗不是想象着秦笙在自己的身下臣服。
就是想象着秦笙在自己之上馳騁。
那種快感再次浮上了大腦皮層。
手一遍一遍地劃過絲絨的chuang單。
就如同劃過了秦笙身上每一寸嬌嫩的肌膚。
“boss你放心,都是按照你說的去做的。”
“很好,你馬上收拾走得越遠越好,錢馬上進入你的賬戶。”
“謝謝boss,我保證以後都不會再回來。”
“最好如此。”
掛了電話。
徐明朗嘴角露出了一個邪惡的笑容。
“阿笙,你現在一定很傷心對不對?你放心,以後我一定不會讓你傷心,只對你好。”
“一心一意的好。”
徐明朗獨自一人呢喃着。
本來以爲去了歐洲。
一切執念就會忘掉。
可是呢。
只有深深愛過的人才會懂。
所有的一切都不會被忘記。
有的人家假裝忘記了。
過着自欺欺人的生活。
有的人是包容了過去。
把得不到的投射到了其他的事物上去。
還有的人。
得不到就註定了要毀滅。
徐明朗是最後一種人。
在無數個失眠的夜晚。
在無數個輾轉反側的夜晚。
在無數個靠着酒精和安眠藥的入睡的夜晚。
秦笙的音容相貌就像是病毒一般以瘋狂的速度增長繁衍。
滲透在有徐明朗的每一個空間。
他沒有辦法繼續忍受下去。
這麼多年。
整整六年的朝夕相伴。
爲什麼就是感動過不了你!
爲什麼你還是要回到嚴洛言的懷抱!
徐明朗原本那顆自以爲不會失衡的心。
還是在另一個自我的呼喊之下徹底失衡。
沒有一種付出是不需要回報的。
即使是父母的感情。
他們也希望能夠得到回報。
回報金錢。
回報感情。
回報一個更加優秀的子女。
更何況。
愛情。
本來就是這個世界上最自私的感情。
在愛情裡的人都希望自己能夠得到對方更多的愛。
有時候。
愛是爲了能夠被愛。
徐明朗明白過來的時候。
秦笙已經去到了嚴洛言的懷抱裡。
皇御集團的辦公室。
嚴洛言和陳剛風風火火地趕到辦公室已經是傍晚的七點鐘。
整個集團的人都在加班加點。
財務部積極地配合銷售做着清算還有預算。
隨處都能聽到不斷敲打的鍵盤的聲音。
還有接電話的聲音。
進到辦公室。
總裁辦就有傳真進來。
嚴洛言馬不停蹄地處理着各個分公司傳來的最新動向。
加班到晚上兩點。
期間秦笙一直沒有打電話或者是發消息。
嚴洛言卻時不時地問向陳剛。
他的手機有沒有響起來過。
陳剛眼睛都熬紅了。
每次一擡眼。
嚴洛言都彷彿看見了一隻幻化成人形的兔子精。
凌晨兩點的時候,嚴洛言接通了和麥克的視頻電話。
那邊的麥克神清氣爽。
正在悠然的享受着早茶。
陳剛眼睛更紅了。
“你們怎麼這個時間還在辦公室,出什麼事情了?”
麥克還是一口流利的中文,帥氣依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