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家附近的高級休閒會所。
這個休閒會所必須是會員制才能夠進來,一般人連門口都接近不了。
服務員都是認會員的臉。
秦沐歌跟嚴傑明說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總覺得有人跟蹤他,嚴傑明雖然覺得秦沐歌有可能是疑神疑鬼,還是給她配了兩個保鏢。
即使是配了兩個保鏢,秦沐歌還是戰戰兢兢,林天是個什麼樣的人,她心裡那是比誰都清楚。
他就應該死在牢裡纔對!
秦沐歌坐在娛樂會所咖啡廳一個靠近戶外花園的位置,一直在出神,連肖-寵-愛走近了也沒有任何的反應。
“阿姨?”
肖-寵-愛戴着墨鏡在秦沐歌的對面坐下,然後摘下墨鏡遲疑地叫喚了一聲。
“啊,-寵-愛來啦。”秦沐歌一怔馬上回了神。
“阿姨你想什麼呢?我都坐下了你都沒反應。”肖-寵-愛把後背披散的長長的直髮分開兩撥拿到了胸-前。
“最近有點事總是將心神不寧的,-寵-愛你能出來陪阿姨坐坐阿姨真的很開心。”
一看到秦沐歌那個做作的樣子肖-寵-愛就感到深深的噁心。
這個會所她之前常來,肖家離這兒近,一直都是座上賓,肖家一出事這兒的老闆就整天不冷不熱的樣子。
肖-寵-愛很是反感,偏偏秦沐歌又自作聰明地約到了這兒。
“阿姨,不知道你找我出來有什麼事呢。”肖-寵-愛端起咖啡低頭喝了一小口,沒有看向秦沐歌。
“上次慈善會那天阿姨就很擔心你,-寵-愛啊,雖然你沒有做我的兒媳婦。可是阿姨一直是把你當女兒的啊。”
秦沐歌一臉深情的樣子,怕肖-寵-愛不信,又反覆的強調了一遍。
“真的,-寵-愛,這次肖家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也很想幫你,可是你阿姨沒什麼本事,一個女的也只能是心裡着急。”
秦沐歌說到動情的地方直接把手伸出去握住了肖-寵-愛的手。
窗外陽光刺眼,強光照射到秦沐歌手上的鴿子蛋大的寶石鑽戒上在反射進肖-寵-愛的眸子裡。
真的格外的刺眼。
肖-寵-愛拿着一個演員的休養,皮笑肉不笑的對着秦沐歌盡力的表演着乖順。
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卻怎麼也掩蓋不住疲倦。
“不過-寵-愛,你最近怎麼憔悴了?”秦沐歌看着肖-寵-愛臉上即使是鋪了厚厚的粉也無法遮擋的黑眼圈。
一臉的心疼。
“沒事,阿姨您還是沒說你叫我出來什麼事情。”肖-寵-愛此刻假裝都不想了,自然地抽回了秦沐歌手中自己的手。
端起咖啡一口接着一口的喝了起來。
秦沐歌尷尬的收回放在琉璃咖啡桌上的手,無意識的轉着自己手上的翡翠鐲子。
“-寵-愛,秦笙那個賤人和洛言的事,你都知根知底,我也不跟你轉彎子,反正我是不會讓秦笙那個賤丫頭過好日子的。”
秦沐歌眼神驀地發起狠來。
肖-寵-愛擡頭都愣住了,看來這個世界上還有人比她更討厭秦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