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一號按照劇本的安排推了秦笙一把。
秦笙倒在了地上。
卻沒有對出下一句臺詞。
導演在鏡頭裡面看見秦笙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
男一號趕緊衝了上去。
“ewan姐,你沒事吧?”
秦笙手捂着肚子。
臉色蒼白。
嘴角還是微微得勾起。
“沒事。”
導演也走了過來。
辛喬聽見響動也趕緊趕了過來。
秦笙被扶到了一邊的休息室。
“ewan,你怎麼了?”
秦笙看着一臉焦急的導演抱歉道。
“不好意思導演,我休息一會兒繼續。”
導演滿頭大汗。
這個姑奶奶可不能出事啊。
“沒事,真的有事情就不要硬堅持了,身體要緊。”
“沒什麼事情,就胃不舒服,吃一點藥就好了。”
導演寒暄了兩句就走了。
宣佈休息。
下午接着拍。
辛喬拉住了秦笙的手。
“好端端的怎麼就倒了呢?不行,你得跟我去看醫生。”
秦笙另一隻手按着肚子。
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是渾身乏力。
“我估計低血糖了,不用去醫院,還有拍攝呢。”
秦笙深呼吸了一口氣。
辛喬的臉色有一點不好看。
“ewan,工作值得拼命嗎?你現在重要的是身體!”
“joy說得很對!”
辛喬的話一落音。
一個熟悉的男聲就傳了過來。
秦笙和辛喬都震驚地把視線投向了休息室的門口。
“老徐?”
辛喬驚呼了出來。
趕緊跑到了門口把門關上。
“你怎麼會在這裡?”
辛喬把徐明朗拉到了更裡面一點。
“我來這邊辦事情,正好聽說你們在這裡,就過來看看。”
徐明朗的視線落在了臉色蒼白的秦笙的身上。
“好久不見了,阿笙。”
休息的光線不是很明亮。
簡簡單單的。
只有一張桌子。
兩個拼接的沙發。
徐明朗看起來比以前更加的成熟穩重了。
“歡迎回國。”
秦笙勉強地笑。
不過徐明朗見過她最悲慘最狼狽的樣子。
現在這個樣子,也無所謂吧。
徐明朗心裡猛地一收縮。
心痛的感覺。
想了那麼多次重逢的場景。
沒想到還是以這樣的問候作爲開場白。
萬年不變。
“你看起來不太舒服,還是聽joy的話,去一趟醫院吧,我認識一個朋友,她應該能幫忙,私立醫院的私密性還是很高的。”
徐明朗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秦笙。
秦笙則一直在迴避他的視線。
辛喬更加的肯定了,徐明朗回國的目的一定不那麼單純。
空氣裡面沉寂得可怕。
辛喬輕咳了一聲。
“既然有關係,不如我們去醫院看一看吧。”
秦笙無力的看了一眼辛喬。
徐明朗故作輕鬆的樣子。
“阿笙,這麼久過去了,你一定還要這麼見外嗎?我現在只是把你當朋友。”
徐明朗笑。
就跟春風一樣的明媚。
秦笙也笑了。
“老徐,很謝謝你的關心,我還有戲要拍,就不去醫院了,以後我們有機會再小酌一杯吧。”
秦笙的疏離很是清晰的落在了徐明朗的眼睛裡。
這個時候。
一陣絞痛襲來。
秦笙蜷縮在了沙發上。
捂着肚子的手也更加的用力。
指尖都開始發白。
“ewan,你沒事吧,不行,你說什麼都得去醫院。”
辛喬徹底地急了。
徐明朗上前不由分說就要把秦笙抱起來。
秦笙卻抓住了沙發。
艱難地擡起了頭。
額頭上密密麻麻都是細細的汗珠。
“我去醫院,joy,你扶我一下。”
徐明朗的手在空中尷尬的停留着。
辛喬也顧不得其他了。
趕緊把秦笙扶着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徐明朗把外套脫了下來搭在了秦笙的身上。
秦笙側眸看了一眼徐明朗。
滿臉的感激。
“我在外面等你們,不要被記者拍到了。”
徐明朗一向是善解人意的。
秦笙點頭。
徐明朗便先走了出去。
到片場外面的停車場等着。
會議桌上。
嚴洛言正在聽對方說着項目的情況。
突然電話響了起來。
嚴洛言看了一眼消息。
整張臉變得鐵青。
立馬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椅子因爲強大的衝力。
後退了很遠,倒在地上。
發出了沉悶的響聲。
所有的人都嚇了一跳。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
嚴洛言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裡。
下面一片竊竊私語。
陳剛站起身看了一眼嚴洛言去得方向。
蹙眉。
一臉抱歉的跟對方的人打着哈哈。
“不好意思啊,各位,我們總裁突然有萬分火急的事情,接下來呢就有我跟大家商討後續的問題。”
對方的人明顯也有一點不高興。
但是嚴洛言的鐵面無情在業界也是早就傳開了的。
關鍵是實力。
他們只想跟皇御集團促成這一個項目。
至於嚴洛言的態度他們倒不用去計較。
只要他簽字蓋章就行。
陳剛看着對面這一些諂媚的嘴臉。
耐着性子應付着。
劇組的拍攝是秘密拍攝。
沒有通知任何的媒體。
這也是嚴洛言當時和導演達成的共識。
辛喬扶着秦笙出來的時候並沒有想過真的會有記者。
一出大門口。
卻不了一大幫子的記者圍了過來。
一片吵雜聲傳來。
秦笙的頭更加的暈了。
“ewan,聽說你在拍攝現場暈倒了是事實嗎?”
“ewan,外界現在傳聞您現在和你的先生正在鬧離婚是真的嗎?”
“ewan,衆所周知,皇御集團前段時間的企業經營遇到了很大的問題,嚴先生會不會因爲這個對你進行了家暴?”
。。。。。。
辛喬一股怒火中燒。
這都是一些什麼人啊!
“不好意思,ewan現在不方便回答任何的問題。”
辛喬一臉正色。
用自己的身體掩護着秦笙。
秦笙戴着墨鏡。
臉上的蒼白遮蓋了一大部分。
可是記者們卻並沒有就此放過秦笙的打算。
兩個人舉步維艱。
正在這個時候。
一個尖銳的聲音響了起來。
“是zero先生!大家快看啊!是時尚教父zero先生!”
所有的記者都一鬨而散。
跑向了徐明朗的方向。
徐明朗一臉的嚴肅。
穿過記者走到了秦笙的身前。
“請問你是zero先生嗎?”
徐明朗看了一眼臉色更加蒼白的秦笙。
不耐煩的回答道。
“我是,有什麼問題以後再說好嗎?現在請大家讓一讓。”
徐明朗說完就推開了人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