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回到了自己宮中的杜妃卻是笑的一臉溫柔,看向身邊的梨花,“你看本宮說什麼來着?這董倚嵐可不是那麼容易死的。”
梨花在一旁幫腔道,“是啊,咱們能探聽的到的消息都告訴杜大人了,卻還是沒能弄死董倚嵐,這董倚嵐當真是不可小覷。”
杜妃喝了一口茶,突然笑出聲來,“可憐了那曹貴人,以爲自己得了什麼天大的好事兒呢,結果把自己弄得裡外不是人。”
她說着放下茶杯,“她也不動動她的豬腦子想一想,若是真有這麼好的事情,哪裡還能輪得到她去顯擺!”
“可不是麼,”梨花在一旁附和着,“這曹貴人還真是沒腦子!”
這邊議論着那沒腦子的曹貴人,那邊曹貴人在自己的宮殿裡急的團團轉。若是皇后不追究也就罷了,若是追究起來,她可是被釘在靶子上的人啊!
“彩兒,怎麼辦?”曹貴人看着自己身邊的宮女,着急的問着。
那彩兒也沒想到,皇后竟然真的是着了涼在宮裡睡了大半日,還一直信誓旦旦的認爲皇后一定是出了宮,現在的情況,對她們可是大大的不利。
“貴人彆着急,奴婢先去鸞鳳殿打聽打聽,看看皇后娘娘是什麼態度,咱們再作考慮。”彩兒還算是有些理智的說着。
曹貴人忙不迭的點着頭,“好好好,你快去,快去!”
看着曹貴人的模樣,彩兒點點頭,便跑了出去,忙去那鸞鳳殿打聽消息去了。
“那曹貴人可是沒安好心!還說來給小姐請安呢!哼,不過就是探查小姐在不在宮中,好去找太后娘娘告狀罷了!”紅綢噘着嘴說着。
董倚嵐笑了笑,“那你是覺得,這事情是曹貴人一手促成的了?”
紅綢轉過身看着董倚嵐,“可不是嘛!她這先來咱們這裡,看小姐你在不在,發現小姐你不在,就馬上去太后那裡告狀了,不然還能有誰啊?”
“那曹貴人的父親是戶部的尚書,也是近兩年才提拔上來的,與那擎天軍的事情一點瓜葛都沒有,自然是不會關注本宮是否出宮是否去查案,是否要去元帥府。”
董倚嵐說着看向紅綢,“那你告訴我,她是從哪裡知道本宮今日不在宮中的呢?”
“這……”紅綢皺起了眉頭來,這個事情,她還真的沒有考慮過這個事情。
看着紅綢皺着眉頭的樣子,董倚嵐笑了笑,“這曹貴人啊,多半是被人當槍使了,自己還沒有察覺,以爲自己很聰明,撿到了大便宜呢。”
“那小姐你這麼說,是不打算追究曹貴人了?”紅綢歪着頭看向董倚嵐,若是就這麼放過曹貴人,豈不是太便宜她了麼?
董倚嵐笑着看向紅綢,“怎麼會呢?你家小姐我,像是這麼好欺負的人麼?”她說着,轉過頭看着外面的夜色,“明日,請曹貴人來一趟吧。”
那邊擔心了一晚上都沒怎麼好好睡覺的曹貴人,纔起來不一會兒,就聽見外面的聲音,這便走了出去,“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她話音剛落,擡起頭便看到了紅綢,嚇得後退了幾步。
紅綢笑着開口道,“貴人這是怎麼了?奴婢,長得也不是那麼太嚇人吧?”
曹貴人這才穩了穩心神,微笑着擡起頭看向紅綢,“沒有,沒有,紅綢姑娘說笑了,只是不知道紅綢姑娘來我這裡,是有什麼事呢?”
“貴人,皇后娘娘想請貴人去鸞鳳殿,有些事情,想向貴人請教。”紅綢說的極慢,卻是一字一字的打在曹貴人的心上。
曹貴人猛的擡起頭,看向紅綢,眼睛瞪的大大的,“什麼,什麼事情?”說着,卻是笑的極不自然,“皇后娘娘萬中挑一的人兒,哪裡,哪裡還有事情,要向我請教的呢?”
紅綢也跟着笑了,“這,娘娘可是沒有告訴奴婢,只是跟奴婢說,來貴人這裡請貴人過去便是。”
她說着,上前一步,“貴人去了,不就知道是什麼事情了麼?”
看着紅綢笑的不懷好意,曹貴人心裡越發的害怕了起來,只是,這是皇后娘娘的命令,她也不敢違抗,只好低垂着腦袋,跟在了紅綢的身後。
“我這便跟紅綢姑娘去就是了。”聲音弱的,一點也不像昨日那個飛揚跋扈的曹貴人。
等到了鸞鳳殿,紅綢帶着曹貴人走了進去,開口道,“娘娘,曹貴人來了。”董倚嵐這才擡起頭看過去。
曹貴人規規矩矩的行了大禮之後,便乖順的站在一邊,臉頭也不敢擡。
董倚嵐接過園兒遞過來的帕子,拭了拭剛用完膳的嘴角,開口道,“曹貴人,你可知道本宮喚你來是爲了什麼嗎?”
還能爲了什麼,不就是爲了昨日請太后來着鸞鳳殿查看的事情麼。
雖然心裡這樣想,但是曹貴人的臉上卻並沒有表現出來,她搖搖頭,“臣妾不知娘娘叫臣妾來是有什麼事情。”
“曹貴人,你還在跟本宮裝傻是麼?”董倚嵐淡淡的說着。
聽到她的話,曹貴人嚇得馬上跪了下來,“娘娘,娘娘這話是什麼意思?臣妾,臣妾的確不知道娘娘爲何叫臣妾過來。”
董倚嵐也不叫她起身,“那本宮便問問你,太后一向深居簡出,昨日怎的會來本宮的鸞鳳殿?”
“這,這臣妾不知。”曹貴人弱弱的開口說着,那聲音小的,快要連她自己都聽不到了。
董倚嵐低下頭看了一眼跪着的曹貴人,“你不知道?那好,那你倒是說說,昨日本宮並未召見,也不是衆妃嬪給本宮請安的日子,你怎麼就想起來給本宮請安來了?”
曹貴人的手已經開始絞起自己的帕子來,“臣妾,臣妾……”這種時候她的確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
董倚嵐打斷了她的話,“你難道是想要來找本宮訴說姐妹之情的麼?”看着曹貴人擡起的臉,似乎正要說是,董倚嵐便接着說道,“可是本宮平日與你並沒有什麼交情,自然也不是這個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