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蒼白,好厲害的內丹自爆,即使隔着一千多丈的距離,仍然波及到了他,不過也只是最外圍的殘餘威力,可想而知,如果在中心被波及的話,會產生什麼樣的效果,周通想想就不寒而慄,再往身上一看,不由面色難看起來。
只見那件紫色的披風被此爆炸威力,炸開了好幾個孔洞,眼看不能用了,內裡的衣衫更是成了碎片,露出片片的肌膚,不停的滲着血水。
不過所幸的是那個火紅的珠子,並沒有丟掉,還是在手裡緊緊的抓着,不然的話,光那種冰冷也讓周通大感吃不消了。嘆息一聲,把那件披風收了起來,以後有機會再去虛市找人重新煉化一番吧,也許還能用。
三個方向的老怪,由於見機的早,遁速快,倒沒有什麼影響,只是剛纔一番拼鬥,再加上急速全力的撒退,每人臉上也都有些蒼白的樣子。
當三人看到周通無事時,都大鬆了一口氣,想不到這小子還有如此怪異的披風,不然的話估計當場就被爆成灰燼了,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麼此三人這麼多天來的功夫也算是白費了,三人只是看了周通身上那紫色的披風一眼,並沒有說什麼,那種等級的法寶,他們還看不上眼。
四人遠遠的對視一眼,又回到原來此蛟獸所自爆的地方,只見剛纔還在空中翻滾,掙扎的蛟蛇,如今卻空空如也,只剩下冰冷的沙地上的一些乾枯凍結的一些血液,空氣中還瀰漫着那種恐怖的威勢,和一股令人感到壓抑的血肉碎裂所形成的血腥味。這種強大的靈力餘威,只怕一些低級的妖獸相當長的時間都不一定敢近前吧。
幾人並沒有說話,只是對望一眼,周通更是隨手把那顆火紅的珠子拋向面前的空中,在周圍形成一個隔絕冰冷之氣的防護罩後,才手一抹,從戒指中取出幾顆丹藥扔到嘴裡,接着又掏出一把靈晶,這才閉目打坐,恢復起來。
這些老怪看着周通的情況無恙後,心裡稍安,於是也緩緩閉上雙目,分
別取出各自的丹藥,往嘴裡塞了幾顆,調息起來。
一時間,在冰冷的沙漠上空,四團色彩不同的光團靜止在空中,裡面之人就像石化了一樣,一動不動。四周的雪花不知什麼時候已停了,但冰冷的溫度絲毫沒有降低。反而比剛纔更甚了,極度的寒冷似乎要把這些修士的靈力護罩凍結一樣。
周通畢竟修爲淺的多,雖然遭受了餘波的襲擊,吐出了幾口鮮血,但法力消耗的畢竟不大,一個時辰左右,首先睜開了眼睛,看了看其他三個老怪仍然在那裡閉目恢復法力,這些老怪法力深厚,但剛纔也消耗不少,因此恢復起來,也不是短時間能恢復的,見此也不敢打擾,四下掃視起來。
看了看剛纔那個巨蛟所自爆的地下,忽然一片閃閃發光的東西吸引了他,周通一怔,也不說話,掃視了其他三人一眼,直接降到地面,待走到近前,看清此東西的樣子時,大喜,原來剛纔那個沙漠王蛟自爆時,竟然還有一片鱗片被埋進沙地裡,只露出一角。
周通沉思了一下,取了飛劍,挖開了已凍的堅硬的沙地,取了出來,周通面色一喜,此鱗片竟然是一片完整的鱗片,上面靈力波動超強,金光閃閃,雖然只有巴掌大小,但沉重厚實,作爲防禦法器的話,比起以前那個玄龜甲可是強的太多了。
雖然還沒有煉化,但防禦就已經非常驚人了,如果煉化後,那他的防禦......嘿嘿,想到那個防禦法器玄龜甲已經破裂,如今用他來代替好是最好不過的了。
周通沒有客氣,直接收了起來。又在四處掃視了起來,結果很遺憾,再也沒有發現第二塊,看來此蛟自爆的威力實在是太大了,如果沒有自爆,那它的內丹可是上好的修煉五行之體的材料啊。
周通美美的想着,當然他並不知道,如果不自爆的話,憑那顆內丹的珍貴,這三個元嬰期老家也要爭奪的,哪還有他的份?
其實周通醒來後,所做的動作,包括挖出的那
個鱗片,儘管周通小心的保存起來,但怎麼能瞞昨過三個老怪,因此對周通的動作早就知道,但並沒有放在心上,畢竟恢復法力時一般都是神識外放的。
周通動作絲毫不差的被此老怪知道的一清二楚,當看到周通撿起那個鱗片時,只有丹青的眉毛動了動,但沒有阻止他。
這種級別的防禦鱗片做成的防禦法器,即使元嬰老怪見了也會心動的,但還有另外二位元嬰期在此,也不好拉下臉來和一個低級的築基初小修士奪取那麼個東西。所以也就憑周通收了起來,雖然憑現在周通的修爲,也只能催發此防禦的三分之一的防禦力,但以後隨着修爲的增加,此防禦力也會相應的增強的。
又過了一個時辰左右,首先天元老怪睜開了眼睛,接着是南山上人和丹青。三人法力恢復如初,眼中神光湛放,靈力充沛異常。
“想不到僅僅百年時間,此沙漠竟然涎生出如此可怕的怪獸物種,如果不是這次我們三人到此,再過個幾百年的話,我們三人再遇到此蛟的話,只怕要飲恨當場了。”天元老怪心有餘悸的說道,接着轉過頭來看了周通一眼。
“呵呵,小子,又讓你撿到寶了,”天元老怪呵呵一笑,隨意的說道,眼中卻絲毫沒有那種火熱。
周通一愣,馬上明白此老怪指的是什麼,絲毫沒有猶豫,取出了那片鱗片,雙手奉上,“晚輩只是僥倖撿到,都是三位前輩的功勞,理應歸還三位前輩。”
雖然心痛的要命,但周通還是面不改色的送了過來,這個時候他是萬不敢得罪此三位中的任何一位老怪的,即使這三人不動手,但沒有三人的幫助,到時自己一個人也是萬難通過那個可怕的熱帶風暴的。
“你小子,就這一片鱗片,你讓我們三人怎麼分啊,想故意挑起我們內鬥是不是啊”天元老怪雖然微笑着說,但周通仍然嚇的渾身一震,忙單膝虛跪,“晚輩不輩,晚輩絕不是那個意思,只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