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天元老怪,輕喝一聲,一隻枯黃色的光手,頓時出現在空中,足有數丈大小,輕輕一抓,那把鳳凰之鑰就被他抓在手中。
枯黃大手,持着此鳳凰之鑰,直接插進了那麼巨大光幕的孔洞口,只見一片光華散過,此光幕鑰孔所在之處裂開了一道數丈大小的口子,接着聽到一聲高亢的哀鳴,此鳳凰之鑰也隨之破裂開來。又分成了原來的三塊殘玉,強大的生命氣息正在慢慢減弱。
三人看到面色一動,分別手一招,收回了玉佩,周通默默的看着這一切,這一路上遇到的驚訝太多了,所以也並沒有表示出好奇之色。
看着裂開的光幕缺口,三人對視一眼,又看了周通一眼,“進去吧”天元老怪淡淡的說道。
一行四人速度極快,轉眼就進了光幕之內。
眼前的一切讓本來有思想準備的周通也驚呆了,本以爲穿過光幕還是那種冰冷的沙漠,而如今對面的卻是一座座遠古的建築,充滿着古老的氣息,有的建築看起來早已破爛不堪,但看着給人以心靜的氣息,似乎有種天道的感覺,好像迴歸了天地的懷抱一樣,整個空間看起來沒有人煙,沒有生命的氣息,更絲毫沒有靈力波動。
看着周通發呆的樣子,南山上人隨意的說道,“你有如此表現很正常,當年我第一次來時也是像你這樣驚訝,這是一個獨立的空間,是數十萬年前,幾個大乘期前輩聞手創下的空間,目的是想通過此空間找尋出飛昇的捷徑,但是無一例外都失敗了。
不過這些前輩在裡面生活了不短的時間,有不少遺留的丹藥功法和法寶,還有一座相當大規模的藥園,更有一些不爲人知的秘密,至今老夫也沒有探查明白,”
南山上人像是對周通說,又像是自言自語的說着。周通這下是明白了,難怪連元嬰期老怪都趨之若鶩的前來,原來是大乘期前輩開創的空間,看來裡面應該有不少好東西吧。
要知道大乘期可是修真界無上的存在,直接面臨
飛昇的大修士,不過飛昇時所面對的天劫也相當厲害,沒有幾人能渡過此劫,因此有的大乘期前輩,寧願壓制修爲,也不想早點灰飛煙滅,畢竟飛昇的機率太低了。
“好了,小子,前面還有更不可思議的呢,”南山上人微微一笑看了周通一眼,說道。
只見三位元嬰老怪,這時不約而同從身上取出一些刀劍兵器什麼的,身上更是套上了厚重的盔甲,整個人頓時變成了一副遠古將士的模樣。
周通一呆,正要說什麼,這時丹青斜瞟了周通一眼,“小子,把你的沒有靈力的兵器盔甲什麼的取出來吧,另外你的那隻靈獸也要放出來,再往前數百米,我們的身上的法力就會盡失,變得和凡人一樣,畢竟一會還要用你那隻靈獸呢”丹青輕描淡寫的說道。
“什麼,法力盡失,變得和凡人一樣?”周通大驚失色,另外此人怎麼知道我有靈獸,周通暗想,估計是南山上人告訴他的吧,看來這三人找自己來,也是打的此靈獸的主意吧。
難怪當初南山上人會找上自己,也許就是在青雲海此獸破那青雲居士的鎖靈混元陣時被發現的吧。
來不及多想,看到這三個老怪正盯着自己,周通忙在空間戒指中查找一番,終於找到了一柄單刀和一副盔甲,也許在這裡那把屠龍應該可以用吧,只可惜送給了葉青那小子,現在的周能似乎又回到了當初煉體級的狀態。
想了一下,雖然不大願意,但還是把垂涎獸喚了出來,此獸一出來,一眼看見眼前三位修爲深不可測的修士時,頓時瑟瑟發抖,憑直覺,面前三人隨便一人就輕易滅了它的,此獸疑惑的看了周通一眼,“這個主人不會是讓自己對付這等存在吧,那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咦,南山道友,這就是你說的那種能破禁制的靈獸嗎”天元老怪繞有興趣的看着在周通肩上正小心的看着他的紅色的小獸。
“呵呵,是啊,這也是老夫無意見發現的,此獸竟然能夠腐蝕靈力,當真不
可思議,不過此獸是這小子的靈獸,所以只好把他也一塊帶來了,”
南山上人也是眼熱的看着眼獸。憑他們的修爲當然可以殺了周通,但周通和此獸建立了主僕協約,周通一死,此獸也會跟着死亡,如果周通不願意,三位即使修爲高深也無驅動此獸的。
“既然進到了裡面以後,法力不能用,那是否......”周通心裡一動,但隨之放棄了這個打算,這三個老家怪肯定是有準備而來,而且元嬰期修士即使沒有法力,估計也不是這個垂涎獸能對付得了的,畢竟他們的肉身強悍異常,即使中級飛劍應該也割不動吧。
三個老怪看周通神色閃動着,並不知道在想什麼,“好了,都準備好了,就出發吧”
天元老怪不耐的催促一聲,帶頭向遠處那遠古建築走去,
其他二人對視一眼,“這個老怪還是一副急脾氣,”南山上人搖了搖頭,輕笑一聲,跟了上去,周通丹青也隨之跟上。
果然,往前走了不足五百米,周通忽然感覺周通一種異樣的感覺,忙運氣法力,可丹田內如同死海一樣,沉寂不動。法力絲毫不能運轉。看來此言非虛啊,也不知道那些大乘期設置是如何設置的空間。
這種法力禁固的禁制,可比當年在暗黑森裡那種法力禁固體強的太多了,那種只有四周的噬魔氣在做怪,吞噬修士靈力罷了,而這裡卻是法力沒有絲毫預兆的的憑空消失了。
這難怪周通感到驚訝,不過看着前面三位元嬰老怪隨意的樣子,看來他們對此已經習慣了,只不過看此身形,感覺沒有剛開始時那種輕靈了,好像變得沉重了許多,地下的腳印也深了許多。
遠處看似不遠的建築,如今走起來,足有半個時辰卻還沒有走到跟前,已經好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自從築基成功後,還沒有體驗過,不用法力,走過這麼長的路呢,而且身上還穿戴着厚厚的盔甲。不由得也感覺有些吃不消了,臉色的點蒼白,體力消耗了不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