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豔兒那有些蒼白臉,周通正要想說什麼,這時申慧媛卻說道“豔妹,剛纔多謝你了,辛苦了”
“嗯?”周通正看着豔兒,忽然聽到申慧媛的話,不由一怔,但隨機明白過來,“呵呵,豔兒,以後別叫我主人了,這麼久以來,可是幫了我不少啊,就叫我公子吧,另外空間中那些中級靈晶,還有不少的,應該夠你修煉一段時間了,”
豔色一怔,臉色出現感激的神色,但接着嘻嘻一笑,那就多謝公子的賞賜了,此女也不客氣,化爲一道流光,鑽進了空間戒指中。
自從豔兒化爲人形後,就不再像以前那樣吞吃靈晶了,而是和人類修士一樣,握在手裡吸收靈力來轉化魔元力,只不過速度快的驚人,半個時辰左右就吸收上百顆,連周通看了都不禁自嘆不如。
看着此女進了空間後,周通站了起來,隨意的看了一下四周,頓時把神識放到了最大,“咦,”周通面色一喜,現在周通的神識一下可以查看到周圍七八十公里的距離,只比元嬰初期修爲的神識弱上那麼一點,果然五行之體的修煉確實不同反響,再加下五行逆天決和古玉空間的輔助,有如今強大的神識也是正常。
周通虛立高空,衣衫飄飄,星目向四處望了一眼,隨手一揮,那個一直守護在陣眼處的分身能量傀儡被收了起來,接着雙手劃決,頓時漫天五彩光芒一閃,卻掉了此五行禁制。
“媛妹,如今你我已進入結丹初期境界了,爲兄想在此修煉一段時間,等到結丹中期以後,再去暗黑森林去一趟,對於那個地冥火,爲兄還是比較感興趣的。”周通看着此女,淡淡的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嗯,通哥如此想最好,小妹也有此打算,畢竟實力纔是最重要的依靠”此女對周通的決定表示贊成,於是古玉空間中,一男一女陷入深深的入定當中。
......
“醒來了麼,鳳兒”劍仙宗密室內,一個絕色女子
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宗主白如風掩飾不住眼中的喜悅,激動的說道。
“嗯,風哥,我不這是作夢吧,”此女坐起身來,眼睛向身體上看了看,又用手掐了掐自己,頓時一陣疼痛,這才知道真的由原來的魂魄之體恢復成正常人的樣子,不由一陣驚喜,
“鳳兒,是真的,你真的復活了,以後我們再也不分開了,以目前爲兄的實力,就是陰風界使者也不能輕易把你帶走。”白如風目光冷冷的說道。
“嗯,風哥,鳳兒也不會離開你了,想不到你不到二百年的時間,竟然到了結丹後期,只可惜小妹修爲低潛,鳳哥會嫌棄小妹嗎”感覺着自身的修爲,此女一陣黯然。
“鳳兒這是說哪裡話,修爲對風哥來說,並不算什麼,只要鳳哥以後能保護你就足夠了,”
“風哥,你真好......”密室內,二人相擁在一起,喃喃着,有說不完的話。
劍仙憲宗上空,一男一女正聯手直奔大殿而來,“是宗主,宗主回來了,咦,旁邊的那個女修是誰,難道是宗主的道友嗎,不過聽說宗主很久以前有一個伴侶的,不知道怎麼消失了,如今是回來了嗎,不過似乎修爲很低啊,才築基初期頂峰的樣子......:”
劍仙宗內不少弟子發現了宗主和銀鳳,頓時議論紛紛,長老白麪修士和董長者早已聞訊迎了出來,看到宗主白如風旁邊的此女,頓時像見了鬼一樣,面色大變,早知道白宗主的伴侶銀鳳修士於近二百年前失蹤於外海,難道被宗主找回了不成,但此二百年過去了,此女的修爲卻是一點進展沒有,這是爲什麼?
董長老和白麪修士可是認識銀鳳的,當年他們三人在劍仙宗可是三個師兄弟,對於他們這個當年的師兄白如風的伴侶還是認識的。但如果不是此女的話,世間哪有人長的如此相像,以此二人的眼力,似乎看出銀鳳並沒有用幻術掩蓋面目,而是真面目示人的。
“呵呵,二位
長老,可否還認得此女修?”白如風二人降落在大殿處,白如風笑容滿面的看着二位長者說道。
“宗主,這個......難道......真的是銀鳳道友?”董長老面露出異色,不敢確定的說道。
“嘻嘻,二位道友如今也是劍仙宗長老了,怎麼做了長老不認識小妹了麼”一側的銀鳳銀鈴般的笑聲傳來。
“銀鳳道友果然是你”白麪修士看了一眼白如風不敢相信的說道。“哼,當然是我了,難道還是鬼啊”此女生氣的撅着小嘴,不瞞的說道。聽到此女如此回答,白麪修士更加確實就是銀鳳無疑了,因爲當年此女的性格就是這樣,和白麪修士及董長老二位道友很是熟悉,所以才說話無所顧忌。
“白師兄這是怎麼回事?”白麪修士和董長老二人同時疑惑的望向白如風道。
“呵呵,二位師弟,請到大殿內,聽爲兄細細道來”白如風哈哈一笑,衝二人揮了揮手,和銀鳳一起帶頭向大殿走去。
四人坐定後,白如風看着二人那疑惑的眼神,轉頭看了一眼銀鳳,這才道明瞭原委。此當年銀鳳如消失,自己如何隱忍近二百年,如何通過陰冥宗進入陰風界,巧合之下遇到周通並救出銀鳳此女魂魄一五一十的詳細道來。
當二人聽說,原來是被陰風界的使者生奪了魂魄,頓時大驚,以前他們可是聽白如風說只是意外損落掉的,並沒有說起此事。
他們二人如何也想不到這個平時大大咧咧的漢子,卻有如此心酸的經歷,更想不到開始白如風只說是外出遊歷,想不到是單身只闖陰風界。
“白兄對伴侶的情義當真可表日月,可以作修真界的千古佳話了,只是白兄可是真是把我們此二人隱瞞的好苦啊,”想當年我們可是師兄弟三人,有什麼樣的困難可都是我們一起渡過的,白兄這次單獨以身犯險,幸虧沒有事,否則的話,你讓我們二人情何以堪?“董長老語氣激動的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