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霞光沐浴春風般的感覺。隨着霞光的退盡,周通也慢慢消失在天際那條接引通道中,這時天空慢慢的又恢復成原來的樣子,海水在起伏着,海風在輕吹着,天空蔚藍,似乎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只有這些海水和海風見證了一個五行修士的飛行過程。
在經過那種道靈界之通道時,周通一陣頭暈頭玄,渾身的法力絲毫也提不起來,周圍一片黑暗,似乎還有陣陣陰風吹過,“這是哪裡,是陰風界嗎?還是靈界就是這個樣子啊,”周通似乎很後悔,如果靈界是這個樣子,打死他也不飛昇了。
身體似乎還在往下落着,無邊的黑暗包圍着,偶有幾道亮光,在不停的轉動着,有的是綠光,有的是紅光,甚至還有的淡藍色的光,在黑夜裡看不太清,以現在周通的目力,還是隱隱約約感覺到了什麼,一股股恐怖的威壓向他壓來,周通強提法力看去,
“呀!”這裡哪裡是燈光,分明是一隻只兇獸的眼睛,那種兇獸從來沒有見過,長的古怪之極,但那種修爲讓周通見了冒出一身冷汗,以他現在的修爲也就是化虛初期的修爲,卻是絲毫看不透對方的境界,這不由讓周通一陣驚駭,天哪,自己飛昇到了什麼地方?爲什麼這裡有這麼多荒古異獸?個個修爲以周通的估計最少也是合體期甚至是真靈界的恐怖存在,而且現在的周通法力卻是絲毫提不起來,如同一個凡人一般,只是肉身強悍罷了,周通不認爲,自己憑着肉身就能敵對得這對蠻獸。
周通還在下落着,那些蠻荒古獸雖然看着周通不善,但卻是沒有近前,全是畏懼的看着周通下落的方向,周通盡力扭頭望去,身下依然是無望無邊的黑暗,但感覺一股威壓卻是越來越強,沖天的氣機不停的向上涌來,難道下面還有更加恐怖的存在,不知道下落了多久,
也不知道在下落的過程中,周通見到了多少蠻荒古獸,但這些強大的怪獸似乎都在聽從某個未的恐
怖存在的號令一樣,雖然看到下落的周通,但卻是沒有發起進攻,其實對於周通在這等怪獸面前,進攻根本談不上,隨便一隻怪獸就會一口把他吞下,還有的怪獸只是望了周通一眼,根本毫不無興趣的又閉上了眼睛,對於現在的周通修爲在這些怪獸眼中根本不值得一提的。
周通的心慢慢冷了下來,看來外海飛昇,雖然沒有靈界五行殺城的人來截殺,但比卻落到如此險地,自己當初還辛苦的找什麼天劫雷罰城的死角,原來卻是一處死地,難怪那些五行殺城的人不會到這裡來,周通內心苦笑起來,不知道自己選擇的是對還是錯。
周通現在明白了,自己是飛昇到了一處看來是處極深的洞穴裡,這處洞穴極深無比,妖魔衆多,而更主要是的周通現在的法力卻是絲毫用不上,似乎是消失了一般。頓時急的亡魂皆冒。就連神識也放不出來,用手觸摸之下,發現那枚戒指還好好的戴在手指,頓時心安了一些,但那又能怎麼樣,現在神識法力不能用,就連通知古玉空間的六女的能力也沒有了,了不知道六女現在怎麼樣了,她們一定在爲自己擔心吧。
不知道下降了多久,只聽噗通一聲,周通摔倒在一處軟軟的草叢裡,草叢很高,腥味十足,似乎是海草的味道,這時周通最後的意念,接着就昏迷了過去,饒有周通具有五行之體那強悍的肉身,但從那不知多高的地方摔下,也是受不了的,如果換作別的飛昇修士,一下子就會粉身碎骨了。
暈死過去的周通靜靜的躺在那裡,這時四周傳業沙沙的響聲,一個黑色的如同鱷魚般的怪獸託着長長的尾巴爬了過來,此獸一雙眼睛含有雙瞳,樣子給人很詭異,周身的鱗甲看似乎堅硬無比,看着周通,張口就要吞了進去,忽然又停了下來,不停的打量着周通,眼睛閃過一絲疑惑,接着此獸託着長長的尾巴又走開了,看似乎緩慢,其實很快,竟然是隻有合體期的修士才具有縮地成寸的
神通。
不錯,周通所墜落之處,正是靈界的禁地,化生海溝,周通估計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會飛昇到這裡,飛昇到這裡的修士基本上是有死無生的結局,此海溝的神秘的存在,對於整個靈界來說都是一個迷,一個恐怖的迷,沒有人敢靠近,也沒有修士再來探尋,畢竟有了真靈界修士的前車之鑑,哪個還敢的來找死啊。
從那以後沒有修士再敢提起這個禁地,化生海溝成了靈界的第一大禁地,有的修士說,這個海溝根本不是靈界所有的,而是仙界的大神通者製造出來的,但傳聞總歸是傳聞,這個方圓數百萬裡的海溝沒有人跡,而從修真界飛昇上來的周通卻是偏偏落到了連那真靈脩士都都沒有探討過的底部,不能不說是奇蹟了。
這時海溝另一深處,那個鱷魚般的怪獸正靜靜的趴在那裡一動不一動,似乎還很懼怕的樣子,在他的面前似乎是一個老人,這個老人看不出有多大的年紀,頭髮鬍子都白了,走路擅擅威威的,似乎時刻都有可能老死的樣子。
“老君,從修真界飛昇上來了一個修士,還請老君發落!”那個鱷魚般的怪獸說話了,口吐人聲似一中年男人的聲音。
“飛昇的修士?”被稱作老君的一愣,修士怎麼會飛昇到這裡,不是都在靈界那些小傢伙們的天罰城所設的飛昇池嗎?老君輕聲自語着。
“這個......小獸也是不知”那個鱷魚般的怪獸聲音怯弱的說道。“嗯,算了,只是一個小小的人類修士,如果是在別的地方,別天君也許會放了他,但此地卻是不能的,你吃了吧!”
那個自稱爲天君的輕描淡寫的說道。“謝謝老君,小獸告退!”那隻鱷魚的小獸一聽大喜,急忙謝謝過,幾十萬年了,小獸從來沒有出來去,一直跟隨着面前的老君,作爲他作坐騎,儘管已到了合體後期,但到老君的修爲那是差的太遠了,因爲老君根本不是靈界中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