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獰笑一聲,手一抖,頓時無數小旗出現,和此人手中那面大旗互應起來,形成一個傘形的法寶,滴溜旋轉起來,瞬間漲大,迎面罩向周通和申慧媛。
說來話長,只是瞬間功夫,等二人取出法寶對敵時,只感覺一股強大的吸力,傘下的一切包括兩人全部給吸了進去。
接着此人把旗往空中一拋,手中掐動法決,煉化起來。
法旗中,周通和申慧媛,一下跌了進來。
此法旗空間不大,只有幾米見方,但四周軟軟綿綿的好似動物的內臟。四周一片血紅,申慧媛臉色蒼白,以前從沒有遇到這麼厲害的法器,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不好,他在煉化法旗,”周通猛的一驚,只感覺空間中的靈力消失極快,而申慧媛更是臉色蒼白到極點,明顯法力出現衰竭現象。
周通見狀一驚,沒有絲毫猶豫,手一揮取出一把中級靈晶,一下塞到到她的手裡,申慧媛一驚,看了看手中的中級靈晶,臉上疑色一閃而過,但並沒有說什麼,閉上吸收起靈氣來,這才臉色好看了一些。
這邊周通伸手一按在那軟軟的法旗內壁上,噬魔天決急速運轉,一邊手裡補充着靈晶,雪白的靈晶粉沫嘩嘩的往下掉落,畢竟剛纔周通已經消耗了大量的法力。如今也不能不拼一下了。
忽然,不停的發光的法旗一陣搖晃,木姓漢子急忙催動法力吸收對方的靈力,
奇怪的事情的發生了,這時的他不但不能吸收對方的靈力,而自己的法力卻潮水般的被對方吸走。
只見法旗劇烈搖晃動起來,此漢子正要有所動作時,只聽哧拉一聲,忽然從裡面衝出了一把飛劍,瞬間撕破了法旗,緊接着從裡面衝出兩人,正是周通懷抱着法力已經快枯竭的申慧媛。
“我說過你必須死!”周通一聲大喝,一手抱着申慧媛,一邊驅動那把子母劍,閃電般射向木姓漢子。
此人反應倒很快,把法旗一丟,面前瞬間出現了一把銀光閃閃的小盾,擋在面前,
此小盾不知是何物煉製竟能擋
住周通那把中級飛劍的一擊,只聽見金屬撞擊直聲,接着一陣火花四射,飛劍和小盾竟然都完好無損,
周通心念一動,一把更小的飛劍忽然從那把飛劍上脫落下來,以更快的速度擊向此人。
看着那面銀色的小盾擋住了飛劍,木姓漢子面色一喜,正要有所動作,忽然看見眼前又出現了一把飛劍,如此近的距離,不等此人再取出什麼法器。
只聽“咔嚓”一聲鋒利的飛劍如游魚般在木姓漢子脖子上繞了一個圈,接着飛了回來,雙劍又合在了一起,這時那個被割了腦袋的木姓漢子,才噗通一聲倒在地上,周通面色一喜,看來此子母劍果然非凡。
這時周通體內的法力消耗怠盡了,這時估計一個煉體級的小傢伙都能把他打倒吧,鬆開抱着申慧媛的手,接着又隨手取出一把中級靈晶來放到她的手裡,“先恢復法力!”簡單的一句話。
接着自己也取了一把靈晶,也不管她,直接原地打坐恢復起法力來。
看着手裡的一大把中級靈晶,此女大眼睛看了周通一眼,更加驚訝了。
她雖然是築基初期頂峰,但從來沒有見過這樣消耗靈晶的,況且是中級靈晶,直到現在她空間戒指中才有一顆中級靈晶,至今沒有捨得用呢。
戀戀不捨得看了手中靈晶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收了起來,然後從戒指中取出一把下級靈晶開始恢復起來,這平時她還沒有這麼用過呢,難得今天奢侈了一把。
三個時辰以後,周通道先睜開了眼睛,感覺體內的法力恢復的七七八八了。於是就停止了恢復,隨手扔掉了手中的那一把靈晶粉沫。看了申慧媛一下,看此女還沒有醒過來,一直在閉目打坐。
“咦”看到此女手中抓着的一把下級靈晶,周通一陣驚訝,並沒有說什麼,也沒有打擾她,扭頭掃視了一下四周。
看到那個失去主人的銀色小盾和彎月狀的法器,隨手一招收了起來,此小盾估計也有中級的樣子,和他的那玄龜甲應該差不多吧。
又看了看了那個萬法旗,此小旗想
不到威力如此之大,竟然能夠憑空吸物,應該是一個空間法器。只可惜剛纔被自己破壞了,嗯,找一個煉器高手看能不能修好,以後也許會有大用的,想着也隨手收了起來,
想不到一個築基中期修士竟有如此法寶,要不是自己煉有噬磨天決,決不是此人對手的。
眼睛掃了掃那個木姓漢子的屍體,口中一張一團築基真火噴出,瞬間此人化爲了烏有,看到地上那名大漢的空間戒指,順手取了出來,神識探了進去。
頓時苦笑起來,裡面竟然什麼都沒有,只有一些靈晶和一個玉簡,那個玉簡周通看了一下,是那個萬法旗的煉製方法,
嗯,還不錯,這個萬法旗本身威力並不太大,需要吸收大量的法力才能發揮作用。看來也是一個雞肋法器。周通嘆了口氣,也隨手收了起來。
看了看此女還沒有醒來,又掃視一眼那個洞口,周通並沒有自己先去取寶的打算,於是就盤坐下來,檢查起自己的那個空間戒指來。
只見那個垂涎獸還在那呼呼大睡着,剛纔周通並沒有用此獸的意思,如果把它放出來的話,破那個萬法旗應該更輕鬆吧。
旁邊那個石磨安靜的躺在那裡,此石磨果然是個法器,等以後煉化了,如此重量絲毫不下於一座數千丈的高山啊。看來威力也不小吧,應該絲毫不下那個玄暈錘的威力吧。
一會兒功夫,旁邊的那個申慧媛醒了過來,睜開美目,看到周通正坐在那裡,強笑一下道,“怎麼周兄沒有下去取寶嗎?”
“當初說好的一塊取寶,在下怎麼可能獨吞呢,不過想不到會發生這樣的事,在下爲令兄之事感到愧疚,如果在下早點發現此人的陰謀,令兄也不會慘死了,”周通正色道。
聽到談起其兄,此女臉上頓時一陣悲涼,只怪當初兄妹兩個錯信了此人,才釀成今日之禍,看了看其兄所在之處,那個木姓漢子的彎月不知是何法器,竟如此歹毒,其兄的屍體現在早已化成了一灘血水,看來是劇毒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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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