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傑,趕緊去醫院吧,你的腿也不知道有事沒事。”
舒雅的話讓盛世傑點了點頭。
“恩,是要去醫院,去看看你的腿怎麼樣了。”
說着,他直接發動了車子,自始至終,沒有一個眼神吝嗇給駱詩晴。
等他們的車子離開之後,駱詩晴吃了一鼻子的汽車尾氣,恨得她連忙站了起來,對着他們離去的車子直跺腳。
“駱小姐,怎麼辦啊?這飯店要關門了!”
飯店經理看着盛世傑離開,連忙出來找到了駱詩晴。
“怕什麼?他讓你關你就關嗎?一個低賤的女人罷了,他還真把她當成寶兒了。放心吧,有我在,這飯店關不了。”
駱詩晴現在哪裡還有剛纔那副柔弱善良的樣子,整個人完全變了。
經理卻沒有因爲駱詩晴的話而放心多少。
“駱小姐,那可是盛少啊!臨江的太子爺!”
“太子爺也得聽皇后的不是?”
駱詩晴冷笑了一聲,然後拿出了電話,直接撥給了杜蘭溪。
“杜阿姨,我剛纔在食寶齋看到盛少和舒雅了。他們正在吃飯,舒雅不知道怎麼了,自己出來了,手裡拿着杯子撒了一點水地板上,然後你知道的,地板打滑,舒雅的輪椅就從樓梯上摔下去了。可是就這麼點事,舒雅卻讓盛少下令把食寶齋給關了。杜阿姨,我知道你最喜歡吃食寶齋的蘇子餅了。這要是真關了,那可太可惜了。而且這食寶齋的經理也太冤枉了。”
駱詩晴的聲音帶着意思委屈和惶恐,聽得杜蘭溪是怒氣蹭的一下就上來了。
“你說什麼?舒雅居然讓盛世傑關了食寶齋?她算個什麼東西?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杜阿姨,你別這樣說嘛,畢竟她是盛少的妻子!”
“我呸!我承認她纔是,我不承認,她什麼都不是!你告訴食寶齋的經理,明天照常營業,我看誰敢摘了他的牌子!”
杜蘭溪此話一出,因爲駱詩晴開的免提,經理是聽得一清二楚的,連忙感激的上前對着話筒說:“杜夫人,謝謝你,真的謝謝你!我們開個小店不容易啊,拖家帶口的就指着這點收入了。我替我全家謝謝你了。”
經理的話讓杜蘭溪楞了一下,不過卻維持着自己的風度說:“沒事的,我們家門不幸,娶了這麼一個敗家娘們,你放心吧,我明天就去你食寶齋坐鎮,我倒要看看誰敢讓你關門。”
“謝謝杜夫人!”
經理也是個識時務者的,見自己的反調保住了,連忙退了下來。
而駱詩晴卻繼續說:“杜阿姨,你還是別來了,到時候再和盛少起了衝突就不好了。你們畢竟是母子,總不能讓盛少太難做了。”
“爲了一個女人連媽都不要了,我還怕他難做?你別管了。傷着你沒有啊?沒有趕緊回來,我給你買了一套首飾,你回來看看。”
杜蘭溪的話音剛落,駱詩晴的眸子瞬間劃過一抹驚喜。
不過她臉上雖然笑靨如花,但是聲音卻委婉謙遜的說:“杜阿姨,不要給我買東西了,我用不着的。我要去趟醫院,剛纔我見盛少那麼在乎舒雅,我就去幫忙緩和了一下,不過舒雅不領情,我的腳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