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我女兒回來了!她回到我身邊了!我告訴你,我女兒就是林婉瑜!她遲早會和盛世傑結婚的。老爺子是不會讓自己的親孫女流落在外的!你就等着吧,等着哭去吧。到時候帶着你的野種,被盛家掃地出門的時候,我看你能否還像現在這樣得意。”
舒雅看着杜蘭溪,看着她那張醜陋的嘴臉,突然間嘆了一口氣。
“我真的很不想打擊你,但是我覺得我該告訴你真相。林婉瑜是林芳和盛琰的女兒,而不是你的。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林婉瑜如果是你的女兒,爲什麼她姓林?而當初那個被撞死的女孩,只是一個過路的。這一切都是盛琰佈下的局。林婉瑜這次回來,就是爲了收回盛家的。你一輩子的算計,一輩子的期待,最後只能是一場空。”
“你胡說!你騙我的對不對?不可能的!老爺子是不可能騙我的!他不可能騙我的!婉瑜是我的女兒!她是我的女兒!舒雅,你這是嫉妒!對,你是嫉妒!”
杜蘭溪的兩眼再次掙了起來,恨不得衝破牢籠爬出來,拽住舒雅的衣領,讓她告訴她剛纔的話都是假的。
舒雅卻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她以爲看到杜蘭溪今天的這般田地,她會很開心。
可是心口好像堵了一塊大石頭,悶悶的。
杜蘭溪這一輩子,都在追趕。
追趕着不屬於自己的幸福,追趕着不屬於自己的男人。
甚至爲了那麼一個男人而捨棄了自己的親生女兒。
到頭來,她什麼也沒有了。
如果說她曾經真的有那麼一點點把盛世傑當做自己的親生兒子看待,或許今日的情景又會有所不同。
所以說,人不作不會死。
杜蘭溪真的作大發了。
她突然覺得,就這樣任由着杜蘭溪自生自滅,比任何的毒打和懲罰都來得殘酷。
舒雅終於放下了。
放下了對杜蘭溪的怨念,也放下了對她的恨。
說到底,她就是個可憐的女人。
只不過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而她,已經不想去恨。
太累了!
舒雅長長的鬆了一口氣,覺得有些累。
她揉了揉額頭,低聲說了句,“走吧。”
特護連忙上前推着她離開。
杜蘭溪楞了一下,眼看着舒雅要出去,連忙再次喊叫起來。
“舒雅,你放我出去!我沒有對你縱火!你放我出去!我要去問問婉瑜你說的是不是真的。你放我出去!”
舒雅卻沒有回頭,只是對着身邊的人說:“別再打她了。讓她就先這麼待着吧。”
“是,太太。”
舒雅被特護推着走了出來。
當她再次接觸到外面的陽光的時候,舒雅突然覺得十分溫暖。
她突然有一種想要馬上見到盛世傑的慾望。
柳文龍的話點醒了她。
這一場愛情的長跑中,盛世傑也是無辜的。
雖然她現在還不能明白爲什麼盛世傑當初會護着杜蘭溪,是不是因爲她這個原因,可是對他的誤解和埋怨卻在慢慢的變淡。
“要走了嗎?”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舒雅微微回頭,看到了林婉瑜。
林婉瑜同樣坐着輪椅,同樣身後跟着很多保鏢,但是顯然的,那些保鏢好像是看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