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宋老太笑了,“小孩子都是這樣的,越長就越好看。”她抽過棉布包住蘇家老四的身子,輕柔的擦乾,抱到牀上遞他穿好衣服。
覃氏和蘇果、蘇朵從外面進來。
覃氏做了一個月的月子,臉色都變得白裡透紅,人也豐腴了不少。
宋老太把孩子交給覃氏,“阿鳳啊,快給他餵奶吧。”
覃氏抱過孩子,笑眯眯的坐下,並不着急餵奶,擡頭看向蘇果,問道:“果兒,你給你的四弟取個名字吧。今天他滿月了,也該取名了。”
“取名?”
“嗯,你給他取。”
蘇果偏着腦袋,沉吟了一會,便轉身往外走,“我去問問安之,很快就回來。”
“也行!你們一起想,一定能取一個好名字。”
宋老太笑着坐了下來,“看來,我得晚點回去了。我先在這裡陪你們,那裡留給他們小兩口子。阿鳳啊,開春後,二月十二是個好日子,咱們要不就那天把他們的親事辦了?”
“二月十二?”
“對!就那天。我和李叔看過日子了,那天真的是全年最好的日子。”宋老太怕覃氏捨不得,又道:“阿鳳,等咱們兩家聯親後,這隔在中間的院牆也就打掉吧。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許久,覃氏才點頭,“好。”
……
蘇果來到宋家。
“你怎麼還在院子裡?”到屋裡找了一圈,沒有看見宋安之,她便來到院子裡。果然,他還在做復健。
宋安之停了下來,招手,“果兒,你過來。”
蘇果順手拿過桌上的棉布,走過去伸手擦拭他額頭上的汗水,“這復健要做,可也不能像你這麼做啊。你這樣過度了,容易勞損。”
宋安之伸手覆住她的手,緊緊的貼在自己的臉上,“你別擔心,我有分寸。如果吃不消了,我是一定不會強迫自己的。”
“你知道就好。”蘇果抽回手,扶着他,“咱們坐下來說話。”
“果兒,我沒有這麼脆弱,我自己走就行。”宋安之牽緊她的手,慢慢走到桌前坐下,他拍拍一旁的凳子,“坐吧。”
“嗯。”
剛要坐下去,突然身子往一旁倒去,回神後,她穩穩的坐在宋安之腿上。
“你怎麼?”
“果兒,我想了想,還是這樣抱着你會好一些。”宋安之一手環在她腰上,一手輕撫着她的烏髮,“今天喝了那麼多酒,會不會有舒服?”
“不會!你又不是知道我的酒量。”蘇果搖頭,掙扎了一下,“你還是先放開我吧,等一下若是叔婆回來撞見了,那多難爲情啊。”
“祖母知道你過來了嗎?”宋安之牛頭不對馬嘴的問了一句。
蘇果點頭。
“那她就不會這麼早回來。”宋安之很篤定,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湊近深吸了一口氣,“真香!”
蘇果不安的扭着身子,“喂,你?”
“果兒,我說的是酒香,你胡思亂想着什麼呢?”宋安之湊到她耳邊,勾脣低語,呼出的熱氣燙紅了蘇果的耳根,她只覺心中一顫,“你別這樣子。”
“你別這樣子。”宋安之學着她說話。
蘇果扭頭瞪着他,“你學我說話做什麼?”
“我不是學你,我是真的讓你別這樣子。”宋安之嘴角彎彎,手捧着她的臉,不讓她避開自己的視線,“果兒,你這樣坐在我身上扭來扭去……我……所以,你別這樣。”
他斷斷續續的指出,雖然沒說全,但蘇果已經聽懂了。
臉唰的一下更紅了。
她害羞的想垂首,可他捧着她的臉,讓她不動分毫。
“你?”
“噓!閉上眼睛。”
“啊?”蘇果微張着嘴,一臉錯愕。正在想他讓自己閉眼做什麼時,嘴上就傳來溫溫軟軟的感覺,他趁她錯愕之際,直闖而入,邀她一起嘻戲。
這傢伙又來了。
不知過了多久,耳邊傳來宋安之的低嘆聲,他無奈中帶着寵溺的道:“果兒,你怎麼還是沒學會?你這瞪着眼睛,我覺得自己很……”
他無奈的搖搖頭。
蘇果忘了害羞,好奇的問:“很怎樣?”
“很……”宋安之拉住她,用力抱緊,“很猥瑣。”
“噗……哪有人這麼說自己的?”蘇果推了他一下,沒有掙開他的懷抱,也便由着他了。
兩人靜靜的擁抱着,月光灑在他們身上,美得像幅畫。
“果兒。”
“嗯?”
“你過來找我是事吧?”
“嗯,有事。”蘇果推了推他,“先放開我,咱們坐着聊。”
“好!”宋安之點頭,鬆開她。
蘇果如獲大赦,連忙坐到一旁。
宋安之瞧着,忍不住想笑,嘴角高高翹起,“什麼事啊?你說。”
“我娘讓我給我四弟取名字,我想着,還是過來問問你的意思。”蘇果倒了兩杯水,推了一杯到他面前,“你說,該取個什麼樣的名字呢?”
“你四弟的名字找我取?”
“當然,你應該比較會取,我是真的不會。”
“嘿嘿!真不當我是外人?”宋安之看着她,眸光閃閃。
蘇果皺鼻,“你本來就不是外人。”
“算你乖!”宋安之滿意的笑了,沉思了一會,道:“蘇春暉。”
“蘇春暉?”
“嗯,你覺得怎麼樣?”
“報得春暉寸草心?”
宋安之點點頭。
蘇果嚯的一下起身,“行!就叫蘇春暉,我現在馬上回到告訴我娘。”說完,她匆匆就離開了。
“果兒,你這麼就走了?”
“走了,你別練了,早點休息。”蘇果揮手,推門回到蘇家。剛走出廚房,一道黑影從天降,不待她出聲,便已用一記手刀將她打暈。
蘇朵和蘇雲不停的打呵欠。
宋老太瞧着,有些心疼,便道:“你們先回屋睡着。”
“可是我大姐還沒有回來,我們還不知道四弟的名字呢,我們再等等吧。”蘇雲搖頭。
宋老太起身,“時候也不早了,我回去看看。”
覃氏點頭,她早有此意,可又怕宋老太不高興。
“那我回去。”
“嬸子,果兒今天喝了不少酒。”
“別說了,我知道。”
宋老太擡手,笑着出去了。
叩叩叩……
“安之。”
“祖母,進來吧。”
嘎吱……宋老太一邊推門,一邊打趣:“安之,果兒,我不是故意要打擾你們的,只是時候不早了。你們……”
宋老太進去,看見屋裡只有宋安之一人,不由的怔愣了下。
“果兒人呢?她怎麼不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