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一個月的時間就要快過去了,江蘺和沐風一直在忙着全球設計比賽的事情,季苒就一直留在了她們身邊。
而L市,也異常的平靜。
這一切,一直持續到設計比賽的前夕。
那是看似十分平常的工作日,沈慕川正忙着參賽評選的事情,林誠在幫着他打下手。
“老大,您真的不打算利用關係?”
“我爲什麼要用關係?”沈慕川白了他一眼,“你難道你相信你嫂子嗎?”
林誠:“……”
“將這個拿出去打印十份,給評選的人員一人一份送過去。”沈慕川將一個u盤放在了林誠面前,警告道:“不該管的不要管。”
林誠不敢擡頭看沈慕川的眼睛,拿着u盤,灰溜溜的離開了。
沈慕川對着他的背影,狠狠瞪了一眼。這傢伙,跟自己身邊這麼多年了,難道還不知道自己的做事風格?這種關鍵的時候,即便是動手腳,也不能告訴他啊!再說了,他還真的想要看看江蘺現在的能力,所以,他不會幫她!
這不管最終結果如何,她一定會乖乖的回到他身邊。
幻想着美好的事情,沈慕川不禁沉浸其中。他甚至能夠想到幾個月之後,江蘺依偎在他身旁的樣子,那種恬靜安逸的生活,她一定會很喜歡,他也很期待。
“沈慕川!”
一聲怒吼。
沈慕川猛地一驚,回過神,擡頭竟然看到安溪兒,“誰讓你進來的?”
“這個不重要。”安溪兒收起憤怒,微微一笑,雙手扶着桌子湊近沈慕川,“重要的是,我知道沈總舉辦了全球設計比賽,我還知道某個人參加了……”
“安小姐,您怎麼忽然對這個感興趣了?”沈慕川微微眯起雙眸,“難道安小姐現在想要學做偵探了?”
“沈慕川!”
安溪兒忽然怒視他,“你不用這樣跟我嬉皮笑臉的,我跟你說認真的,如果你想要假公濟私,這件事你就不怕我爆出去嗎?還是你覺得這件事被江蘺知道了你也不在乎?”
“你會那樣做嗎?”沈慕川斂了斂眸。
“你怎麼就知道我不會那樣做?”安溪兒笑的意味深長,“狗急了還會跳牆呢?你要是把我逼急了,我還真不知道自己能夠做出來什麼事。”稍稍一頓,她勾了勾脣,“以爲對江蘺的瞭解,她這個人向來很傲氣,如果知道舉辦方是你的話,我想她或許連參賽都不會參賽了,只怕到時候,慕少的心思可就白白浪費了!”
音落。
沈慕川冷冷望着安溪兒。
這個女人的心思,果然是夠狠!
她幾句話就說中了他的心思。只是,他會接受她的威脅嗎?纔怪!
“安小姐,你怎麼那麼確定這是我舉辦的?你有證據嗎?”說完,沈慕川白了她一眼,“以後,還請安小姐做事之前動動腦子,這件事跟我沒有任何關係,如果安小姐不相信的話,可以查!”
“沈慕川,你……”
安溪兒再次怒了,伸手指着沈慕川的眉心,“你別以爲我找不到證據!”
“那就找到了再說!”
沈慕川說完不再理會她,而是低頭看文件去了。
安溪兒愣在原地,許久都沉浸在憤怒之中。她的確是找不到證據,但是隱隱覺得這件事跟沈慕川有關係,而且這家國外的公司她有調查過,似乎跟沈慕川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但是真的要拿出來證據,卻是一點都沒有。
那次她去找江蘺,是不希望江蘺再次出現在沈慕川的視線中。而如今,沈慕川已經知道了,他不行動,必然是後面有更大的行動。
現在他不承認,她還真一點辦法都沒有。
“沈慕川,我一定會找到證據的!”
安溪兒臨走之前,撂下這話。
沈慕川連頭都沒有擡,直到聽到房門關上的聲音,他才擡起頭,深吸一口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安溪兒,你跟我玩,你還嫩了點。”
從沈慕川這裡找不到任何線索,安溪兒還是氣不過,最終將視線轉移到晟昕身上。這個人,一直都愛慕江蘺,如果他能夠追求到江蘺,沈慕川自然是沒有辦法了。
然而,她撥給晟昕的電話,都被掛斷了。
無奈,她只好編寫短信過去:晟昕,我是安溪兒,我有江蘺小姐的下落,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如果有興趣,請回電!
一秒鐘後,短信回來了。
時間,地點。
你樓下咖啡廳,十分鐘後。
十分鐘後,安溪兒坐在昕然集團樓下,悠閒的喝着咖啡。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安溪兒時不時擡頭看看門口的方向,直到晟昕出現,她懸着的心,放了下來。
一坐下來,晟昕就迫不及待的問:“她在哪裡?”
“昕少,你不覺得我們應該做一筆交易嗎?”安溪兒意味深長的笑着,“我如果現在就將江小姐的消息告訴你,只怕是……”
“什麼條件!”
“很簡單。”
安溪兒笑了笑,“那就是我告訴你她的地址,你讓她放棄參加這次全球設計大賽。”
“設計大賽?”晟昕似乎明白了什麼,微微皺起眉頭,“安小姐,你不會是也希望去參賽吧?不過,江蘺參賽跟你沒有太大關係吧?再說了,她就算是不去,你也未必能夠拿到冠軍。”
“你以爲稀罕什麼比賽?”安溪兒白了他一眼,“我就是不希望沈慕川看到她!”
這纔是她的目的嗎?晟昕微微揚起了嘴角。
“你笑什麼?”安溪兒氣的不行,“我跟你說真的,你現在知道了她的地址,你肯定就能夠比沈慕川先找到她,說不定你們就……”
“我爲什麼要答應你?”
晟昕忽然反問,不禁笑着道:“就算是我不知道她的地址,我也可以見到她。只要她參賽了,肯定會回到我的視野中。”
安溪兒一愣,瞬間捂着自己的嘴巴。
江蘺參賽,這可是秘密!如果不是問了冷憶彤,她根本不會知道。
如今晟昕知道了,還會跟自己合作嗎?
冷冷的瞅着晟昕,安溪兒第一次覺得自己這樣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