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過層層房舍,穿街過巷,來到了鳳紅鸞和雲錦剛纔出了公主府所過的那條主街。
清苑小住四個大字映在眼前,只看外表便比一般的酒樓聲色場所高雅奢華,顯然是京城權貴有錢人的銷金窟。
雲錦帶着鳳紅鸞剛引來到,就看到藍子逸的馬車正好停在清苑小住門口。
有人挑開簾子,藍子逸緩步而出。
清苑小住門口燈盞映射出清光踱在藍子逸的身上,將他整個人渲染如一道清冽的風景。
“藍世子,白世子和楚世子在二樓水潤珠華雅間。就等候藍世子了。”門口早有白灼和楚楓的人等候,此時被藍子逸身上淡淡內斂的光華晃了一下.立即上前恭敬的道。
“帶路!”藍子逸清逸雋秀的容顏淡淡的,沒有過多表情。
那人立即引路。
水潤珠華雅間。白灼和楚楓對坐而飲。二人面前擺了兩壺酒。幾碟珍貴的菜品。此時已經一壺酒下肚,二人俊美的臉上氣悶不減。
已經忿忿不平的說了自家爺爺半響,無非就是人老了,糊塗了。明明鳳紅鸞不可留,他們居然還縱虎爲患。但是是他們絕對不能讓鳳紅鸞留下。
“世子,藍世子已經到了!”這時候有人來稟告。
二人對看一眼,連忙收了臉上的神色.齊齊起身迎了出去。當看到緩步上樓.自成一道風景的藍子逸鳳目齊齊被晃了一下。
十年不見,藍子逸變了!
當年三人在三王之中齊齊出類拔萃。三王雖然大事兒齊心,但是私下裡也是暗自比較的。如今一見到藍子逸,二人心中忽然升起一絲自愧弗如的感覺。
這十年,他們明爭暗鬥.在王府同室操戈中脫穎而出爭得世子之位。而藍子逸卻遠離京城,他們自認爲十年下來.藍子逸不侵淫權勢自然是不及他們的.如今一見,方知他們似乎差了藍子逸一截。
無論是風采,還是氣息,藍子逸就如一塊清冷高雅的美玉.而他們則是被這繁華的京都城用金玉和權勢包裹污濁了的玉石。
心中忽然氣悶齊齊又加了一層,眼中的複雜一閃而逝,二人幾乎同時開口:”子逸兄風采依舊!”
“白兄,楚兄安好!”藍子逸停住腳步.對着二人客氣的點點頭。
“子逸兄請!”=飯.飯.論壇-煙.煙製作=
“請!”
一番客套,來到了雅間,藍子逸緩緩落座。
雅間有片刻沉默,二人不開口,藍子逸也不開口。自己斟了一杯茶,淺酌着。
半響.白灼終於忍不住:”還以爲子逸兄永不踏足京城了,青郡主和懷郡主在當年子逸兄出事便齊齊傷心了好一陣子,後來每每想起來都是傷心。如今子逸兄回來了。那兩個丫頭怕是開心的睡不着覺了。”
“勞青郡主和懷郡主惦念了。”藍子逸面色依然淡淡的。沒有絲毫異樣。
楚楓眉頭不着痕跡的皺了一下,青都主和懷郡主對藍子逸的情意,他不知還是故意裝糊塗?緩緩開口:”這回子逸兄回京,真是皇恩浩蕩。迎接公主大任,倒是叫兄弟們羨慕。”
雖然如此說,但心中自然是不屑冷哼的。
提到鳳紅鸞,藍子逸清淡的眉眼含了一抹淺笑:”子逸能得吾皇器重迎接公主回京.是子逸的福氣。”
白灼見藍子逸臉上的笑意”心中皺眉,提到青郡主和懷郡主藍子逸沒有半絲表情,提到鳳紅鸞倒是有了笑意。果然鳳紅鸞是魅惑人的妖女,藍子逸也被魅惑了!
“子逸兄不覺得紅鸞公主此次回京會給我藍雪帶來禍端?”白灼立即道。
“哦?子逸到不覺得,公主回京是喜色一樁。”藍子逸鳳目閃過一絲清光,搖搖頭。
“子逸兄看來是久居天山之外,不瞭解這俗世紅塵了。公主那些事蹟,可是連三歲小孩都耳熟能詳。從這半年多以來,她可是將這天下攪了個腥風血雨啊!”楚楓道。。
不提鳳紅鸞到沒有好好算計,原來她來這個世界已經半年了啊!過得真快!
雲錦和鳳紅鸞依然坐在人家房頂,聽到這話覺得的確過得挺快的。
“公主的事蹟子逸倒是聽了不少。就算遠在天山之外也不至於耳目閉塞。”藍子逸一笑,挑眉看着二人:”白兄和楚兄似乎對公主回朝頗有微詞?
白灼和楚楓心中一驚,沒想到藍子逸會開門見山點出來。二人對看一眼,同時看向藍子逸。見藍子逸似笑非笑的看着二人,頓時覺得這十年不見,藍子逸讓他捫看不透了。
“既然子逸兄點出來了.兄弟也不隱瞞。”白灼開口:”十七年前之事想必子逸兄不會忘了。藍雪國運和我三王府險些因此覆滅。這紅鸞公主和當年情形又有何不同?不讓人認爲是禍水都難。”
聽到禍水兩個字.藍子逸微微皺了皺眉。
“不錯。十七年前之事,足可以給我們三王敲一個警鐘。子逸兄,你莫不是也被紅鸞公主迷惑了?據說那公主極美。”楚楓又道。
二人說完.齊齊看着藍子逸的表情。
藍子逸沉默,清逸的面色掩在房間清燭的光中看不出任何表情,半響,只聽他淡淡一笑:”兩位仁兄多慮了!”
就這麼一句話?二人不滿的蹙緊眉頭。他們將意思說的夠明白了。這紅鸞公主不能留。
“子逸兄,這個鳳紅鸞......”白灼再次開口。公主也不叫了。
藍子逸忽然一撫衣柚,攔住白灼的話,淡淡道:”白兄、楚兄爲國爲民.子逸明白。但是紅鸞公主甚得吾皇喜愛,太子殿下更是恨不得將天下所有好東西都拱手相送。而紅鸞公主不同兩位仁兄所想。兩位仁兄一旦見了公主便明白了。”
“我們二人已經見過她了,不過如此而已!”楚楓提起鳳紅鸞,眉眼厭惡。
“哦?”藍手逸一怔:”兩位仁兄見過紅鸞公主了?”
“自然是見到了!”白灼提起當時情形也是一臉厭惡:”光天化日之下,萬民相迎,她卻在鳳攆中和男人行傷風敗得之事。簡直是無恥。”
藍子逸再次一愣,隨即一笑,不以爲意:”兩情相悅而已。”
“哼!哪裡是兩情相悅,依我看她是魅惑手段了得。否則也不是迷惑了
一個又一個。”楚楓冷哼:”我藍雪如何能要這樣的公主!平白的惹天下笑話。”
“她將東璃險些傾覆.後來西涼又是一團亂麻.如今便來我藍雪禍亂。我們斷然不能容他。”白灼看着藍子逸,氣血上衝:”子逸兄,你我兄弟三人自小情意,如今才找你前來。”
藍子逸看着白灼。
“就開門見山說了吧!鳳紅鸞不可留在藍雪。你的態度呢?”白灼當真是開門見山了。
“不錯,我們今日找你前來,一爲敘舊,二則爲此事。你若是同意,我們便合力將鳳紅鸞趕離藍雪。免得藍雪因爲她禍亂。”楚楓也道。
話落,二人都一臉堅定的看着藍子逸。不管藍子逸同不同意,他們也勢必要爲。
藍子逸鬧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從他前來便已經料到了這二人找他的目的。迎上兩人的視線;淡淡開口:”恕子逸不能芶同!”
“你不同意?難道你也被她迷惑了?”二人幾乎同時開口。看着藍子逸的樣子,心中肯定是他也被鳳紅鸞迷惑了。
藍子逸搖搖頭:”迷惑到不是。公主之才貫滿天下,子逸欽佩而已。”
說這句話的時候,藍子逸眸光清澈。
“不過是天下人云亦云.以訛傳訛的傳言而已。子逸兄如何能聽信虛言?天下如何能有那樣的人.那還是人麼!”白灼冷哼。
“不錯!”楚楓附和。
鳳紅鸞聽着揉揉鼻子,她到沒因爲這兩人句句罵她而有什麼惱意。這樣不相信她的人天下怕是比比皆是。
雲錦鳳目如利創的看着二人,貼在鳳紅鸞耳邊冷哼:”不知死活!”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如今這天下時局詭異多變。即便公主不在藍雪,也是藍雪的公主。”藍子逸看着二人,提醒道:”白兄,楚兄,有些事情要三思而後行。玉太子和雲少主,不是受人魅惑之人。”
白灼和楚楓聞言齊齊蹙眉。腦中想着他們的爺爺話裡話外也是如此說他們。難道他們真的錯了?那今日在鳳攆中看到的情形又算什麼?
藍子逸不願再多停留,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剛要起身告辭。
這時候有人推開門疾步闖了進來,是青郡王府的管家,也顧不得楚楓和藍子逸在,立即道:”世子,不好了.王爺的印信被盜了!”
這麼快就發現了?
鳳紅鸞擡頭看了一眼天色,如今偷盜三王印信出來纔不過一個時辰而已。
雲錦頓時一樂,那老頭子發現的倒是夠快!
“什麼?”白灼聞言騰的一下子站起來,不敢置信的看着管家:”你再說一遍!”
“世子,您快回去吧!王爺的印信......”青郡王府的管家說了一半似乎纔想起將這件大事兒泄露了,頓時看着藍子逸和楚楓住了嘴。
“說!”白灼看了二人一眼,面色已經沉了下來。
王府的印信居然被盜了?在層層重兵把守隱衛看護.什麼人如此大的膽子居然敢偷盜青郡王府的印信。不想活了,
“王爺的印信被盜了.讓奴才立即來找公子回府商議。”管家立即道。
“走!回去看看!”這件事兒可是大事兒,白灼立即擡步,剛走了一步,回頭看着藍子逸和楚楓:”子逸兄、楚兄想必不用兄弟交待。”
“白兄只管去”,藍子逸淡淡頭。微微蹙眉。也在想着什麼人居然偷盜王府印信?
“兄弟知道什麼可說什麼不可說 “楚楓也立即表態。丟了印信可是大事兒。三王同氣連枝。這事兒不小。可是他也在想,什麼人有能力在重重重兵看守下盜走了印信。
白灼頓時放心,快步出了清苑小住。連忙向青郡王府而去。
房間內只刺下藍子逸和楚楓。
楚楓看向藍子逸,見藍子逸蹙眉沉思.試探開口:”子逸兄,你以爲誰有本事盜走青都王府印信?”
藍子逸聞言低着的頭擡起,搖搖頭:”天下間能人異士居多。臥虎藏龍。實在不好說。”
楚楓皺眉:”這件事兒可是大事兒。”
藍子逸點點頭。自然是大事兒。他腦中現出那兩人的容顏,心頭微微疑惑。
他們沒有理由盜走青郡王府的印信。但是除了他們的身手,他實在想象不出如今這西涼京都城除了自己誰還有能力。因爲他並未發現有不尋常的人來京城。或許是他才進京不瞭解京中情況?
“京中最近可有什麼不尋常之人出沒?”藍子逸問。
楚楓搖搖頭:”未曾發觀 “
若是有不同尋常之人出現,那憑藉他們三王府的能力,一定可以發現。
藍子逸不再開口,既然無不尋常之人出現,那麼就只有那二人了。可是偷盜青郡王府印信?爲什麼?
“世子!不好了!”二人正在各自沉思想着.樓下又有騰騰的腳步衝了上來.是南懷王府的管家。
“怎麼了?快說!”楚楓一聽立即站了起來。不會他家的印信也被盜了吧?
“世子.....是.....是......”南懷王府的管家看向藍子逸,吞吐的想說又礙於藍子逸在。
“說!”楚楓已經顧不得了。
“王爺的印信被盜了!”南懷王府的管家立即道。
“什麼時候?”果然如心中所想,楚楓俊臉立即變了,不過先有青郡王府在前有心裡準備.他此時到也不太顯慌張。
“剛剛發現的,應該不久。兩個時辰前王爺還用印信發公文了。”管家立即哆嗦的道:”王爺派奴才來請世子速速回府。”
“你先去吧!我馬上就回去。”楚楓看了一眼旁邊蹙眉的藍子逸,對着管家擺擺手。
“是!”管家連忙跑了回去。
房門關上,楚楓看着藍子逸:”子逸兄,兩家王府的印信同時被盜。會不會鄱陽王府的印信也不在了?”
“有可能!”藍子逸點點頭。”子逸兄可是回王府看看?”楚楓見藍子逸坐着不動,不由得面色焦急:”若是三王印信同時被盜,這是針對我們三王府而來。此事怕是不好。”
“子逸如今職責是保護公主。若是鄱陽王府印信也失了,自然有幾位爺爺坐鎮。無礙的。”藍子逸搖搖頭,對着楚楓道:”既然楚爺爺等着,楚兄還是趕快回去看看情況,是否可以找到盜竊者的蛛絲馬跡。全力追查回印信。
“也好。那我先回去。”楚楓見藍子逸面色並無異樣,也告辭了一聲快步走了出去。
楚楓很快離開了清苑小住向着南懷王府而去。
房間內僅剩下藍子逸。只見藍子逸自斟了一杯,慢慢品酌了起來。
雲錦和鳳紅鸞立在房頂,鳳紅鸞看着藍子逸,房間內的男子鎮定自諾,請逸幽雅。是不在意還是知道了是他們所爲?
“世子可在?”鳳紅鸞正看着藍子逸,外面又有一人急匆匆衝了進來,一見到藍子逸頓時一喜:”世子,王爺請您回府!”
鳳紅鸞嘴角勾起,怪不得三王一直在藍雪屹立不倒。也的確有存在的資本。印信盜走前後不過一個時辰的時間居然都發現了。
“告訴爺爺!我的職責是保護公主安全。”藍子逸頭也不擡。
“世子,您就回府一趟吧,實在是出了大事兒。王爺請世子務必回去一趟。”那人一見藍子逸不走,跪地求道。
藍子逸沉默,那人不停哀求。半響,他放下杯子,擡步走出了門:”走吧!”
那個府邸,即便他不想回去,但是隻要在京城一日.便不得不回去。
出了清苑小住,藍子逸上了車.向着鄱陽王府而去。
雲錦和鳳紅鸞依然坐在房頂,看着藍子逸豐攆消失,雲錦轉頭看着鳳紅鸞:”鸞兒,還去聽不?”
“你還聽上癮了呢!不去,要去你去。”
鳳紅鸞嗤笑,吹了大半夜的冷風.眼看天就亮了,再去聽人家房角也不會得到什麼有意義的事兒。無非如今三王府裡都是焦頭爛額,再或者是三王和世子們聚在一處討論誰偷了印信,下令秘密抓偷印信之人”。
“你不去我一個人去也沒意思。走,回去睡覺。吹了大半夜冷風,爺渾身都涼透了!”雲錦攬着鳳紅鸞,向着公主府而去。
鳳紅鸞好笑,原來他也知道帶着她吹了大半夜冷風啊!不過幸好不是沒有作爲。至少別人麻煩,他們可以有一陣子清靜日子可過了。
回到公主府,二人同樣情無聲息的入了房間。
一牀被子.房間內暖如陽春。兩人雖然什麼也不做,相互偎依在一起,畫面安然寧靜。
天色大亮,二人沒醒,外面侍候的人也不敢打擾。
直到日色已近響午,有腳步聲匆匆進了院子,是公主府的管家。
守在門口的梅姨立即迎了過去,不等管家開口,悄聲道:”公主和雲少主還未曾起榻。若無要緊事兒.就暫不要打擾了。公主和雲少主想必是舟車勞頓太過累了。”
“這....”管家看向寢殿緊閉的簾幕,輕聲道:”是藍世子來了。說要見公主和雲少主。如今已經等在前廳了。”
“藍世子來怕是必有要事。如……”梅姨看着緊閉的簾幕猶豫了一下:“要不我去喊醒公主?”
“喊吧!萬一是什麼大事兒,我們不能耽誤事兒。”管家立即道。
梅姨點點頭,輕手輕腳走到門口.對着裡面輕聲道:”公主,藍世子來了要見公主和雲少主.....”
“知道了!讓他等片刻。”鳳紅鸞在管家進院門的時候就已經醒了,閉着眼睛不睜開,時着外面道。
“是!”梅姨已經對着管家擺擺手。
管家立即走了下去。
房間內鳳紅鸞睜開眼睛.見雲錦眼睛依然閉着,知道他醒來了,輕軟開口:”起吧!”
“不要,再睡會兒 “雲錦搖頭。聲音噥噥。
“子逸等着了。估計是爲了昨日之事。”鳳紅鸞用髮絲撓了撓他的鼻子.三王丟失印信是大事兒。藍子逸是鄱陽王府的世子.這事兒總是要管的。
“讓他等着。”雲錦被鳳紅鸞撓的臉上癢癢的,抓着她的手不讓她動。
“我餓了.他能等我的肚子等不了。”鳳紅鸞立即道。
雲錦蹙眉,只能鬆開緊扣着鳳紅鸞的手起身.還不忘時着她不滿的嘟囔了一句:”什麼餓了,你就是不想讓他等。”
鳳紅鸞好笑,也不與他多做糾纏。
二人一番梳洗.梅姨端來飯菜簡單的用過。出了院門,來到前廳。果然見藍子逸已經等在了那裡。
藍子逸顯然是一夜未睡.眉眼間透着隱隱的疲憊,但依然不損他清逸的氣質。
“公主!師兄!”藍子逸見二人進來起身;鮮少叫雲錦師兄,只有在無人之時。
“有什麼事兒快說,沒什麼事兒趕緊離開口打擾爺睡覺。”雲錦一看到藍子逸臉色不好。他本來還想着和鸞兒在牀上膩一會兒的。都被他攪了。
“師兄何故如此累?難道昨夜做了什麼事兒?一夜未眠?”藍子逸挑眉看着雲錦。
“爺一路丹車勞頓。自然累的。”雲錦拉着鳳紅鸞的手坐下。
“師兄怕是不止如此吧!”藍子逸也重新坐下身子,目光看向鳳紅鸞:“公主,三王府丟了印信.可是你和師兄所爲?”
雲錦翻了個白眼。真拿自己不當外人。這話也能問?
“是!”鳳紅鸞含笑點頭。藍子逸是聰明的。他問,她自然實話實說。
“印信在公主手中子逸就放心了。三王印信.一定不能落入有心人之手。否則藍雪必將大亂。”藍子逸雖然猜到.但鳳紅鸞親。承認他還是鬆了一口氣。
“我只是想安靜的住些日子,不想有人來打擾我。”鳳紅鸞一笑。三王印信的確關乎藍雪安定。這些年藍雪一直安穩富爍,就是因爲上下齊心,從無動亂。
藍子逸頓時會意。若不是三王印信丟了,白灼和楚楓一定會給公主製造麻煩。這樣他們全心都在查找印信,自然暫時不會找公主麻煩。也好!
“公主和師兄怕是已經知道西涼傳來的消息了吧!”藍子逸轉移話題。
今日來的主要目的還是這個。
“嗯!”鳳紅鸞點點頭:”如今情形如何了?”
“今日早上我收到西涼傳回來的消息。君紫璃聲言遭人陷害。要西涼還一個公道。”藍子逸笑道。
“哦?”鳳紅鸞挑眉。
她自然知道君紫璃是遭人陷害。若是他想要瓊華,何必此時在西涼?更何況君紫璃怕是這輩子最恨的人就是瓊華了。即便他被人陷害而死,也不會要了瓊華。有些人的恨是融入骨子裡了。
“但是瓊華公主的確被人破了身。而衆所目睹,君紫璃和瓊華公主當時赤身裸睡在一起。可謂是衆。難辨。情形對君紫璃不利。”藍子逸又道。
赤身裸睡在一起就能說明什麼是君紫璃做的麼?
鳳紅鸞心裡冷笑,如水的眸子眯起:”可是查到君紫璃困何被被陷害?
“未曾。”藍子逸搖搖頭:”玉痕掌控了時局。隱衛探不到太多消息。也只是知道君紫璃被陷害而已。但是如今天下傳的沸沸揚揚。君紫璃此時無法獨善其身。”
鳳紅鸞沉默。
“更何況他爲保東璃江山,即便不是她對瓊華公主所作爲,但是瓊華公主的清白也要人負責。這個黑鍋;怕是要背定了。”藍子逸又道。
鳳紅鸞想起初來異世與君紫璃那些糾纏,十年錯愛非人,後來知道所愛之人是她,誓死拒婚瓊華,之後在出嫁路上又爲了試探她的心意不惜重傷...
心裡一嘆.放棄以前她逼死鳳紅鸞的恩怨。如今覺得實屬最可憐之人。
“西涼是玉痕的地盤,他既然要做,自然萬無一失。”半響,鳳紅鸞意味不明的開口。
玉痕這一局棋,終於指向江山了!
雲族主爲了肅清雲錦的勢力和殺了他和玉痕結盟。而東璃如今因爲君紫璃,在天下道義面前已經陷入被動。所以,君紫璃只能吞了這苦果娶了瓊華。三國聯盟勢力已成,下一步該對付藍雪了!
“玉太子好謀略!”藍子逸也嘆道。
雲錦冷冷哼了一聲。
“如今要救君紫璃,還來得及。”鳳紅鸞沉思了一下,偏頭看雲錦。
“爲何要救?”雲錦事不關己:”讓他死心更好。省得再惦記你。”
鳳紅鸞無語的看着雲錦:”若是這天下局勢已成,到時候翻手會很困難。你我也不能平靜不是?”
雲錦不以爲意:”你以爲爺那麼沒用?”
鳳紅鸞笑.自然不以爲他沒用。若是他出手,君紫璃如今即便困境,還是可以擺脫的。
“爺可不想爲了他折騰去西涼。”雲錦請楚鳳紅鸞是對君紫璃心軟了,
讓他有些不舒服,也不掩飾:”他還不值得爺在他身上費心。”
鳳紅鸞蹙眉。的確.要救君紫璃,他們必須得再去西涼。玉痕或許等的就是他們回去。用三國結盟孤立藍雪陷害君紫璃而等她和雲錦去西涼入他的圈套。
玉痕.....每次他的謀略都是一舉數得,讓她不得不嘆。
鳳紅鸞頓時一笑:”那就不救,”
雲錦偏頭看鳳紅鸞,抱着她手臂收了收。鸞兒的心除卻了堅硬的外殼是其實很軟的。但是爲了救君紫璃保住這天下格局而讓她和鸞兒深陷西涼的話.他自然不救。
在他的心裡,誰也沒有鸞兒重要。
鳳紅鸞自然明白身邊這個人一切都爲了她,笑道:”也許君紫璃願意娶瓊華的,也說不準。我們去了反而礙事!”
“嗯?”雲錦不屑。瓊華那女人只有君紫璃眼晴瞎了才願意娶。
“有時候恨一個人的最好的手段不是棄之如敝履。而是將她放在身邊,不近她纔是最好的折磨。也許君紫璃有朝一日遇到自己心愛的人,娶妻生子,讓她看着。”鳳紅鸞道。
她知道,什麼樣的懲罰對女人最管用。
雲錦懶得理會這些,只要不是鸞兒的事兒,他都不關心。擡眼瞥見藍子逸還坐在那裡喝茶:”你很閒?”
“不閒。”藍子逸搖搖頭。他只是有些羨慕。原來愛可以如他捫這樣!
雲錦雖然是天下第一公子,但性情古怪.毛病衆多.看上的東西可以搶,喜歡的東西無故禮俗可以奪,偷盜也可以做得出來。這些通通不是一個君子所爲。他比之玉痕,可以說太不完美,幾乎惡行多多。
但鳳紅鸞卻對這樣的雲錦愛不減少分毫,甚至縱容。
藍子逸看着二人舉手投足間情意流轉,心意相通,他似乎有些明白了。
雲錦也可以做君子,如玉痕一樣完美,或許比玉痕,比天下所有男子都可以做得更完美.但是他不想,他只想肆意而活。
而紅鸞公主也喜歡這樣肆意而活。
他們,纔是同類人!
更甚至他更甚的領會,即便兩個人如今似乎看起來是在逆境中傾軋,似乎處處被人制射。但他似乎看到了他們無構無束,天地任我行。
他們有一顆劈天撼地之心。想要在這世間求什麼能不成?
只端看想求不想求而已。
“不閒還不走!在這裡待着做什麼。爺可沒空陪你。”雲錦這一刻覺得他這個師弟的眼光看着令他厭煩。對藍子逸揮揮手。不愧是死老道教出來的徒弟。
“我還有一件事兒沒告訴師兄,自然等師兄聽完我再走。”藍子逸對着雲錦一笑。
“快說!”雲錦不耐煩的擺擺手。今日的天氣很好,他打算和鸞兒去騎馬。
“墨師兄如今已經到西涼了,遇到些事情.還有不兩日就可以進京了。“藍子逸品了一口茶,掃了一眼鳳紅鸞,緩緩開口。
“他來做什麼?來了也休想做什麼。”雲錦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對於和鸞兒表心意之事,他至今耿耿於衷。
“墨師兄似乎受了皇上所託,暗中前來是助公主解身上的寒毒的。”藍子逸又慢悠悠開口。他似乎很高興看到雲錦沉着臉的樣子。頓了頓又道:”要知道,沒有皇陵啓幕的鑰匙,誰也進不去皇陵。所以,雲師兄怕是不但不能趕走墨師兄,還要以禮相待。”
說完一句話,藍子逸緩緩起身,看着雲錦沉悶的臉,對着鳳紅鸞笑道:”子逸告辭了!公主未來日子最好是閉門不出休息。保存體力。解寒毒,十分苦的。”
“嗯!”鳳紅鸞看了雲錦氣悶的臉一眼,笑着點點頭。
藍子逸緩步走了出去。請逸優雅,秀逸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