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也不知道了。我也不確定是不是堇司打給我的,我把錢按照原賬號打回去了。”程暖心擡眸看了他一眼,嘟囔着,“都不知道是不是堇司打給我的呢,就這樣子。你那麼小心眼,還好我把錢打回去了……”
“你說什麼?”
“我說你小心眼!”
“我哪裡小心眼了?”
“你亂吃醋,就是小心眼!”
“我哪裡吃醋了?”
“蘇豫盛,你不要狡辯好不好,你現在的樣子就是在吃醋!”她戳着蘇豫盛的胸口,說道。
蘇豫盛撥弄開她的手,憤怒的反駁道,
“我沒有吃醋!我蘇豫盛怎麼會和那種男人吃醋?還有你,你看看你,都生了孩子了,像你這種大媽怎麼會有男人喜歡你?”
程暖心突然不說話了,胸口微微的起伏着,壓低了黑眸,就那麼生氣的看着蘇豫盛,然後她擡起手,把無名指上的戒指摘下來,塞到了他的嘴中。
蘇豫盛立刻吐出來,就看到了那枚戒指,從女兒的肚子里拉出來的戒指,然後,蘇豫盛的臉綠了。
“程暖心,你……”
“本來還考慮要和你結婚的,蘇豫盛,你等着吧!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嫁給你!”
程暖心跳下牀,拿起自己的枕頭,就要去女兒的房間。
蘇豫盛一把拉住這個生氣的女人,“別走!”
“蘇豫盛,我這種大媽配不上你這個大帥哥,你去找漂亮的小甜甜啊,你去找年輕的嬌嬌啊……”她頓了頓,“哦,對了,你好像還有一個什麼紅顏知己叫露絲的……”
“……蘇豫盛,你好厲害啊。把這麼多的女人迷的神魂顛倒的,我這個大媽就不摻和一腳了。”
“好了,我錯了,我投降!”
蘇豫盛抓住她的手,死活不放。
“你放手!”
“我錯了,還不行嗎?”
“蘇先生,你錯了嗎?”她一臉茫然的看着蘇豫盛,“你哪裡錯了?”
“我不該亂懷疑你。”蘇豫盛咬着牙,超級屈辱的說道。
“你沒有亂懷疑,我心裡就是想着堇司。如果堇司不是結過婚,蘇豫盛,我告訴你,我現在就是堇司的女人了,你——蘇豫盛絕,對……”
“唔唔唔……”
他不想聽到她的氣話,摟着她的腰,用脣堵住了她得理不饒人的脣。
程暖心心裡恨得牙癢癢的,對着蘇豫盛,又是撓又是咬,“混蛋,大混蛋……”蘇豫盛在被她抓了好幾道之後,終於將她制服在了身下。
蘇豫盛的鼻尖划着她細滑的脖頸,
“我只是害怕你離開我……”
“我在你眼裡就那麼不守婦道嗎?”
“我只是沒有了自信……程暖心,你把我的自信都給摧毀了。現在的蘇豫盛,只是一個愛程暖心,愛的卑微的男人。”
蘇豫盛雙手捧着聽到臉,眼睛裡有火焰,似乎要把程暖心的容顏深深地刻在心底。
“這叫做現世報!”
“是,我活該!”
她笑的得意。
蘇豫盛咬着她的耳垂,聽她的笑聲,“我現世報了,你這麼開心?”
“開心!超級開心!啊……不要……”
室內的溫度一下子升高了起來,男人變成了洶涌的野獸,女人則化成了娟娟的溪流,在他的身下靜靜的流淌。
寂靜的夜,
只聽兩個人的喘息聲,粗淺不已。
……
第二天,程暖心醒過來,以爲蘇豫盛已經走了。沒想到他居然還躺在自己的身邊,程暖心摸到他的身體,被嚇了一跳。
她看着他,幸福的笑着,
“怎麼?被我迷住了?”他突然睜開了黑眸,將程暖心的嬌羞盡收眼底。
程暖心不搭理他,起身,看着自己身上的歡愛過後的痕跡,她嬌嗔道,“你,禽9獸!”
他躺在牀上,仰視着她,被子只蓋住了下身的絲密處,上身和退都露在外面,她眼裡藏着笑意,忽然他表情嚴肅了起來,坐起來,指着自己背上的抓痕,和胸腹間的吮痕,反擊道,
“你,禽8獸不如!”
“哈哈……”
……
程暖心陪着劉芳卉出去了,很長時間也沒有回來,蘇豫盛在家裡面陪着女兒,享受着難得的閒暇時光。
他以前一直不喜歡小孩子,總感覺他做不好父親。那幾年,心裡只想着出人頭地,哪有心思生孩子。後來,暖心一直懷不上,他倒也沒有多着急,
可是,生了和瑾,他才發現,這個小生命所帶給自己的幸福感,是那麼的強烈,猶如春回大地,讓他沉寂了一個冬的心慢慢的冰溶,煥發出蓬勃的生機。
那枚戒指,她一直戴在無名指上。
原來,她不是不喜歡,只不過嘴巴硬而已。
蘇豫盛小心翼翼的想,也許,暖心心裡還是愛着他的。只要他對她很好很好,給她很多很多的愛,她一定會深深的愛上他,再也離不開他。
“爸爸,你笑什麼?”
“瑾兒,愛不愛爸爸?”
“愛。”
“爸爸也愛你和媽媽!”
蘇豫盛難得空閒,陪着女兒玩了個盡興,蘇豫盛看了看腕上的表,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了,她們還是沒有回來。
他將女兒放在沙發上,去拿手機給程暖心打電話。
結果沒走了幾步,女兒就從沙發上摔到了地上,頭磕碰到了木頭的桌子腳上,立刻破皮流血,
“啊……哇……”
和瑾趴在地上,立刻大聲的哭泣起來。
“和瑾!”
蘇豫盛一步跨過去,抱起了女兒,“哇……”和瑾疼,在蘇豫盛的懷中掙扎着,鬧騰了起來。
“和瑾,不痛不痛……”
蘇豫盛去翻找家庭醫藥箱,卻不知道該從何找起。
蘇豫盛來到了母親的房間,拉開抽屜,發現裡面有一些藥品,他又翻找了一會兒,總算是找到了。
“……哇……”
拿出紗布給女兒捂住流血的額頭,蘇豫盛給女兒止血了之後,帶着她去看醫生。
……
醫院,
蘇豫盛那麼一個大男人被一個女人厲聲訓斥,那是怎樣的一番情景?
“你這個做父親的是怎麼回事?怎麼三天兩頭的讓孩子受傷?”
“……”
“燙傷還剛剛好,現在又把腦袋磕了一個大洞……蘇先生,你孩子是個女孩子,以後長大了,額頭上有一個疤,你對得起她嗎?你這種父親,在美國,早就被剝奪監護權。”
“對不起,是我疏忽了。”
“不要和我說對不起,你應該道歉的是你女兒!”
“和瑾,爸爸錯了,原諒爸爸好不好?”
“嗯!”和瑾捂着自己的額頭,臉頰上還帶着淚痕,小臉皺巴巴的,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姜醫生看着蘇豫盛,搖着頭,嘆氣一般的說道,“哎……怎麼會有你這種不稱職的父親!”
蘇豫盛回眸,衝着她笑了笑,“姜醫生,你別訓我了,我回到家,我妻子如果知道我沒看好孩子,我晚上不知道死的多慘。”蘇豫盛笑的一臉的幸福。
“那是你活該!”姜醫生一點都不同情這個男人。
蘇豫盛定睛看着這個女人,姜醫生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你看什麼?”她的臉微微有些紅。
“一直覺得你是個很溫柔的女人,沒想到你發起脾氣來,也很嚇人。”
“啊?”
姜醫生臉色有些尷尬,看着蘇豫盛的視線有些錯落,竟不知道該放在那裡纔好。
“我女兒沒事了吧?”
“呃,沒事。”
“謝謝你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
“希望下次我不要在抱着女兒來找你。”蘇豫盛輕輕的抱起女兒,不希望自己的寶貝在受到任何的傷害。
和瑾安靜的趴在他的肩頭,像一個玩累了的小貓,很難得的安靜。
蘇豫盛見女兒一直無精打采的,帶着女兒去吃了甜品。
女孩子好像都抵抗不了甜食的誘惑,和瑾這麼小,也是喜歡喜歡吃。蘇豫盛寵溺的給女兒要了好幾種口味的,和瑾十分的貪心,每一種都要吃。
孩子叉子拿不穩,吃的滿嘴都是。
蘇豫盛也不幫她,讓她自己動手……
抽空給程暖心打了電話,程暖心說自己今天晚上有事,可能回來的很晚。
他有些難過,卻並沒有說什麼。
他專門空出了一天的時間,就是想和她在一起,沒想到她卻是如此的忙。
和瑾吃夠了,玩蘇豫盛的手機,
“喂……”
是露絲的聲音,蘇豫盛低頭一看,發現女兒居然怎麼撥通了露絲的手機。
蘇豫盛接了起來,
“喂……”
“想我了?”
蘇豫盛輕輕一笑,對露絲的冷幽默有些無感,“我看孩子呢,我女兒剛剛不小心按了你的號。”
“看孩子?”
“嗯。”
“無法相信,你這種男人也會看孩子。”
“呵呵,不過剛剛讓女兒的額頭磕了一個大洞。”程暖心知道了,又要給他臉色看了。
“我在酒吧呢,過來吧,讓我看看你們家的小公主。”
“不去了,孩子太小了。”
“你該不會怕我教壞你女兒吧?”
“我可沒這麼想。”
“那就抱過來吧。”
露絲說完,根本就不給蘇豫盛拒絕的餘地,就這麼掛了電話。
蘇豫盛收起了電話,看了看時間,還早,就帶着女兒去了那個魚龍混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