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又想讓我做什麼?”
“大喊三聲:嫦娥姐姐,豬八戒來迎親咯!”夢妍爲難道。
蘇豫盛抿了抿脣,今天的脾氣超好。
“好!”
“嫦娥姐姐,豬八戒來迎親咯……”蘇豫盛又大喊了三聲,裡面還是沒有動靜。
“可以了吧?”蘇豫盛問夢妍。
夢妍他們走上來,交給蘇豫盛一個紅心的卡片,蘇豫盛接過來,看到上面的內容,有些糾結。
“請聲情並茂的大聲念出來,並加上舞蹈!”
“啊?”蘇豫盛看着夢妍這幾個女人,臉色有些難看了起來,“新郎,不可以生氣哦。這不符合規矩哦。”
迎親的時候,伴郎伴娘怎麼鬧,新郎新娘都是不準生氣的。
“親愛的,親親老婆……
結婚後,我發誓只疼你一個人,絕對寵你,絕不騙你。
答應你的每一件事,我保證做到;
對你講的每一句話都發自我內心,絕不欺負你,更不可能罵你,永遠相信你。
別人要是敢欺侮你,我一定第一時間出來幫你打他。
你開心呢,我就陪着你開心,你不開心呢……”
蘇豫盛聽了下來,“這句話必須伴隨動作……”蘇豫盛小聲的唸了出來。
程暖心捂住了臉,他們兩個人臉龐薄,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怎麼能說出這種話呢。
“新郎,新娘子沒有聽見。繼續喊啊……”
“我親愛的新娘子,求求你開開門,放我這個可憐蟲進去吧。”
這種話從素來嚴肅的蘇豫盛嘴裡喊出來,怎麼就那麼充滿了違和感呢。
“得之……”程暖心求助的說道。
宋得之只是笑,也不說話。
薛仲揚在蘇豫盛的耳邊耳語了幾句,蘇豫盛會意。
夢妍幾個人緊張的看着對面的男人,不知道他們想要玩什麼花招。
“衝啊!”
幾個伴郎擋住了伴娘,蘇豫盛一口氣跑到了程暖心的房門外。
沒想到房門居然在外面鎖死了。
夢妍走出來,狡猾的笑了笑,“新郎啊,硬闖啊?我們防着你呢。”
“新郎,快點扮豬八戒……”伴娘起鬨道。
“快點,快點……”
“沒有這麼玩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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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快點……”
“哎……”
“……咳咳……我演豬八戒哄你開心,我一輩子覺得你是最漂亮的,下輩子還這麼覺得……”蘇豫盛一遍學豬八戒跳舞,一邊說着。
“新郎,還沒有玩呢。還有歌曲呢……”
蘇豫盛知道這些人不讓自己出盡了醜,是不會放過自己。於是只能硬着頭皮,用《大話西遊》中唐僧的經典唱詞唱出來……
“……夢裡面天天見你!在我的心裡面……only——you!”
蘇豫盛以爲只唱一句就可以的,沒想到不知道誰在後面放起了配樂,大家給蘇豫盛伴奏了起來。
大家一起來,也就不覺得尷尬了。
程暖心在裡面捂着臉,笑的快要抽筋了。
——蘇豫盛啊,蘇豫盛,你也有今天啊!
……
“girl是我爲你創下了好多新的規則,
無所謂連自己都快不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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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你快樂全都是我的政策。
誰拿我沒輒,我偏要給你我的獨特。
你說你怕胖,陪你不吃飯。
你流一滴汗,我變出遮陽傘。
不想出去玩,我兄弟暫時解散。
擋……擋……擋不住,愛慘了才酷……
關……關……關不住全天候的服務。
藏……藏……藏不住想霸佔你的企圖。
攔攔攔不住中毒
天乾物燥小心我愛的火燭
……
“哇,新郎唱的好好哦,新娘子還要不要聽?”
蘇豫盛眼皮一跳,額頭上開始冒冷汗,他早就知道暖心的閨蜜們不喜歡他,婚禮當天絕對會整他。
蘇豫盛真是怕了。
“大家放過我吧,通融一下,要不然要誤了吉時的。”
說完,蘇豫盛忙把鼓鼓的紅包一個個的塞給了那些可怕的女人。程暖心那個女人爲什麼會交了這麼一羣損友啊。
“這樣子可以了吧?”
夢妍站出來,抹胸的伴娘服,穿在這個女人身上,就是一個妖女。
“請新郎回答以下問題,答案以新娘滿意方爲正確,答案錯誤時要懲罰新郎,罰唱一句情歌或者說一句情話。”
“還有?”蘇豫盛感覺要瘋了。
“第一個問題:第一次見到新娘子是什麼時候?”
蘇豫盛想了想,“上初中的時候吧?”他也不是很確定。
“第二個問題:最初是如何和新娘子表白愛意的?”
“是她向我表白愛意的!”
衆人倒!
“第三個問題:談戀愛時候印象最深刻的一件事?”
“我發現她沒有那麼醜。”
衆人怒!
“用10個詞來描述現在的心情。”
“緊張!丟臉!激動!幸福!幸運!迫不及待!忐忑不安!伴娘真討厭!有完沒完!”
蘇豫盛的話讓伴娘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說6個讓新娘子放你進門的理由。”
“生米煮成熟飯!”
“是六個!”伴娘們提醒道。
“這一個就夠了!”
“程同學,快點出來,我兒子晚上還要喝奶呢。”
衆人笑翻了!
蘇豫盛又拿紅包來賄賂幾個女人。
“伴娘啊,別折磨新郎了,誤了吉時,你們可擔當不起啊。”
夢妍打開了門,蘇豫盛剛要進去,被擋在了外面……
“這次又玩什麼?”
夢妍衝着蘇豫盛神秘一笑,走了進去。
大約一分鐘過後,門縫裡伸出四隻手,紅布蓋住了手腕,夢妍又說話了,“猜一猜,那個是新娘手,猜中了,新娘子就可以領走了。”
“爲什麼要蓋上紅布?”這難度係數也太大了吧。
“蓋紅布吉利啊。”
蘇豫盛一臉的黑線。
蘇豫盛看看四隻手,三十秒之中之後,他一下子握住兩隻手,紅布滑落,蘇豫盛一點點的把手的主人拉出來。
原來,程暖心伸出了兩隻手。
這些人,太能玩了。
程暖心的頭上蓋着火紅的紅蓋頭。
兩個人隔着紅蓋頭,看着彼此。
蘇豫盛抱起了程暖心,朝樓下走去。
……
迎親的車隊很長,挑的是車輛少的路段,因而路程遠了一些。
兩個人的手緊緊地握在一起,程暖心低垂着頭,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快到家的時候,鞭炮響了起來。
程暖心又被蘇豫盛從車子裡抱了出去,走到了客廳,程暖心隔着紅紗,看到了打扮的十分精神的婆婆,還有其他的長輩。
敬茶、拿紅包……流程十分的繁瑣。
……
11點鐘,程暖心還要去酒店舉行酒宴。
紅地毯,燈光,鮮花……程暖心的有些暈頭轉向。
……
迎親的時候穿的傳統的大紅喜服,在酒店則換上了拖尾的婚紗,大哥程禮作爲父親的角色,陪着暖心做紅地毯。
“心心,準備好了嗎?”
“嗯。”
該走紅地毯了,程暖心站了起來。好在身邊有個司儀告訴自己該做什麼,否則她絕對會搞錯。
程暖心對着鏡子整理了儀容,鏡子裡突然出現了另一個穿着深色西服,打着領帶的男子。
“伯德,你來了?”程暖心扭頭向他問候道。
伯德看着程暖心的目光十分的複雜,程暖心想到季蘭的話,在看博得也覺得沒有平時那麼自然了。
伯德對着程暖心伸出了手,程暖心愣了愣,不明白他要做什麼,“雖然我最討厭做這份工作,不過這是我的義務!”
“我的女兒!”
程暖心的心顫了一下子。
程暖心看着伯德的手,不知道該如何的反應。
“孩子……”
程暖心緩緩地伸出了自己的手,伯德衝着她笑了笑,程暖心挽上了他的胳膊,“會不會搞錯?”
“錯了,我也不吃虧!”
“你爲什麼不去找文笙?”
“我以爲她不愛我!”
“……她一輩子都沒有嫁人,也沒有其他男人。”
“我也一輩子沒有娶妻,也沒有其他女人。”
程暖心聽到此,忽然心酸了一下子。
婚禮進行曲響了起來,程暖心最終沒有讓伯德配他走紅地毯,而是讓哥哥程禮陪着她,踩着紅地毯緩緩的走了出去。
對於一個一點都不像自己的西方人,暖心對他沒有感覺,有的也是對於他和文笙之間“錯過”的遺憾。
明明是那麼相愛的人,一輩子卻錯過了。
燈光一下子照了過來,程暖心有些緊張。
程禮拍了拍她的手,領着她走過人生的前半段,蘇豫盛站在不遠處看着程暖心。
程暖心迎着蘇豫盛的目光,一步步的走來。
雖然兩個人“同居”了很長的時間,她發現在這一刻,她就像一個待嫁的少女一樣,難掩緊張和激動。
程禮將程暖心的手交給了蘇豫盛,
“蘇豫盛,你要是再敢欺負我們家心心,我絕對饒不了你!”程禮威脅恐慌道。
蘇豫盛撥開了程禮的手,把暖心拉到自己的身邊,沒好氣的說道,“現在是我們家的了!”
……
澤衍和和瑾穿着漂亮的小禮服,手裡提着花籃,在前面走着,一對新人在後面,迎合衆人祝福的目光,伴着掌聲,緩緩而來……
……
伯德看着一對新人踩着紅地毯,心裡無限感傷,眼睛也變得酸澀了起來,他退出去,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季蘭坐在了他的身邊,問道,
“你什麼時候和我結婚?”
“我這輩子都不會結婚!”
“那個女人已經死了,你要固執到什麼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