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都御史也是閒的蛋疼了!
那麼多貪墨了幾十萬兩銀子貪官他不仔細調查,竟費勁巴拉的調查一個十幾年才小心翼翼的積少成多貪了不足三十兩銀子的貪渣兒?
看到臺下已經慫得花白鬍子直顫的老臣,四爺面無表情的道:“罰你一月俸祿,再將贓款盡數補齊。”
沒想到一向面黑不好說話的皇上竟然這麼仁慈?
完顏羅察趕緊跪着叩謝天恩,顫顫巍巍的回到原地站着。
瞧着左都御史的背影,雖是虛驚一場,卻心有餘悸的很。
下了朝,他便趕緊過去追問了。
“趙兄,老弟不知何事得罪了您?爲何今日朝堂上要如此針對於我啊?”
趙文章的左都御史是正二品,完顏羅察的副都統也是正二品,一文一武,可論每日能用到的實權,左都御史絕對是個誰都不敢得罪的官職。
故而,面向完顏羅察時,趙文章一副硬態,拱手向天道:“老夫既是言官,那就有上達天聽的職責。若副都統行事清廉,又何來本官針對一說?”
說罷,趙文章就拂袖走了。
徒留完顏羅察在原地摸不着頭腦。
……
完顏韶婷拿着信物去撫遠大將軍府找人的時候,十四爺在營中,並不在府內,但那玉佩守門的侍衛是認得的,要求對方將玉佩留下,記下對方姓名後,便又是木着臉嚴肅冷漠的站着了。
完顏韶婷極不捨得的留了玉佩,心中頗有不甘。
可她雖爲副都統千金,卻是不敢在十四爺門前鬧事兒的。
一是要給人留以好印象,二是……十四爺位高權重,她惹不起。
儘管戀戀不捨,完顏韶婷還是離開了。
……
十四爺練兵後回府,聽聞有姑娘找他,當即大喜的問是什麼時候來的又是什麼時候走的,可有在府中用過茶,吃過點心?
守門侍衛被十四爺這一連串兒激動的詢問問的有些懵。
趕緊拿出了登記的事項給主子看。
十四爺一瞧那簿子上寫的竟是“完顏韶婷”四個字,一臉的喜悅唰的冷淡了下來。
眉頭微微皺起。
略一思索,便帶了人親自去了完顏府上。
……
完顏府門前,氣派的停着一輛綴着“撫遠”牌子的馬車,車簾配用淺黃色,規格也比尋常人家的車高大一些。
這還不夠吸引人,主要是駕車的奴才一下來就在前面鋪了長長的紅毯,還撒上了許多這個時節根本就找不到的玫瑰花。
不一會兒,周圍已圍了不少人。
真是新鮮啊,這車裡的人到底要做什麼?
十四爺坐在車內,撩了車簾吩咐,聲音朗潤,足夠周圍的人都能聽到:“去將府裡的嫡小姐請出來。”
“是!”
那侍衛得了令便通報給完顏府的門衛去請人。
完顏羅察此時正在府中,女兒完顏純純的婚事還沒定下來,十四爺便已到了府門前要人了,他忐忑不已。
不敢開罪這尊大佛,更不願因此而惹怒了皇上。
只是今日他因爲一件小事而被人當着衆人之面貶斥,實在沒面子,更讓他反應過來,他在朝中爲官多年不願參與黨爭,可身後沒人護着,也極不安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