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兒,你怎麼來了?也沒讓人通知額娘一聲兒。”
李答應瞧着兒子冷酷的臉,只問了這麼一句,便不敢多說話了。
弘昀淺淺冷哼:“兒子若是派人早些來通知,怕是就見不到額娘這齣好戲了。”
李答應被兒子說得甚是沒臉,低着頭,雙眼直瞪沁兒。
那意思是讓她趕緊滾,別礙了她兒子的眼。
沁兒已經跪了幾個時辰了,膝蓋腫大,又被她一直這麼打,身體脆弱的根本站不起來,剛想站起來退下,人便歪了過去。
弘昀眼疾手快的扶住。
李答應生怕兒子留住這小賤人,再問出什麼話來,當即便踹了她一腳,指着她大罵道:“你這是幹什麼,當着我的面兒就要勾搭我兒子不成!?”
沁兒再次泣不成聲,直喊冤枉。
弘昀將她扶起來,讓她坐在桌邊的木椅上。
李答應看了又開始訓斥:“你一個奴婢,主子們都站着,你坐着,成何體統!?”
沁兒被李氏嚇得趕緊要站起來,卻被弘昀單手壓住,淡淡道:“你坐下。”
弘昀冷漠的瞧着額娘,眸中神色如冰,“額娘以爲在自己宮內動手,別人就不知道嗎?皇阿瑪和皇貴妃娘娘對額娘如此寬容,額娘爲何就不能以寬待人呢?”
李氏心中一緊,卻狡辯:“你別被這賤蹄子的樣子給騙了!她是犯了錯我才罰她的!不然額娘豈會隨意懲罰人?”
弘昀面色冰冷:“如今被我撞見,額娘還是要掩耳盜鈴嗎?”
“我一直以爲額娘其實心底還是善良的,只是偶爾竟做些糊塗事,如今看來,額娘是心被蒙了黑,看不清所有,更認不清自己了。”
李氏心中有些怒:“你長時間不來,以來就是來跟額娘說這些?你是在那翊坤宮裡待久了,就瞧不上額娘了!?”
“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當初額娘可是拼死才把你生下來的!你怎能如此對待你的親額娘?”
“可這些年,兒子更是拼命的爲額娘掩着諸多的事情,額娘可曾有過悔悟?”
弘昀冷笑一聲:“額娘倒是把這個當成便利的優勢了,行事愈發放肆,變本加厲。”
“你這是在訓斥額娘?”李氏不敢置信。
心中除了怒,還有些虛。
被親子撞破醜事的虛。
沒有一個母親不想在兒子面前留個體面大度的形象的。
“額娘要是覺得委屈,也可以理解爲警告。”
可李答應卻覺得,“警告”二字比“訓斥”更爲可怕寒冷。
兒子跟從前不一樣了,從前哪怕淡漠,也從未這般。
她感覺兒子這是要跟她離心了。
李答應心中沒有來的慌。
尤其是他看她的樣子,很是六親不認。
但是不管是那種說法,皇帝都不屬於任何旗,只能說哪些旗屬於皇帝。
皇帝如果不是幼年登基,或是很早就被封爲太子,那麼在他當皇子的時候是被劃分了旗籍的(也就是成年分府時)。比如雍正皇帝在做皇子時就是鑲白旗的,但他在即位後就不再屬於這一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