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妾當即臉色一白,嚇得就要跪在地上。
慌忙去看小爵爺,希望他能救自己,並保自己一生的榮華富貴。
那拉星德攥拳,額頭青筋暴起,雙眼冒火,咬牙狠狠道:“你休想!”
涵兒始終是那副涼涼淡淡的樣子,輕掃了那小妾一眼:“你可別想太久,我脾氣不太好……”
那小妾當即頂不住的痛哭地跪在地上:“求公主饒命啊公主!妾身不是故意懷孕的!求公主饒了妾身吧!”
涵兒看了眼她的貼身婢女。
那婢女當即便上前,一巴掌甩在小妾的臉上:“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一個風流浪蕩的賤蹄子也敢自稱是駙馬爺的妾?是心裡算計着想和公主共侍一夫嗎!?我呸!你也配!!”
說罷,她便猛地一腳朝她腹部踹去,卻被那拉星德惡狠狠的推開攔住,將小妾牢牢護在身後,怒瞪向涵兒:“公主,你別欺人太甚!!”
原先他還覺得他年輕,子嗣不是個問題,他也不把這當一回事兒,然而今日看到公主這架勢,又猜到了她背後的陰謀……怕是,若是這個保不住,他日後也別想有孩子了。
他是不會讓她的陰謀得逞的,更不會讓她舒服痛快!
那拉星德攥拳,以女人的名聲威脅她:“公主就算是再有皇上撐腰也得顧及顧及自己的體面吧?動輒打罵夫君的女人,若是傳出去,善妒加惡毒的罪名,怕是到了皇上耳朵裡也不好聽吧?”
涵兒面無表情的看着他,微微扯脣,曬然輕笑了下,似是覺得他很可笑:“你覺得我會在乎?”
“雖然你傷勢復發的消息被整個伯爵府蓋得嚴嚴實實的,可就算是傳了出去,我也不怕。”
“善妒?惡毒?無論是皇宮,還是這深宅,最不缺的就是妒婦、毒婦。想來書館裡的話本都已經編出多個想法了,茶樓裡說書的說得都不耐煩了,百姓們也早適應了……”
她微微翹着蘭花指,捏着茶蓋兒輕輕的撥了撥杯中的茶葉,極其漫不經心的動作,卻讓人覺得汗毛四起。
那小妾看見公主這樣,更是嚇得渾身直抖。
她是皇室貴胄,人命在她眼裡就如她杯中的茶葉一般,可以隨意撥弄,而自己卻命如草芥,生死全在對方一句話之間。
小妾哭得直抖,見小爵爺根本就護不住自己,忙給公主磕頭認錯:“公主,奴婢知錯了,奴婢不是主動勾引小爵爺的,是小爵爺在春花樓點了奴婢,他是貴人,奴婢不從不行……且奴婢做的本就是這樣的營生,沒有拒絕的道理,這,這才髒了公主的眼……求公主饒了奴婢吧!奴婢日後定不會再跟小爵爺來往了!”
她哭得悽慘極了,任誰看上去都是強主欺弱奴的樣子。
涵兒輕拂了下耳朵,淡淡道:“可真是聒噪啊……”
她話音一落,旁邊的婢女便指使後邊的奴僕將那痛哭的女人給抓起來了。
那拉星德驚惶的去攔,卻沒攔住,震怒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