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清蝶聽得瞳孔驟縮,隨即挺直了腰板兒,揚起下巴冷嗤:“你敢!?”
“慶典還未結束,這麼多人這麼多雙眼睛都在看着呢,本宮就不信光天化日之下你敢這麼放肆!!”
她顧悠然就算是再得皇上偏心寵愛,祖制面前,她豈敢胡來!?
年清蝶驕傲的瞪着她,涼她如今就算是位高權重,也奈何不了她!
顧悠然神色依舊不鹹不淡的,悠悠道:“你就仗着這個啊……”
她只這麼悠悠閒閒的道了一句,也沒說其他別的什麼,更沒說什麼難聽的話,可那語調略略的拖着,當即讓人感覺出來諷刺又瞧不上的意思了。
“你……!”
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兒,被她一句輕巧的話就下了面子,戳破了自己一直挺着腰板的原因,年清蝶臉色漲紅,很想現在就撓花她的臉跟她拼命!
顧悠然神色輕蔑而冷淡,聲音理智的讓人發寒。
彷彿只是這一瞬,她便從一個不問世事的世外隱者,變成了一個隨時可揮刀殺人於無形的陰謀家。
“本宮警告你,你若是老實,那便相安無事,你若是總想着找事兒,那本宮一定一腳踩死你!”
她烏黑的眼珠直直的盯着她,年清蝶看着彷彿望到了深淵中一般。
顧悠然眯眼道:“本宮可是死過一回的人了,你可千萬別跟本宮玩兒耍橫這一套……”
她突然伸手,拍了拍年清蝶的臉,冰涼的長護甲刺激着她的皮膚,那股寒意直通心底:“本宮霸王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用尿和稀泥呢!”
說罷,顧悠然便冷然的甩袖,打算繼續前行。
年清蝶剛纔身上陣陣寒涼,這會兒顧悠然的威壓一撤,無數被羞辱的惱怒情緒便直直衝向頭頂,她指着顧悠然的背影,全然忘了周遭還有那麼多的宮人,羞憤的尖聲吼道:“顧悠然!你別太囂張!!!”
顧悠然剛往前走了兩步,就聽見身後這聲歇斯底里的叫喚。
若不是手上戴着護甲不方便,她都想要掏耳朵了。
有完沒完?
她猛然轉身,微蹙着眉看年清蝶:
“你是打不死的小強嗎!?”
又臭又硬還很煩!!
一衆人都很懵比,不知道皇貴妃娘娘口中的“小強”是何人。
年清蝶也愣了下,隨即就開始發揮想象,大肆抹黑顧悠然:“小強是誰?莫不是你曾經動了什麼不乾淨的手段想殺人卻沒將人弄死,反而讓那人逃了?”
她似乎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反壓顧悠然的理由了,跟打了雞血一般,激動的喊着,“就你這樣的人還怎麼配做皇貴妃?!你就該被浸豬籠!就該被抽筋拔骨!就該被五馬分屍!凌遲處死!!”
說罷,她覺得這還不夠,又猛然睜大了眼睛猜測道:“那叫小強的人該不會是你的情人吧?那皇子弘旦,還有你那一對龍鳳胎……”
她後邊的話還沒有說出來,顧悠然就已然一巴掌呼過去了:
“媽的智障!!”
說她可以,敢說她閨女兒子,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