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我要跟你拼了!!”
“放肆!李氏也是你個奴才能叫的!??”
李側福晉大怒。
“從被關進這柴房起,我們就都是奴才了!”
反正知道自己要死了,德氏更是做好了要將她拉下水的打算,想着兩人將來也是要一起死的,也就不怕她了,更不怕她還有餘地對她的家人做什麼手腳。
等到主子爺一治罪,她哪兒有機會去安排這些事情?
恐怕她能求着主子爺給自己留具全屍就不錯了!
……
兩人在屋裡打得天翻地覆的,傳來聲嘶力竭的喊聲,似乎不弄死對方誓不罷休。
外面守衛的兩名小弟面面相覷,其中一個問道:“這個管不管?”
“不管!女人打架最沒章法了,萬一誤傷了怎麼辦?”
那人點了點頭:“你說的對,那咱們只在邊上看着就好了。”
“嗯,只要裡邊的人不死,隨便她們怎麼折騰!”
……
李氏和德氏一直打到了晚上天黑。
兩人終於都沒勁兒了,頹廢的坐在地上。
皆都衣冠不整。
本來住了幾天就夠髒亂的了,此時更是如叫花子一般,頭髮沾着稻草,看起來像是叫花子。
李氏看着透過破洞窗戶才能看到的月亮,心中悲慼無比,最後竟嚶嚶的哭泣起來。
“想不到我也會有這麼落魄的時候……”
德氏知道自己是將死之人了,心臟此時竟異常的強大,“這都是你之前作的!活該!”
李氏已經懶得在與她理論了。
說實話,她也不知道自己還會不會活着,死的機率或許更大些,畢竟她犯了那麼大的錯。
可她好歹是這府上的側福晉啊,她這一死,恐怕主子爺在皇上那兒都不好交代……
藉着這個想法安慰自己,李氏的心底纔好受了些。
……
每日守衛的人都要去四爺那兒彙報兩人究竟都說了什麼、幹了什麼。
當四爺聽到兩人竟是互相責罵時,冷哼了聲,眼神極其凜冽,什麼話也沒說,只寫了一道手諭,讓蘇培盛去執行了。
蘇培盛拿出去的時候悄悄看了眼。
嗯,跟他想象中的處理結果一模一樣。
李氏不能殺了,畢竟是主子爺請旨讓皇上親封的,若是殺了,還要上報,其他各處的人一知道,定是要問東問西的,處理起來比較麻煩。
所以,她只能被降級。
府內的降級,就算你在皇家族譜中還有玉蝶什麼的,可級別降了就是降了,和其他人沒區別。
蘇培盛一看這竟被降成了格格……
嘖嘖,可見主子爺有多恨李氏啊。
又可見主子爺有多寵愛佳格格啊……
這連降兩級……
從此以後,這府裡除了福晉,就再也沒人可以與佳格格匹敵了。
而福晉掛着那個虛名,早也沒什麼意思了,反正她也翻不出什麼風浪。
至於那德格格——
哼哼,自然是賜死了!
……
旨意下到柴房時,德氏瞬間呆滯了,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李氏卻欣喜至極,就像是久旱之地突逢甘露一般,激動地快要昏過去!
德氏驟然拿着一塊兒尖木板,朝着李氏扎過去:“都是你害的我,你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