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闌馨對於她這種無語的糾纏,真的挺無奈的,她只是淡淡的說道,“傅之陽有名字,如果你不想讓我叫他名字的話,那你想讓我叫他什麼?老公?親愛的?”陳水涵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難看至極,冷哼了一聲,“葉闌馨,你別太得意了,只要伯母不同意,你休想嫁入傅家的大門。”
葉闌馨稍稍仰起頭,白皙的臉上還噙着淡淡的笑,“那我也告訴你,只要傅之陽不同意,你認爲你能嫁進傅家嗎?”
她葉闌馨也不是什麼軟柿子,任何人都可以捏一捏的,她忍讓傅瑾,是因爲她尊敬傅瑾是一個長輩,同樣也是傅之陽的母親,可眼前這位,跟自己毫無關係,她憑什麼要任人欺凌。
陳水涵哪裡受過這樣的氣,何況還是被葉闌馨這樣卑微的女人頂嘴,她揚手就給了葉闌馨一巴掌,猛地把她往後一推,葉闌馨猝不及防的往後栽去,頭撞到了茶几的棱角上,額頭嗑出了血。
陳水涵也詫異的看着這一幕,愣在了原地。
“你在做什麼?”一道低沉冷寒的聲音在門口響起,驚得陳水涵渾身一顫。
葉闌馨倒在地上,額頭傳來隱隱刺痛感,她擡手摸了一下額頭,沾了滿手的血,頭髮昏。
陳水涵一看到踱步過來的傅之陽,一張臉頓時變得慘白,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口齒不清的道,“之陽哥····我····我不是故意的。”
傅之陽皺着眉頭蹲下身子,迅速的把葉闌馨打橫抱起來,目光冷冷的盯着陳水涵,“事實是怎麼樣,我想已經很清楚了,不用我送你回去吧?”
陳水涵沒想到傅之陽就因爲這種事情,就開始給她下逐客令了,她緊緊的抓住傅之陽的衣袖,楚楚可憐的我看着他,“之陽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有意要推她的,是她故意氣我的。”
傅之陽身子抖了一下,甩開陳水涵抓着他的手,眸光森寒,令人不寒而慄,“夠了,我不想再多說!”
他抱着葉闌馨疾步走出了公寓,黑色的捷豹車身在公路上疾馳着,很快就抵達了醫院。
經醫生檢查包紮以後,問題不大,傅之陽卻一直緊緊的皺着眉頭,一張俊臉沒有絲毫舒展的跡象,連醫生看着都覺得就冷颼颼的。
葉闌馨被他扶着走出診室,坐在走廊的長凳上,她摸了一下包紮的額頭,“我沒事,你別這麼大驚小怪的。”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幽淡,姿態沉靜,“抱歉,我不該讓陳水涵留在這裡的。”
他雖沒有目睹她們兩個是如何吵起來的,他也不想去歸咎哪一方的錯,要乖就怪他沒有處理好,一山不能容二虎,這句話果然說的不錯。
陳水涵灰溜溜的離開了公寓,回到傅瑾的家中,傅瑾原本還想着利用這次機會好好讓傅之陽發現以下陳水涵的好,沒準兒就能發現,其實葉闌馨那丫頭是配不上他的。
可當傅瑾看到滿臉淚痕垂頭喪氣的陳水涵時,眉目之間也是有短暫的疑惑,旋即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詢問道,“怎麼回事?”
陳水涵低垂着頭,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跟傅瑾說了,“抱歉,伯母,我失手把葉闌馨傷到了。”
“什麼?”傅瑾萬萬沒想到陳水涵竟然這麼沉不住氣,她這纔回來沒一個小時,她就出手把葉闌馨給傷了。
陳水涵現在想想都還是一肚子的氣,“還不是那個葉闌馨故意激怒我,不然那我能推她嗎?”
傅瑾無奈的扶額,哀慼的嘆了一口氣,“水涵,我已經在盡力的撮合你跟之陽了,你怎麼就······!哎,算了算了,也只能慢慢來了,不過,水涵,我希望你下次能夠小心一點,女人最忌諱的就是讓不愛他的男人更加厭煩她,明白嗎?”
傅瑾的話無疑給原本就垂頭喪氣的陳水涵下了一劑猛藥,陳水涵承認這次是自己的失誤,是她太操之過急沉不住氣了,傅瑾說她兩句也沒什麼好辯駁的。
傅之陽回去以後,就給傅瑾打了一個電話,語氣清冷,“媽,這次我想沒什麼好說的了,我也不希望你再讓陳水涵住到我的家裡來。”
傅瑾也沒辦法再幫陳水涵說話,畢竟這次是他們理虧,“這次確實是水涵的失誤,媽代她跟你道歉。”
“不用,該道歉的對象也不是我,如果可以的話,請水涵親自跟闌馨說聲對不起。”
傅之陽淡淡的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葉闌馨坐在沙發上,由於額頭失血過多,一張巴掌大的小臉看上去更加蒼白無力,剛纔傅之陽跟傅瑾的話,她也聽得很清楚,神色頗有些爲難,“還是不用了吧,我也沒事,別搞得你跟你母親關係鬧得太僵了。”
傅之陽揉了揉葉闌馨的秀髮,眼中閃過隱約的笑意,俯身在她的脣上淺淺一吻,“沒關係,我要的,只是不想讓你受任何委屈。”
葉闌馨的眼中也浮現出燦爛的笑顏,只要傅之陽能夠這樣一直對她,受點委屈又何妨,一切都是值得的不是嗎
葉闌馨的傷養了兩天也就差不多好了,這天傅之陽把她送到公司門口,便很快驅車離開了,早上還有個緊急會議要開。
她剛走進公司,沈忠林就把她叫到了辦公室,“闌馨,今天晚上參加記得參加蕭氏集團蕭副總的訂婚儀式,你可千萬不要忘記了,記得要打扮的漂亮一點。”
“嗯。”葉闌馨其實是很不想去的,只要看到蕭騰宇跟霍歆雨,她就覺得特別的礙眼,倒也不是說還愛着蕭騰宇,就是覺得很不舒服,可眼前似乎想拒絕也不可能了,只能硬着頭皮去了,反正去參加訂婚儀式的人那麼多,應該是不會看到她的。
晚上,葉闌馨隨便在準備了一件禮服,當然是刷的傅之陽的卡,她卡上的錢,還不夠買禮服的一塊布料。
七點整,她準時抵達公司門口等着沈忠林,沈忠林從臺階上下來,看到站在夜風中的葉闌馨,還是有片刻的徵楞,不得不說,葉闌馨這樣穿起來,看上去倒是真有幾分吸引力。
“準備好了嗎?”沈忠林收回目光,即使這樣的葉闌馨確實是很吸引男人,但是是傅之陽的表妹,誰敢高攀。
葉闌馨並未發現沈忠林看她的目光有了幾分不同,“嗯,走吧。”
車子抵達酒店,沈忠林跟葉闌馨走到酒店門口,沈忠林把事先準備好的請帖拿了出來,外面的侍者才放行,今天是蕭氏集團蕭副總的訂婚日子,霖市大部分的有權人士都親臨至此,推杯交盞,籌光交錯。
葉闌馨站在大廳裡面,看着這些外表打扮的光鮮亮麗的男人女人們,臉上幾乎都揚着笑容,偏偏葉闌馨卻覺得這笑容看起來如此的虛僞。
可就是有這麼多人願意披着一張羊皮,他們爲了自己的利益,都在做着虛僞的表情,葉闌馨也是頭一次參加這麼盛大的訂婚儀式,頭上的水晶燈璀璨奪目,這裡的裝潢全都能稱得上豪華,是挺稱身份的。
不遠處的臺上,站着一對璧人,正是這次的主角蕭騰宇和霍歆雨,霍歆雨的身上穿着潔白的婚紗,把她襯得更加美麗,都說女人穿婚紗的時候是最美麗也是最迷人的,這句話果然不假,站在她身側的蕭騰宇,身上穿着銀灰色的西裝,頭髮也經過了打理,看上去人也清爽了不少。
葉闌馨別開眼神,跟着沈忠林見了幾位在業界稱的上是大腕的精英老總,沈忠林從見人開始,臉上那殷勤的笑就沒斷過,害得葉闌馨也只能一直陪笑着。
等見人見的差不多了,沈忠林總算是放她可以休息一會兒了,葉闌馨晚上沒吃飯,肚子正餓得咕嚕咕嚕叫,走到餐桌前,拿了幾塊可以充飢的蛋糕放進嘴裡,味道挺不錯的。
兩米開外的傅之陽一身黑色的筆挺西裝,襯得他優雅挺拔,透着商人特有的沉斂跟穩重。
站在她他身側的蘇長安用手肘碰了碰傅之陽的,挑了挑眉,目光移向了站在餐桌前的葉闌馨,“之陽,你的小女人今天似乎蠻漂亮的嘛。”
傅之陽聞言,視線往左移動,落在那抹嬌小的身影上,嘴角勾起引以爲傲的笑,“是挺漂亮的,不過我不知道她今天會來。”
葉闌馨之前並沒有告訴傅之陽,她會來參加蕭騰宇的訂婚儀式,在她的意識裡,這是屬於工作,而不會私人的事情,所以沒有跟他提起。
而傅之陽同樣也沒有告訴葉闌馨,他身爲蕭氏的總裁,出席蕭騰宇的訂婚儀式着是必要的,而且礙於葉闌馨跟蕭騰宇之前的關係,他認爲沒有提出來的必要,沒想到今天倒是能夠看到她驚豔的一面。
葉闌馨身着及地長裙,紅色是火一樣的烈,如一襲綢緞的波浪捲髮隨意披散在瑩白潤滑的香肩,燈光打在她如雪的肌膚上,濃眉大眼染着亮如星辰的璀璨,紅脣邊瀲灩開的弧度猶如盛開在懸崖邊的花,柔白無暇,卻耀眼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