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採玥又不放心的詢問了一下醫生她的狀況,醫生說沒什麼事,孫採玥才放心的回到病房。
葉闌馨好笑的看着她一臉緊張的樣子,做了一個手勢,嘴角掛着淺淺的笑意,“我都跟你說過了,根本就不需要去問醫生,我確實是沒事。”
孫採玥走到葉闌馨的身旁,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她的牀邊,無奈的搖頭,又好笑的看着她,“口是心非的女人,還不承認,其實你的心裡從來都沒有忘記過傅之陽吧。”
葉闌馨臉微微泛着一絲紅暈,刻意的想要避開這個話題,“好了,別說這些沒用的了,我這邊沒事,你快回去上班吧。”
孫採玥搖搖頭,拿起一個蘋果給葉闌馨削了起來,“我纔不要回去呢,是傅之陽打電話讓我過來照顧你的,沈忠林那邊你可以放心,有他在,沈忠林不敢把我們怎麼樣的。”
當初如果不是傅之陽的話,孫採玥現在又怎麼可能進入這家公司呢。
葉闌馨心裡咯噔一聲,有什麼東西輕輕的撞擊了一下她的心臟處,是傅之陽親自給沈忠林打的電話,如果這樣說來的話,那她前幾個月頹廢的時候,在工作上犯了很多的錯誤,沈忠林之所以每次都沒有開除她,難道是因爲傅之陽的關係,是傅之陽提早給沈忠林打了招呼,她才保住了現在的工作。
她的五臟六腑間,彷彿都涌起絲絲點點的鈍痛。
原來這場感情,他們都在爲對方儘自己所能付出着,不求回報,只願對方過的好。
不過她的心裡還是覺得很欣慰,至少傅之陽的行爲表明了,她的做法是沒有錯的,這個男人,的確值得她這麼做,並且無怨無悔。
孫採玥看葉闌馨一個人坐在牀上傻笑着,一臉迷茫的推了推她,“都住到醫院裡來了,還好意思在那兒笑,這兩天我就留在醫院守着你,等你出院我們在一起回公司。”
葉闌馨本來想開口拒絕,可孫採玥哪裡會給她拒絕的機會。
陳水涵坐在咖啡廳裡,塗着指甲油手指握着勺子輕輕攪拌着杯中的咖啡,美眸冷冷的,沒有絲毫的溫度。
“你是說昨晚之陽哥是在醫院裡過夜的?”
面前的女人點點頭,很認真的回答着陳水涵的問題,“是的,因爲昨晚傅總送您回去以後並沒有調頭回公司,而是返回火鍋店接到了葉闌馨,把她送到醫院去了,之後一整晚都呆在醫院裡。”
“什麼?他一晚上都陪着葉闌馨?”陳水涵握着勺子的手緊了緊,面前的咖啡水面上也起了層層波瀾,一如此時陳水涵激盪不已的煩躁心情。
女人點點頭,“是的,陳小姐,接下來該怎麼做?”
陳水涵咬着牙沉吟了片刻,臉上的不甘心總算是消弭了不少,“這樣吧,你先暫時不要管這個,這個問題我會去解決的。”
下午,葉闌馨正在喝水,孫採玥出去給她洗碗去了,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葉闌馨正低着頭喝水並沒有在意,還以爲是孫採玥,隨口說道。
“採玥,下午你去幫我拿幾本書來吧,太無聊了。”
“看來你的精神不錯嘛!”陳水涵拎着她的限量版包包站在病房門口,臉上畫着精緻的妝容,爲她本就不錯的長相又提高了幾分魅力。
葉闌馨喝水的動作遲鈍了一下,目光落在門口,眉頭擰緊,語氣不善,“怎麼會是你?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這所醫院裡。”
陳水涵用手撥了一下耳邊散落的秀髮,姿態撩人,美眸微眯,反問道,“你說我怎麼知道的呢!”
葉闌馨的腦子裡立馬就浮現出傅之陽的臉,臉色陡然一邊,“難道是傅之陽告訴你的。”
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太可能,傅之陽爲什麼要告訴陳水涵呢?他不是回去忙工作上的事情了嗎?
陳水涵似乎能一眼看透葉闌馨內心的想法,“別想了,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只有傅之陽才知道你在這家醫院,除了他告訴我的,還能是誰呢?”
葉闌馨不得不承認,陳水涵一眼就看出了她的疑惑,可是讓她不明白的是,傅之陽告訴陳水涵的理由是什麼呢?
陳水涵拉開椅子坐在了離葉闌馨不遠處的牆壁面前,“別想了,我今天來,既不是來諷刺你,也不是來嘲笑你的,我只是來提醒你,不要忘記我們之間的交易了,葉闌馨,當初你可是自己答應過我不會再纏着傅之陽的,是你自己要放手的,如果你現在反悔的話,我會馬上讓陳家撤出股份。”
“到時候蕭氏集團就會成爲一個空殼公司,不僅如此,我還會馬上召開記者發佈會,說傅之陽利用我的感情,你說傅之陽以後還能在蕭氏或者是霖市立足嗎?”
葉闌馨的瞳孔微微一顫,半眯着眼眸打量着眼前這個長相溫柔如水的女人,真的是印證了那句話,看人不能光看表面,陳水涵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誰能想到在這張美麗的面龐下,隱藏的卻是一顆心如蛇蠍的壞心腸。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沉澱了一下自己被激盪起心,語調慢慢和緩下來,“陳水涵,你爲什麼要這麼做,你口口聲聲說着自己愛傅之陽,可結果呢,你現在又千方百計的算計着怎麼讓他身敗名裂。”
可陳水涵絲毫不在意這些,她嗤笑一聲,像是在譏諷葉闌馨那單純的思想,“你以爲我願意這樣做嗎?葉闌馨,有些事情都是被你給逼出來的,如果你能乖乖的聽話,不再纏着之陽哥的話,我可以跟你保證,他現在的一切好可以繼續往上生,他的前途是不可限量的。”
說到這裡,葉闌馨可不贊同陳水涵的觀點,傅之陽能走到今天,完全不是靠着女人,他是有很強的實力的,他的頭腦比一般人還要靈敏,並且眼光非常的獨到,處理危機的速度也不是尋常人能夠相提並論的,這樣一個優秀的男人,又豈會被一個女人掌握在手心裡。
她不想跟陳水涵在爭辯什麼,現在事態的發展,已經不是她們兩個能夠阻止的了的了,陳水涵在這裡跟她說再多都是徒勞無功。
葉闌馨懶得搭理她,掀開被子把自己裹好,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說,“如果沒什麼事的話,陳小姐可以離開了,這裡是醫院,要是病毒入侵到你的身體裡,那可就不好了。”
陳水涵先是一愣,她原本以爲這次葉闌馨會爲了傅之陽再次妥協,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能夠如此的淡定從容,絲毫不把她放在眼裡。
兩側的手指漸漸收攏,咬牙切齒的看着牀上那抹嬌小的身影道,“葉闌馨,我不會這麼算了的。”
陳水涵氣憤的站起來,一把拉開病房的門卻意外撞上了剛回來的孫採玥,孫採玥險些被撞倒,待她站穩看到來人時,那抹驚慌馬上就轉爲了怒氣。
“陳水涵,你來做什麼?又是想來找闌馨的麻煩嗎?她都已經如你所願跟傅之陽分手了,你還想要做什麼?”
陳水涵冷冷的瞥了一眼躺在牀上背對着她的葉闌馨,冷哼一聲,穿着高跟鞋瀟灑離開。
孫採玥盯着陳水涵剛纔眸中的那抹不甘,忍不住偷笑起來,看來今天這陳水涵時吃癟了。
“我還以爲你會一直這麼任由她欺負下去呢。”
葉闌馨翻過身,眼眸裡閃爍着奇異的光芒,嘴角是詭異的笑,“那她可就太小看我了,柿子可不是隨便捏的。”
霍歆雨最近是處於極度痛苦的時期,自從上次蕭騰宇知道是她把報道發佈給媒體的,就沒怎麼會過家,甚至在報紙上也是漫天的緋聞,她拿着手中的報紙,今天又是蕭騰宇跟哪個車模的緋聞,而且報道上面寫的有鼻子有眼的,讓她不相信都說不過去。
手中的報紙被霍歆雨漸漸捏的不成形狀,一張原本因爲喝酒的臉瞬間變得更加通紅,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她竟然沒想到最近蕭騰宇這麼不把她放在眼裡,公然跟外面的女人出入酒店。
想到這裡,她不禁有些後悔,當初要是她沒有因爲看不起傅之陽背景而跟他一直交往下去的話,沒準兒她現在已經成爲了蕭氏的總裁夫人,哪裡還輪的到蕭騰宇這個扶不起的阿斗。
不過現在說這麼說這麼多已經沒什麼意思了,眼下必須要解決的就是她跟蕭騰宇的關係,如果再不緩和的話,面臨她的很有可能就是蕭騰宇的拋棄。
霍歆雨自己想不出來什麼辦法,因爲現在的她已經被蕭騰宇的花邊新聞弄得失去了原本的理智,她必須要回去找餘曼琦想想辦法才行。
霍歆雨擔心外面有記者,所以特地經過一陣喬裝打扮才坐出租車回去,抵達霍家的時候,家裡一個人都沒有,傭人告訴她,老爺夫人去參加別人的生日宴會去了。
她難得回家,這次又是很急的事情,自然只能在家裡等一會兒了。
心血來潮的她上了樓梯,推開了父親霍逸的書房,這個書房以前她也經常用,還沒有遇到蕭騰宇的時候,父親竟然會教她寫書房,她現在也練得一手好字,雖然筆法還不如父親,不過已經相當的不錯了。
她走到書桌上,眼角餘光意外瞥見一份還未來得及拆開的檔案,她好奇的拿起來,解開繩子,拿出裡面那個透明袋子裡的一根頭髮,這根頭髮很長,明顯就是女人的頭髮,袋子上面還寫的是葉闌馨的名字,她就困惑了,爲什麼父親要拿葉闌馨的頭髮,他的目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