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樞驍止住笑,此時的他,意氣奮發,他朗聲說道:“成王敗寇,自古以來都是如此,我只是不願意成爲失敗的那個人!不願意我的性命就這麼毫無意義的葬送掉!皇姐說我沒有大義,如果沒有大義,我西川軍是爲何而來?西疆,如果不是我,就已經淪落西部遊牧的手中!”
“既然我拯救了他們,我就要爲他們負責!”厲樞驍說道,頓時身後西川軍全都高聲喊道:“西川王萬歲,西川王萬歲!”
柔曦公主從馬背上跳了下來,她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痛哭起來,叫道:“父皇,母妃,柔曦不孝,終究沒有教育好驍兒!”
厲樞驍已經不想理會這個執迷不悟的柔曦公主了,他看向了厲樞雎,冷聲說道:“厲樞雎,你真是卑鄙無恥,竟然將柔曦公主牽扯其中!她只是一介女流,懂得什麼!”
厲樞雎冷笑,說道:“本王可沒有做那種事情!是她********的跟着本王的隊伍到這裡的!反倒是你,厲樞驍,江衡軒固守一線峽谷,你又是如何到這裡的?”
厲樞驍的眸光冰冷,他看得出來,厲樞雎一直都沒有阻止柔曦公主,甚至這麼縱容,很顯然,他是在拖延時間!
厲樞驍知道厲樞雎的行軍速度,推演出現在輔政王厲樞雎的軍隊都還在路上,此時這些都是行動迅速的騎兵!
拖延時間!
厲樞驍的臉微微有了變化,雖然他拍了連渚慕先帶一半的人先行去一線峽谷,但是那些人還不足以攻破一線峽谷。
他們需要立刻增援才行啊。
厲樞驍的眸子閃亮,他再次將手放在了劍柄上,現在這種狀況,他不能因爲柔曦公主的亂局,就壞了他攻打川域的大事啊。
輔政王厲樞雎開始的時候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當他從一瞬間的愣怔中冷靜下來,他立刻就揣測到厲樞驍的意圖。
一想到如果不是他帶着精銳現行到一線峽谷,恐怕厲樞驍已經得逞,整個一線峽谷已經失守了。
那對於川域來說,絕地是一場大的災難。
不說攻破了一線峽谷,讓士氣迅速低落,就說這過了一線峽谷,就是一馬平川,如果在想要阻擋厲樞驍的隊伍,那就非常困難了!
厲樞雎深吸一口,他縱身下馬,大步走到了跪在地上的柔曦公主面前,他一把將柔曦公主拉了起來。
柔曦公主懵懂的看着厲樞雎。
她只是一個女子,她是一個曾經爲了川域,奉獻出一生的女子,她苛求自己,她也苛求別人,所以,她纔會出現在這裡。
她不想川域陷入戰爭的漩渦,她不想讓厲家的子孫手足相殘,她不想川域的國土分裂,她是一個女子,除了勸說,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可惜,她的勸說根本就沒有用。
她只能跪在地上謝罪了。
“柔曦公主!幫個忙!”厲樞雎低聲說道,在柔曦公主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就抽出一把匕首來,抵在了柔曦公主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