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新池能夠感覺到,這個烏滅可汗,很可能從很久以前,就開始在各個地方安插人手了,尤其是北方遊牧的那些部落裡面。
如果不是這把,他如何能夠在這麼短短不到兩三個月的時間,就將整個北方遊牧部落全都歸於麾下?
他跟在長公主,在川域多年,就像是一頭蟄伏的狼,他一直在等待着。
長公主,應該就是他所有的依戀,當長公主去世以後,他自然就像是脫了繮繩一樣,直接衝入了茫茫的草原裡!
“不管這個烏滅可汗是什麼樣的人了,我們明日就要穿過封鎖線,到北部去!”蒲槿熠說道,“從北邊,穿過混亂的遊牧一族,我們就可以進入望月的國土,想必沒有人會想到,我們會從那種地方回到望月!”
提到望月,柳新池的臉上微微紅了紅,她總覺得蒲槿熠說回到望月,這四個字的時候,總有一種跟着他去他家的感覺。
第二天一大早,柳新池剛剛打開門,就看到門口兩個人,一個站着,一個跪着!
站着的是白悠雲,一臉的疲倦。
跪着的是秋燁滕,一臉的蒼白!
“你們這是幹什麼?一大早就守在這裡?”柳新池打了一個哈欠,問道。
“新池,讓我跟着你一起走!”秋燁滕堅定的說道。
“不准你走,你的傷勢沒有好!”白悠雲瞪着眼睛說道。
秋燁滕輕哼一聲,說道:“走開!這裡沒你什麼事!咳咳咳!”
白悠雲擔心的急忙就去拍他的後背,卻被他掙扎開來。
“滾開!白悠雲,你休想攔着我。”秋燁滕怒道,“我發誓,要跟在柳新池的身邊,做她的守護者,你有什麼理由攔着我!”
秋燁滕的話有些重了,白悠雲眼睛裡面溢滿了淚水,很是委屈。
柳新池微微皺了眉頭。
在秋燁滕爲她擋刀受了重傷以後,他的確是這麼說的,爲了讓他寬心,她也的確是答應了。
可是,此時被秋燁滕再次提起來,柳新池還是覺得很是尷尬!
“你做她的守護者?你的義務已經完成了,你上次就已經擋在她的面前,救了她一次!現在的你,這個樣子,到底是想要你救她,還是她救你?”
蒲槿熠就住在柳新池屋子旁邊的院子裡,聽到這邊有人說話,就匆匆的跑了過來,一看到這種情形,就已經火冒三丈。
此時聽到秋燁滕的話,更是惱怒非常!
“你現在傷勢還沒有好,你跟在柳新池的身邊,就是一個拖累!你說你是要照顧柳新池,還是讓她照顧你?秋燁滕,你到底知不道自己到底幾斤幾兩,就這麼賴着不走?”蒲槿熠說道。
“啊!啊!啊!”
站在秋燁滕身邊的白悠雲,發出尖叫聲,接着嚷嚷道:“你們爲什麼不想想我!”
“幹你屁事!”秋燁滕嚷道!
白悠雲一臉的惱怒,叫道:“新池小姐,我和哥哥早就是您的追隨者了,如果秋燁滕跟着您,那我是不是一樣可以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