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對面不知道說了些什麼,西門良辰無奈的揉了揉眉心。他這個妻子就愛給他惹麻煩。
不過果然猜的沒錯,方蓉如果有什麼事情一定是爲了她那個閨蜜。
監管所。
顧小曼被兩個人抓住胳膊大吵大鬧:“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警告你們放我出去。”
只是旁邊根本就沒有人理她,直接將她送到了筆錄室。方蓉正陪着李靈月準備立案。
李靈月年紀也大了,坐到椅子上,拍了拍方蓉的手:“蓉丫頭,麻煩你了,還要你陪我來一趟。”
“李奶奶,小阮真的沒事,她不久之前還給我打過電話說她沒事的。”方蓉也很無奈,老人家十分固執,有時候就是說不聽。
恰好此時顧小曼經過這裡,方蓉見了這個還以爲是看錯了,不由得捂住小嘴驚呼:“顧小曼!”
她怎麼會在這裡?
顧小曼見了方蓉,邊走邊罵:“賤人。你告訴顧小阮叫她別得意。等我出去她就死定了。”
方蓉原本驚訝,聽了這個下意識的問道:“你見到小阮了?”
顧小曼氣的牙癢癢,她當然見到了。不僅僅見到了,還看到顧小阮坐在那麼昂貴的豪車上。
那個男人,她現在想起來還忍不住心動。即便隔得很遠,甚至還戴了墨鏡,可是即便如此,那個男人還是那麼耀眼。
在她看來,顧小阮現在就是得意。不可以,絕對不可以。就那個蠢貨,她怎麼能踩在她顧小曼的頭上?
方蓉見顧小曼那副表情,不由得明確了。李靈月見方蓉站在玻璃門前很久,不由得想過來。
方蓉回過頭然後順便還把顧小曼擋住了,掩飾不住心裡的高興就過去了。這邊,旁邊押送顧小曼的人不耐煩了。
“還不快走!”
顧小曼只能不甘心的離開了。
本以爲頂多放幾個小時就會出來,可是沒有。
當被送到一個空無一人的空曠屋子的時候,顧小曼才徹底慌了。那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人?
她分明聽到那些人出去之時有一個高層叮囑他們。
“把人看好了。上頭的……。這個女人得罪……不能放。”這隻言片語透露了很多重要信息。
她得罪了誰?誰有這麼大的權利?
GN總裁辦公室。
華麗宏大的落地窗外可以將整個城市的繁華盡收眼底。皇霆御琛將報告啪嗒一聲扔到了桌子上。
旁邊的總統高級助理將報告撿起。皇霆御琛冷聲開口:“讓他們自己撿。”
助理會意的退下,也是。他一個總統助理,這樣的身份確實不應該管這樣公司的事情。
他是總統,平常這公司不過的小打小鬧,也很少真的發火。有什麼事情,手下的人注意就是。
“西門鍾生,誰答應空降下來的?”男人的聲音很冷。
高達的腿還綁着繃帶上了藥,此刻也跟着一羣下屬呆着。他們已經在這裡站了一個小時了,而且遞上了工作報告。
“首席大人。是西門家的夫人說的,我們想着,首席大人你和西門家關係好像不錯,而且那邊也得罪不起。”高達小心翼翼的回答,就怕哪裡用詞不當又惹眼前這個活閻王生氣。
“首席大人,需不需要我們去回絕那邊。”他試探的提出做法。
皇霆御琛轉動了一下真皮沙發椅,看了看藝人檔案。上面的正好有一張陸鍾生的照片。
他心裡嫌棄。那個蠢女人就看上這麼一個男人?
“不必。”他玩味的把玩着掌心的瑞士軍刀,那雪白的刀刃一收一縮,把下面的人嚇的不行。
來他的公司,膽子倒不小。
他總統的身份畢竟不好辦事,看來以後對GN公司的管理要多一些。
沒過多久,皇霆御琛發話:“報告重做!我不滿意,你們自動請辭。”
高達和一衆下屬如釋重負的出去了。總統助理遞上律師公函:“總統先生,關於條律起訴都在這裡了。”
皇霆御琛皺了皺眉,原本以爲幫她處理了事情,她會主動一點。可是,果然是他忙着沒時間找她,她就不會主動聯繫他。
女人,果然是一不小心就寵壞了。
“你們做主。”他煩躁的出了辦公室的門。
當天晚上,宮北海從帝都帶來了皇霆中甫的消息。皇霆御琛此刻正在莊園深處給大寶餵食。
皇霆御琛看着這總統古堡送來的幾十個女人,墨眸中那一抹冰蘭越發顯露:“我不要。”
前前後後他這古堡不說自動送上門來的女人,就是他爺爺送的也不知道有多少。不過在有一次皇霆御琛打發讓所有美女去打掃衛生後,他爺爺就沒有再這樣做了。
怎麼,現在是又要給他送女人了。
宮北海其實也很爲難,他只是個下人,老夾在中間也不是個事。即便知道少爺現在心情不好,他還是要盡忠職守的轉告完全。
“家主說,希望少爺你取消那個所謂總統選人。畢竟這樣沒必要而且太過草率。”
“通知都發下去了。爲什麼不選?本少不僅僅要選,而且還要親自選。”皇霆御琛薄脣吐露的話語不容置疑。
他看了看手機,沒有短信,又看了看微博。那個女人也沒有發微博,什麼都沒有。 。
之後的幾天,皇霆御琛一直忙着史密斯那個國際項目,接見了很多外國來賓後。
李靈月那天原本想報警,可是中途還是被方蓉攔住了。
顧小阮給方蓉打過電話後,接着老人家暫住在西門良辰家。西門良辰很是無奈,也不好拒絕。
顧小阮還是去了Lucy姐的家裡,拿了些零散東西就離開了。
她和總統大人兩人這幾天沒有交集。
生活平靜的不得了,顧小阮有時候都覺得是錯覺了。大概皇霆御琛想通了。
她心裡放鬆了,只求着總統大人再忙一點,最好忙到忘記她。
至於顧家,她從方蓉那裡打聽到了。顧小曼還沒回家,顧家那邊只說顧小曼出國散心了,好多通告都給推了。
顧小阮沒有簽約之後自然就沒有了經濟來源,不過她平常就經常去打工,一時之間也能找到些工作。
之前陸鍾生的病,她一直攢錢給陸鍾生去大醫院做檢查,可是花了很多錢,鍾生就是沒有好轉。
所以她這麼久沒存下多少錢,有時候還害的鐘生跟她一起捱餓。
最慘的時候,兩個人就着兩個泡麪,換着嘗味道。
在市中心的某家西餐廳。
顧小阮捧着菜單,笑容滿面的正記着客人的點餐。“兩份牛排,七分熟對嗎?先生?今天我們有套餐優惠。A套餐可以多送一杯卡布奇諾新品。”
“好,那來一份。”
顧小阮點點頭,將菜單給了後面主廚。今天的星期天,所以來西餐廳吃飯的情侶很多。
西餐廳透明玻璃幕外面,轟鳴聲閃過,一輛瑪莎拉蒂穩穩的停在餐廳門口。餐廳門口的禮儀小姐都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