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舉動惹得顧小阮臉紅的回頭狠狠的瞪他。
堂堂一個大人物,這是耍流氓是嗎?
原本以爲男人帶孩子會累,才接過小傢伙的,結果他……
小傢伙伸出胖乎乎的手掌,啪嗒一聲拍到了皇霆御琛完美英俊的容顏上。
皇霆御琛墨眸微微眯起,眼中的冰蘭迅速凝聚起冷光。
氣氛急速下降。
顧小阮也呆了,呆滯之後卻是幸災樂禍,不得不說小傢伙做了她想做卻不敢做的事情。
小傢伙委屈的埋在顧小阮肩頭,眨巴着眼睛,對着手指:“有蚊子飛過去。”
“我是爲了大帥比爸比的顏值哦。”小寶有些得意忘形,義正言辭的開口。
顧小阮憋笑得不行,只好輕咳了一下:“小寶,不許這樣。”
老虎的鬍鬚不能拔,知不知道?
皇霆御琛墨眸幽幽的掃了幾下,終究是沒有什麼反應。
小傢伙手嫩,也就是做做樣子。
只不過,這小鬼膽子大了是吧?
似乎也知道這下是觸怒了大魔王,小西爵在下面的時間抓耳撓腮的,好不容易想到一個方法。
他十分狗腿的拿出一副紙牌。
顧小阮有些驚訝,紙牌這些娛樂活動也就是上次北盛燁和那些高幹子弟來這的時候用過,小傢伙拿這些出來幹嘛?
皇霆御琛坐到了狼毛墊上。
小西爵提議開口:“媽咪,我們陪爸比做些開心的活動好不好!玩牌玩牌哦。”
顧小阮有些怯場,在這種地方她顯得很笨,怎麼玩的過這智商超人的父子兩,連忙擺手求饒:“我不要,我不會玩,小寶你饒了我吧。”
小寶伸出手指,左右擺了擺:“no。媽咪,少數服從多數哦。”
皇霆御琛脣角勾起邪肆笑意。
顧小阮看向了不遠處的宮管家,宮管家換了個方向躲避顧小阮的目光。
事實證明,胳膊是擰不過大腿的。
皇霆御琛富有磁性冷意的聲音淡淡說出這樣一句話:“沒賭注,怎麼玩刺激?”
旁邊的顧小阮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玩個遊戲有什麼刺激的?
小西爵從善如流的開口:“贏的今晚可以單獨配媽咪睡覺。”
說到這裡,小寶可愛的臉蛋紅紅的,又得意的看了一眼大魔王。
他一定會贏的,誰能和媽咪一起就看誰有本事。
顧小阮立刻舉手抗議:“不行,這樣不公平。”她臉色也有些紅了,小寶還好,可是要是是對面的這個男人。
“遊戲已經開始,還是說你要認輸?”他淡淡鎮壓抗議。
他目光從她嫩紅誘人的脣瓣掠過,眼神幽深:“這個要你媽咪同意。”
小西爵傲嬌的揚起頭:“媽咪最喜歡我了,一定會答應的?媽咪,你說對不對?”
顧小阮心裡感覺有些不妙,怎麼感覺情況倒轉了。
上一刻這小傢伙還在她這邊,結果怎麼感覺現在是被父子倆聯手坑了。
不過如果贏的是小寶就不要緊了,現在她也只能相信小寶了。
“好吧,我答應小寶,陪你們玩!”
小寶開始熟練的洗牌,發完牌之後,顧小阮看着自己拿到手裡的牌,不由得心也定了。
是一副好牌。
然而,牌局最後,顧小阮哀怨的小眼神已經證明了結果。
輸了,而且輸給了兩個人。顧小阮沒想到,這父子倆剛開始還你來我往的,後來沒想到好像達到共識一般,打最後是皇霆御琛贏了。
她的一首好牌被騙得完全沒起到作用。
小西爵揚起小臉,嘟起嘴巴,有些不甘心。
不過爸比說明天可以讓媽咪陪他。
顧小阮無奈的敲了敲他的腦袋瓜,然後親了一下他的臉頰。
小傢伙被親之後很是開心,下一刻卻是直接爬了起來,拉了拉宮管家的衣襬。
“管家,我好睏哦,我要睡覺了。”
“等……等一下。小寶,你今天不想聽故事嗎?”顧小阮感覺到旁邊有一人在虎視眈眈,下意識的詢問。
小西爵乖巧迴應:“媽咪今天一定很辛苦了,小寶可以自己睡哦。”
顧小阮徹底蒙了,這好像是被賣了吧。
不是好像,根本就是呀。
皇霆御琛攬住了她的腰,墨眸逼視:“勝者爲王,懂嗎?”
顧小阮翻了個白眼,所以她應該願賭服輸嗎?
可是,答應玩遊戲的她快被自己蠢哭了。
“我不服!你們兩個對付我一個。”顧小阮咬脣。
都是這個男人,教壞了乖巧的小寶。
皇霆御琛邪肆一笑,勾起弧線完美的脣,眼神幽幽,語氣天真的看向了小寶:“小寶,你媽咪說的什麼?我好想沒聽到。”
小西爵也歪着頭,瞪着圓鼓鼓的冰蘭雙眸,十分嚴肅的開口:“是的,我也沒聽見!”
顧小阮徹底無語了。
厚臉皮的樣子也一樣的像。
她無奈的在皇霆御琛耳邊開口:“先哄小寶睡覺好不好?”
男人幽幽的看了她,又看了看對面十分懂事的小寶,墨眸微微眯起愉悅弧度,點頭同意。
哄小傢伙睡覺的時候,他就在旁邊看報告。
只是偶爾兩人眼神對視,顧小阮就有些心慌。
也不知道這個緩兵之計有沒有用。
他該不會打定主意要和她計較了吧。
皇霆御琛平常不是個會壓抑委屈自己的人,平常對她也總是興致來了就直接撲倒。
這次就一個吻。
他身邊的女人肯定少不了,至於這麼在乎一個吻?
有他在旁邊,顧小阮哄小寶唱的調子都有些發揮失常的走調了。
偶爾看過去一眼,男人冷峻的側臉襯着落地窗外的夜色,何時何地都可以入畫。
深邃的眸時不時在她身上打量,炙熱的彷彿要透過她睡衣。
顧小阮氣惱的不行,莫名其妙想起一個詭異的詞。
視jian。
就好像強大的野獸玩弄獵物一樣。
顧小阮握了握爪,給自己打氣。慫什麼,不就是親一下嗎?
願賭服輸,她輸得起。
說是這麼說,顧小阮的膽子還是有些小。
怎麼感覺以前自己膽子很大?顧小阮有些苦惱,哄完小寶後,從宮管家那裡知道皇霆御琛已經去主臥沐浴了。
顧小阮詢問宮管家:“管家,客房的鑰匙給我一把。”
宮管家有些驚訝,顧小姐這是哪裡來的突如其來的想法。
顧小阮羞紅了臉,到最後宮管家還是沒有多問。
只是在顧小阮轉身的時候,宮管家自言自語了一句:“奇怪,難道顧小姐不知道這裡所有的門都可以用總統大人的指紋開門嗎?”
住主臥和客房,貌似沒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