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一聲輕響,皇清眉心原先的河流印記在他的殺意的影響下,終於完全地轉化成了劍形,金色劍身,血色劍鋒。
不斷地斬殺着獅吼,不斷地沐浴着獅吼精血,皇清越戰越勇,殺意沖天,他可以感覺到自己心口蘊積的靈能隨着自己吸收着獅吼的精血而迅速地增長着。。。。。。
“喝”再一次在皇勇的配合下斬殺了一頭獅吼,皇清直立在原地,任由獅吼頸部的精血噴灑在身上,臉上,胸口,沾滿了精血,順着皇清全身的毛孔不斷地向着皇清體內滲透着。
感受着獅吼精血對自己的改造,皇清意識到這也許是自己的一次機會,蛻變的機會,變強的機遇,但也是充滿了危險。
默默感受着身體強度變化的皇清卻沒有注意到,他的眉心處,金色的劍形印記不斷地在吸收着空氣中肉眼難見的血色的薄霧狀氣體,隱隱地在這把金劍旁生成了第二把金劍印記,二階封禁。
“呼”,突然發覺自己身邊找不到哪怕一頭獅吼,皇清才喘着粗氣隱沒下靈能,眉心兩把金身血鋒的劍形印記頓時散去了金芒,呈“11”狀靜靜地印在皇清的眉心,周圍,一片血霧。
經過大量的獅吼精血的淬鍊,皇清現在的肉體完全能與獅吼正面徒手搏鬥,強大的感覺充斥着皇清全身,這是他的一次蛻變。
將水紋長劍反手插入身後的劍匣,皇清走出自己所處的血霧,四處環顧,還有五頭獅吼,它們正將秦叔和皇勇以及僅剩的幾十個族人團團圍在中間,族人們都受了輕重不一的傷勢,根本沒有多少戰力,但他們臉上卻無一絲的怯弱之色。
皇勇的傷勢很重,勉強地拄着巨斧站立着,幫秦叔引走一頭獅吼之後,皇勇就和皇清分開了,去幫助其他族人去了,皇勇的硬碰硬的風格註定了結局。
只有皇秦握着把細劍,分毫不讓地站在人羣最前方,和獅吼對峙着,手中兩指寬的細劍不時地在獅吼身上帶出一蓬血花靈活地與周圍的獅吼周旋着,吸引着獅吼的注意力。
即使皇秦滿身傷痕,他的目光永遠是那麼的銳利,似乎自己每時每刻都是最巔峰的狀態,震懾着目露兇光的獅吼。
“秦叔,我引走兩頭,剩下的三頭你們解決。”皇清隨手拎起一副弓箭,心箭境的箭法呼嘯間射中了兩頭獅吼,成功吸引了他們的仇恨,兩頭獅吼調頭暴戾地衝向皇清。
皇清抽出長劍,看着身邊永遠起不來的一百多族人,那些愛調笑自己的長輩,再也睜不開眼了,雖然不知道中午部族能否抵擋得住上千獅吼的怒火,但此刻,他只想殺了眼前的獅吼。
滔天的殺意環繞在皇清的周身。
他死死地盯着奔來的獅吼,眼中不自覺得出現了兩把血芒巨劍虛影,眉心兩把金劍轉動間瞬間抽乾了皇清心口的靈能,化作兩柄龍紋血劍穿透皇清的眉心捲動着龐大的天地靈氣斬向兩頭獅吼,淡淡的龍吟聲環繞在劍身。
伴隨着尖銳的音爆聲,在兩頭獅吼驚恐的目光中,兩把實質化了的龍紋巨劍直接穿透了獅吼的身軀,輕鬆地將它們一劈兩半,餘力不減地射出很遠,才歸於虛無。
“呼,呼。”皇清無力地跌倒在地上,驚訝地看着自己眉心的印記竟然化作了兩柄實體巨劍斬殺了獅吼,大張着嘴,“很強大,非常強大,可惜現在只能施展一次。”
皇清根本不會一丁點的靈能戰技,剛纔那招鬼使神差地就施展出來了。
緊張地看向秦叔那邊,現在皇清耗光了靈能,一點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地看着秦叔他們。
秦叔那邊的戰鬥接近尾聲了,在奪去了四位族人的生命後,三頭傷痕累累的獅吼在鋪天蓋地的青芒利箭中緩緩地倒地,氣息全無。
隱沒下眉心的青箭五芒星,皇秦看着地面遍佈的屍體和血水,看着身邊僅剩的37位族人,一向剛毅的皇秦流下了淚水,跪在地面向着死去的族人重重地磕了一個頭,起身忍住悲痛吩咐剩下的人手迅速退到族內演武場休息,救治受傷的族人。
“清兒,怎麼樣,傷勢重嗎?”皇秦回頭看向皇清。
“沒事,我只是脫力了,阿勇還好吧?”皇清勉強坐起身,心中一片灰暗,他不敢去看那滿地的屍體。
“勇兒傷勢很重,不過以他的體格,要不了多久就會恢復。”皇秦明顯有些心不在焉,心事重重。
“沒有後路了嗎。”皇清仰頭看着遠方,雷聲陣陣。
“秦叔再問你最後一遍,你後悔跟來嗎?”
“不,我只恨我拖累了部族,”皇清搖搖頭,“這是我惹的禍,
我是炎黃氏的罪人,我不能迴避。“
“不許再說那種話,部族的職責就是庇護族人,我們從沒怪過你,所有的族人,同生同死,這纔是部族,這纔是部族存在的意義。”皇秦很淡然。
皇清突然很想哭,這纔是自己熱愛着的部族,這就是自己依戀炎黃氏的原因,但是,今天過後,自己再也無法體會到部族的溫暖了。
大祭司和族長默默地坐在牆角,他們早在之前就耗光了力量,他們就這麼默默地看着族人和時候生死搏殺,默默地看着族人一個個地慘死在獅吼腳下,不發一言,神情平靜,並沒有任何波動,只是默默地看着。
大祭司:“青雲叔,主力部隊快到了吧?“
族長:“不,你錯了,他們已經到了。“皇青雲手指着遠處。
“戰部有消息了嗎?”大祭司聲音有些顫抖。
“沒有,估計一兩天都回不來了。”族長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我好想再嚐嚐青雲叔做的糕餅,好懷念,自從我做了大祭司,就沒吃到過。”
“你這臭小子,小時候你吃得還不夠,那時候天天和小秦來偷吃。。。。。。”說着說着,族長眼中泛起了淚花,聲音也斷斷續續的。
還留在部族的老人,婦女望着遠處浩浩蕩蕩,一眼望不到邊際的獸羣,並沒有害怕,但眼角卻是不自主地流着淚,老人們大笑着,洶涌的淚水流進嘴裡,嗆得直咳嗽。。。。。。
避難所中,所有的孩子都雙手合十,閉着眼默默地爲族人祈禱者.。“清兒,你做你覺得對的事吧,阿媽不會做你的負擔的。”雲芸蹲在避難所的角落,淚不成聲。
“轟轟”龐大的獸羣逼向了炎黃氏部族。。。。。。